“下面哪里啊?”
说着的同时,霍阵在少女体内的双手又是一阵抽插,引得少女娇喘连连。
“摸,摸我小穴……”
她说着发出一声娇喝,但是却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在里面,更多的是嘴角的笑意。
“性骚扰?我哪有,你说说,老师哪骚扰你了?”
少女咽了咽口水,鼓着个嘴:
白水也不情愿让人觉得她好骗,但谁叫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呢?
何况现在的社团情况看起来说不定真的挺适合自己的。
“是吗?我觉得一般。”
他说着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还不停,甚至啃上了少女美丽的脖颈。
“不……不好……”
女孩喘着气。
“嗯,不错。”
霍阵评价着,也不知道他是在说哪里不错。
似乎是隔着衣物已经不够满足,他索性将少女那件贴身的体操服往中间一拉,让她的整个乳房都露了出来,再次用手体会着那十足的弹性。
真软!
男人想到。
上下其手开始不断揉捏,挺拔的乳球即使被紧紧握住也在松开手瞬间弹回原样,充盈满手心,让男人又能把它变化成下一个模样,把玩的不亦乐乎。
下体传来一阵瘙痒,化作一阵阵快感,让白水胸口起伏,顶端的突起逐渐明显,表达着她体内的情欲,她樱唇轻启,开始小小的呻吟起来。
“来,抬头挺胸,人要精神,面朝镜
子。”
于是指尖轻轻勾开对方附在跨间的那点薄薄衣物,让整个阴户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镜子的白水眨了眨眼,嘴唇微抿。
霍阵看着一阵躁动,四阶武者的眼力让他清楚地看见少女纯白的耻丘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不是后天刻意去剔除,而是原本就是如此!
这骚货没穿内裤!
手里传来的触感明确地告诉着他事实,这让他兴奋不已,脸上再也藏不住那淫邪的笑容。
现在他可以完全确定了,虽然不知道少女出于什么目的送上门来。
“我这可是为了教育,你要好好体会老师的一片苦心啊。”
然后他的手终于来到了少女雪白的臀瓣。
他的手在上面轻轻揉搓,尽享少女肌肤的美好,他的手法粗旷但不野蛮,让白水有些意外,感觉舒服了起来。
“不是说了吗?我在给你调整姿势吗?”
话说着期间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去。
“我怎么觉得你在摸我?”
于是霍阵开始细细摸索起来,他眼光瞥见到少女红润的脸色,然而对方却并未阻止自己肆意的动作。
霍阵心里窃喜,更加确定对方明显也有着那个意思。
于是他在上面细细地摸索起来,一路滑过向下,目的地是少女的腿根处,那最为神秘的地带。
霍阵的吐息一下子粗重起来。
男人的气息打在白水的脖子上。
霍阵越过少女的肩头看见了对方倒映在镜子中的景象,而更近的地方还有少女马尾下的白暂脖颈,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纤细,颈间传来少女的体香,非常好闻,让人好想细细品尝。
“感觉好
像没有什么啊。”
于是她实话实说。
他说着抚上白水的腰,按着她的腿把它推回到了原,期间自然没有放过地摩挲了一把。
惹得女孩微微吐息。
“来,看镜子。抬腿,对,这样慢慢地抬高,越过你的头顶。”
白水自然照做,顺着对方的指示抬起那笔直圆润的美腿,将它架到了栏杆上。
紫色的纱裙顺着她的动作扬起,看着人一阵心痒。
“对,就是这样,来,把腰低下,用手去碰你的脚尖。”
他知道今天有只大肥羊可以享受了。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教室,里面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社员都在霍阵的命令下提前离开了,留下了一个供他们发挥的场地。
霍阵说着,
没有掩饰他眼里那快要喷出来的欲火,想要让少女和自己去人更少的地方。
而秋白水只是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地往前走,好似一只无知的小白兔。
霍阵顿时回过神来。
“哦,哦哦。很适合你小秋。”
“嘻嘻,谢谢。”
本来白水的身高就已经是比较高挑的1米7,而这紧身的衣物则是更好地衬出了少女高挑的身材、挺拔的酥胸,和一双圆润美好又富有活力的长腿。
少女仍然穿着那一双黑色的过膝长袜,搭配上紫色的艺术体操服,整个人看起来性感非常,又充满青春的活力,纯洁之下散发着让人想入非非的色气。
女孩没有穿鞋,就这样用包裹着丝袜的玉足轻轻踩在走廊里,单手背在身后,挺拔的身姿好似一只美丽的天鹅,她眼里含羞,微笑着向男人展现着属于青春少女的无限美好,皱边裙摆顺着重力披散在腰间,里面是女孩中间神秘美妙的三角,让人想一探究竟。
至于下身……
白水想了想……
脸色微红地轻笑着,把那一小片蕾丝布料也轻轻勾下,让它掉在少女精致的脚裸上……
不知道这次吃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呢?
白水脸色通红,兴致满满地想着。
然后她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解开那件纯白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余下一套蓝色的蕾丝内衣。
留下一脸期待的霍阵。
来到里面把衣服摊开,白水再一次确认了面前这件衣服是为了某种见不得人的目的订制出来的。
这一看就看出来了。
被突如其来的兴奋冲昏了头脑,霍阵连忙不迭地回话:
“这!这里就行了,你来办公室里换,我在外面等着。”
这就像是某种邀请,大灰狼邀请小白兔的那种。
指着开始自主训练的社员们。
他们都开始了自主训练,踢腿,出拳,压腿,都是基础,但都懒懒散散的,也就刚才那几个算比较认真。
“你觉得我们社团怎么样?”
而且真的挺漂亮的。
于是她装作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好吧。”
白水指了指透明的部位,微笑着看着她,眼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会,不会。现在的女武者都是这么穿的,你可以试试……要是真的不想,我再给你拿其他的。”
他这么说着,心里也不报太大期望。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件艺术体操服特别露,胸前,腹部,后背,全都是露的或透明的,只能侃侃遮住几个重要部位。即使下面有着紫色纱裙遮掩,但超短的裙摆一掀很容易就能看到少女雪白的臀部。
“这件……好像不是武道服吧?”
白水指出了她的疑惑。
“啊?来了来了!”
被少女的话猛然惊醒,霍阵连忙回话,然后将那件衣服拿了出去。
“来,这件。”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只要用小尺码的上衣搭配自己的裤子,用别针别住多少还是有办法的。虽然找一找说不定有上一届留下来的失物。
但霍阵自
然是要对方穿自己定制的这一件,领口开得很大,一俯身就能窥见少女胸前的春光。
白水对着她一挑眉毛,露出一个微笑,转身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双手背在背后,一跳一跳的,洋溢着青春气息。
那一眼看得霍阵心里一荡,看了看少女的背影连忙跟了过去。
他不想要为接下来的私人授课被打扰。
而里面的人听到这句话都看了看彼此,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准备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而霍阵一回过头就看见白水正看着自己,脸色有些红。
而白水转了转眼珠子,说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也好。”
“没事,老师那里有,借给你就行了。”
“这样啊,那就谢谢老师。”
少女微笑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弧度。
对于男人的提议,少女自然是应了下来。
这样的发展正好符合她的预期。
“可是我没有武道服。”
“很好,自主训练!”
这么说了声他就让他们散开了。
感情你就是为给自己显摆下?!
他没有放过拉对方入社的机会,这么大的美少女,即使只是当个花瓶也很养眼。
“我?我可以吗?”
白水脸露迟疑,以退为进。
他手一松,那哑铃便又掉在地上。
白水点了点头,没有吝啬言语里的惊叹。
“就像魔术一样,好神奇。我以前也只在电视里看过,没有想到教练你这么厉害!”
他说着指向了地上的一个哑铃,手猛地一按。
“喝!”
那哑铃便被一股无形的能量托了起来,飘在半空中,就和前天白水做的一样。
白水盯着对方,直到看着他移开视线才转过头去。
“哦。”
她轻轻地哦了一下。
他本以为是个什么都不清楚的小白过来随便看看,想要忽悠一下。虽然不太可能骗上床,但揩揩油,过过手瘾还是好的。
但现在看来对方还是打听过的,但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还会过来?
而刚才自己有些亲昵的动作也没有拒绝,不会是个笨蛋吧?
他说得一脸严肃,正气凛然。
但知道他平日作风的武道社员都在心里唏嘘不已,翻了个白眼。平常可没见他这么认真过,而且感情刚才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就是这个女生过来这里干什么呢?难道她不知道武道社的情况?总不是来玩的吧?
秋白水指尖点了点下巴,做了个评价,然后不待对方反驳就说了下一句话:
“而且我听人说武道社好像就性骚扰事件发生,是真的吗,霍老师?”
面对这个提问,教练皱了皱眉,但很快舒缓下来。
“哎哟,这你可就误会老师了。老师这可是再给你放松身体,你要体会老师的苦心啊。”
他说着一阵叹息,好像确有其
“你摸我!”
“哪里,要说清楚。”
“你,你摸我胸,还有我的腿,还,还有下面……”
“哪里不好?你提出来,老师改进。”
少女轻咬着下唇,娇躯略微无力地倒在身后男人的怀抱里,看起来分外可爱。
“我早就听说武道社有个色魔老师,我还不信……今,今天过来你看,果然和她们说的一样……老师你是个色狼!”
而下面,他已经伸出手指,戳进了那紧致湿滑的小穴里面,感受着四周的穴肉包裹着手指的感觉,开始缓缓抽动,四处按摩,引得少女一阵娇喘。
“嗯……嗯……呼……哼……”
“小秋啊,你觉得老师教的怎么样?”
少女全身上下好像每一处不是极品!
他不时紧紧一抓,有时又细细揉捏,最后来到圆润的顶端,掐起那微微的凸起来。
白水顿时感觉有一股电流滑过颈椎,让她不由得向后扬起,但她依然没有倒下。
他说着让白水望着镜中的自己。
整个人金鸡独立,阴户大开,双手举过脑袋,握在右腿的脚裸处,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而一个中年男人就这样摸着自己的小穴,在那上面轻轻抠挖着,整个场景淫秽非常。
而这时霍阵的另一只手已经越过少女的腋窝,来到前面,握住少女的一个挺拔饱满。
白虎!
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霍阵一阵欣喜,手摸过纯白的耻丘,停留在粉色的裂缝周围,开始打着圈。
“怎么没有?你看,我们社员多认真啊。”
他一脸诚恳,指着那几个比较好的社员。
只要智商没有问题,都不可能被他这愚蠢的说法骗去。
但绝对是来挨肏的!
那他怎么能放过。
但他没有当场撕破脸,想要再玩一玩。
但霍阵摸着摸着他就感觉不对。
他的手来到白水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按。
少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白水笑了一下。
“哪有的事?”
霍阵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人君子一点。
少女的娇躯一阵颤抖,但还是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动。
“教练,你在干嘛啊?”
白水脸色通红地开口。
“对,保持着这个姿势别动,我给你调整一下。”
说着他的手覆上了少女的小腿。
少女自然没有说什么,浅笑着看他轻薄自己。
白水听着他的指示,缓缓抬腿,让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右腿越来越高,直至越过了头顶,把手放在小腿处,直立着摆出了金鸡独立的姿势,摆出了美丽的“一”字。
这也不难,不过做出这个动作的白水裙摆自然掀了起来,裙下风光一览无疑。
在镜子中倒映着两腿间的风景,那优美的三角地带和透过衣物隐隐能够看到的一小片裂缝。
这对于白水来说并不难,她慢慢地下着腰,让上身勾勒出一个美妙的曲线,让双腿间的肌肉绷得更加紧致,一呼一吸间,她已完成了这个动作。
霍阵惊叹对方身体的柔软,同时心里一阵兴奋,这样的姿色干起来会是怎样一股享受!?
“很好,看来这对你并不难。下面我们来个比较困难一点的。”
“来,小秋,你先来压压腿。”
说着这话的霍阵把她领到了墙边,覆盖了整个教室的镜子镶嵌在墙上,倒映出二人的身影。
“来,小秋,抬腿。”
她走路的姿态宛如模特,臀部的线条随着少女的动作一扭一扭的,短短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又落下,构成一副美丽的风景线,非常地勾人犯罪。
时不时地,女孩还回过头瞥了男人一眼,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在鼓励一般。
霍阵看着一阵火热,下体已经开始有了起来的趋势。
白水双颊微红,轻笑着点了点头。
能够被夸奖她自然是很高兴的,而第一次穿着这种类型的衣服站在走廊上又是给了她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来,我们去教室吧。老师我来教教你。”
他说。
什么都没有表现就让她评价。
白水忽然想翻个白眼。
霍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霍老师?”
脸色微红的白水看了看对方,歪了歪头。
等少女重新出来,已经有十分钟了。
出来的瞬间,霍阵眼前一亮。
紫色的艺术体操服紧贴着少女的皮肤,上面绣着紫罗兰的花纹,细腻的布料将对方那胸前的起伏和饱满臀部组成的曼妙曲线突显得淋漓尽致,好像是直接用画笔画在她的酮体上的一般,不仔细看得话会误以为少女现在正裸着身体一样。
这让少女看上去清纯又性感。
要穿这件衣服,最好还是不要穿胸衣,不然影响观感。
于是她也将上身的蕾丝胸罩褪了下来。
而对于对方的那些龌蹉心思,白水自然是打算往里跳。
这将是她破处后的第一个男人。
而且对方还不弱,是个有着四阶实力的武者。
但这次是小白兔自己想要往里跳。
“好吧。”
于是白水点了点头进到了里面去,关上了门。
“……啊?”
没有理会男人的错愣,白水从他手里接过那件衣服,环视周围。
“我在哪里换衣服?”
少女没有立刻摔门走人其实早就出乎她的预料了。
“唔……”
白水摸了摸那件被叫作“武道服”的艺术体操服,发现手感意外地好,看起来用的不菲的面料。
“哦,这个……不能这么说,现在的武道服各种各样,像这种的就是为了训练设计出来的,方便活动。”
他说得非常陈恳,自己都要信了。
“会不会太露了?”
他说着把手里的衣服递了过来。
看到他拿的衣服,白水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件艺术体操服,以亮紫为主色调,用黑和白的丝线勾画出牵牛花图案,下边绣有着蕾丝,搭配着如百褶裙摆一样的超短纱裙。
就在他要拿出去给白水时,他看到了另一件衣服。
他的脑海里掠过刚才少女的那一眼风情,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把它拿了出来。
“霍老师,还没好吗?”
社员们个个敢怒不敢言。
“来,小秋啊,你过来这边。”
男人散去了社员,把少女带去了教室的一个角落里。
来到办公室,霍阵让少女在门口等候便奔向自己的衣柜,打开里面有着好几件武道服。
那都是自己的,尺码太大,有几件比较小的明显是女性用的,下面配套的是裙子,款式上明显是特别订制的,而目的显然不是武道。
这是霍阵找女人的时候用来提升情趣的衣物。
“怎,怎么了?”
霍阵被她盯着有些尴尬。
“……没事。”
男人对她的话没有什么疑惑,自然应了下来。
不过在出门后,他想了想又折了回去喊了一下:
“今天社团活动就到这里,你们都回去吧。”
娇嫩的红唇看得霍阵心里发痒,不知道要是把鸡巴放在这样的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好,老师去给你拿。”
说着他向教室外走去。
说着白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水手服,若是用这件衣服来锻炼,一下就走光了。
霍阵瞟了一眼,心想最好能就这样上场体验一下。
但他自然不可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当然可以。老师给你保证,要不你先试一下体验入部怎么样?”
霍阵尝试着提了个建议。
“体验一下啊……也好。”
她说着,眼睛一闪一闪的,崇拜之色流露而出,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他双手背负,一脸正经:
“这没什么,只要小秋你也到了四阶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白水恰到好处地瞪大了眼睛。
对于她的反应男人很是满足。
“你看,厉害吧?”
霍阵不知道对方“哦”一下是什么意思,少女好像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谜团。
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他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于是他想要表现一下。
“来,小秋啊,你看。”
“怎么可能?你别听人胡说八道,那都是传言。”
他一脸诚恳,想要指出那些传言的不实。
“是吗?”
社员们觉得她再过几分钟就会受不了忙不迭地逃跑了。
就问有一个色魔在这里,哪个花季少女受得了?
但他们表面上还是装着个样子,说了声:“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