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的声音很冷,眼中透着一抹凶狠。
郑太医咽了咽口水,挣扎道:“老夫,老夫答应过秋和,不能和任何人泄露她的秘密的,你,你为什么不去问她呢?”
魏珠猛地笑了起来,他看着郑太医点了点头,松开了抓着郑太医衣领的手。
对了,魏珠之前来问过秋和的事情,被他拒绝了。
“你,难道你是因为秋和的事情?”
魏珠这才正眼看郑太医,脸上的笑愈发温和道:“郑太医,还是您聪明。”
郑太医转身,气势汹汹的上前一把抓住了魏珠的领口。
“魏珠!你到底要如何!老夫不记得何时得罪过你吧!”
魏珠有些嫌弃的偏了偏头,躲过郑太医因为激动而喷出来的唾沫。
郑太医吹胡子瞪眼的起身就要朝着外头去。
人快走出去了,魏珠才慢悠悠道:“只不过,您今日从这里走出去,那您在延禧宫的事情,可就兜不住喽!到时候,一代圣手成了个猥亵之徒,您的仕途到头了,家里的人的仕途也要受到影响,日后郑家的人若是再想进宫,可就很难了。”
魏珠说完惋惜的摇了摇头,神态之间都是可惜的神色。
不不,郑太医可不想面对老妻的脸色,那可是食寝都没有滋味的。
郑太医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我,我说。魏珠不是老夫说你,你也太小心眼了,你就是不动秋和,她也活不了很久的。她得了一种罕见的病症,这种病症只能压制不能根治,她的药估计快吃完了,没有药吃,会很痛苦的,魏公公,你们俩好歹也好过一场,就是陌生人,老夫觉得也不应如此……”我最可爱的清穿:德妃她一心养崽做太后
郑太医本来是疑问,但看到魏珠笑得时候,就肯定了,立刻站起身用手指着魏珠质问道:“你怎么敢如此嚣张!就因为你是个副总管吗?”
魏珠笑得谦和,眼眸有些谦逊道:“若是御前的副总管太监,都没有这个权利,那权利也没什么诱人之处了。”
郑太医呆了一下,这魏珠怎么这么不要脸!
还帮着郑太医整理了一下。
“那就好,您能守口如瓶,日后您儿子也会为您感到高兴的,只不过他进太医院的额差事一黄,估计夫人就不是很高兴了。”
魏珠的话让郑太医抖了抖。
郑太医终于知道了症结所在,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魏珠,有些蔑视道:“秋和都那样了,你竟然还不肯放过她吗?”
魏珠一听,立刻伸手抓住了郑太医的领子,把人给提过来。
“什么样?说清楚。”
“郑太医,您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得罪过咱家吗?”
魏珠的话冰凉,听到郑太医的耳中,他陷入了沉思。
魏珠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得罪过,但他们什么时候交集过?
郑太医立刻顿住了步伐,不,他不能成为魏珠说的这种人,郑家世代从医,这是几代人攒下来的招牌,不能砸到自己手里。
且他儿子几年秋后就要来太医院入职,已经过了院里的考试。
万一被他耽搁了,这,郑家还有什么未来。
“你竟然敢承认!不怕老夫去告诉皇太后,让她为我做主!”
“郑太医,您可以去啊,只要是您出的去就成。咱家绝不阻拦。”
魏珠说着还让了让位子,把路给郑太医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