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灏,不要……我妹妹在隔壁……”路安瑶头脑瞬间清醒。 男人身上的气息何等的熟悉。 她伸手去推身上的人。 他喝了酒。 浓烈的酒精味,刺激得她头晕。 楚擎灏捉住她的手,摁在了她头脑两侧。 他抬起头。 窗外皎洁的月光温柔如水。 女孩小脸上是紧张和不安。 “安瑶,你在抗拒我?”楚擎灏沉声开口。 生怕他生气,路安瑶忙说,“不是,只是我妹妹在隔壁……” 楚擎灏俯身,贴着她柔软的唇,“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她听不见。” 路安瑶放弃了挣扎。 她告诉自己,现在的她,在他的眼里,是什么身份。 她不能反抗。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升高。 几个小时后,楚擎灏放开了路安瑶,伸手取过一支药膏。 “刚才有些失控,有没有弄伤你?”他问。 声音是性感的低哑。 路安瑶闭眼,不想说话。 “这是消肿药膏,我来给你上药。” “不要!” “乖,别动!” 路安瑶想死的心,都有了。 —— 半夜,路晓芙起身找水喝。 她从卧室里出来,突然看见一男人自路安瑶房间走出。 她吓得腿软,全身发抖。 男人戴着一副银色面具,看不清脸面。 身高逼近一米九,气场强大,迫人的气息,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特别是对上男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光时,更是吓人。 路晓芙惊恐的往后退,腰身撞到了桌子的一角。 她忍痛出声,“你……是谁?你在我姐的房间里做了什么?你对我姐做了什么?” 楚擎灏冰眸横扫而来,对于她的质问,全然漠视。 将她当成空气。 他大步走了出去。 路晓芙差点被吓死,也不敢追问。 待男人离开后,她冲进了路安瑶的房间。 房门推开,一股奇怪的气味立即扑鼻而来。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那气息…… 路晓芙吸了吸鼻子,当看见一地的衣物时,她明白了那股奇怪的气味是什么。 “姐!”她惊叫道,扑了过去。 她直接掀开了被子,入目所见,就同她心中猜测的一样。 路安瑶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 “姐。”路晓芙的声音变得颤抖。 路安瑶睁开眼睛,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小芙。”声音异常的沙哑。 “姐,我们报警,好不好?”路晓芙眼睛红红的,“他们又追过来了!刚才那个男人是追债的,对不对?他强迫了你!” 路安瑶坐起,面对妹妹的追问,她沉默了一会,便说,“小芙,他不是追债的。他也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的。” 路晓芙愣,脱口而出,“姐,你……交了男朋友?那天佑哥怎么办?” 刚才那个男人分明不是许天佑。 身高、身型、气场,完全不一样。 许天佑没有这身高,没有这种完美的身型,更没有任何气场。 “小芙,你也知道,我跟许天佑之间,本就是一个笑话。”路安瑶表情平静的说,“过去,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灾星,爸爸也不例外,他听信了算命先生的话,认为只要找到一个命硬,且跟我八字相符的男人结为夫妻,就能破除我身上的邪气。他找到了许天佑。许天佑表示愿意娶我,可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感情。哪怕是订了婚之后,我跟他见面的次数不到五次。我们从来没有单独见过面。” 每一次见面,许天佑表现出对她很喜欢的样子,处处体贴,关心。 这也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许天佑,或许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可路家倒后,这个男人直接没有露面,像是在她的世界里失踪了般。 直到前些日子出现。 一出现,就给她下了药,要毁掉她。 这等操作,分明就是跟她有仇! 路晓芙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对你没有感情,他为什么愿意跟你订婚?” 路安瑶收拾自己的情绪,“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许天佑出身普通家庭,他妈妈因病离逝,他爸爸也重病缠身,患了癌症。” “姐,我明白了,许天佑愿意娶跟你订婚,是因为,我们路家能帮助他。”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许爸治病要花一大笔钱,许天佑已经欠了上百万的债务。如果再凑不到钱,许爸就会被放弃治疗。”路安瑶握了握拳,“许天佑自然是带着这个目的的。爸给了他五百万。” 要不是楚擎灏告知她这事,她仍被蒙在鼓里。 父亲不想她有心理负担,所以对她隐瞒了拿钱换取她婚姻的事实。 路晓芙一听,很不高兴,“姐,别人家娶妻是男方给彩礼,换我们家,女方家出彩礼。” 路安瑶没有接她的话,许天佑要钱是一个目的,可他当她是仇人,是怎么回事? 她和他在过去,不曾相识,不曾遇见过。 “爸曾经对他说过,如果他出轨,我和他的婚约就作废,我们订婚那天,他就跟别的女人过夜。所以他于我来说,从来就不是未婚夫。” “什么?他居然是个渣男!”路晓芙气得大骂。 她气呼呼的指责了一通许天佑后,终于记起戴银色面具的男人,忙问,“姐,那个男人是谁?” 楚擎灏的事情,始终是没办法瞒的。 路安瑶正要开口,却听路晓芙说,“姐,你不想说就算了。他戴着面具,是不是因为太丑了?姐,你长得这么美,可不能给我找个丑男做姐夫。” 路安瑶微笑道,“他不丑。” 相反,他长得很帅很帅。 让人移不开视线。 在虚国,怕是没人能与他媲美。 可这个男人也很可怕。 一个眼神,就能把把人杀死。 “小芙,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你回房间睡觉吧。”路安瑶说。 路晓芙回卧室去了,路安瑶躺在床上,明明很累,却没有任何睡意。 第二天早上,路安瑶起床做好了早餐,就等着妹妹一起用餐后出门。 路晓芙站在衣柜着,看着一柜子的衣裙,一件件摸了一过去,有的吊牌还在,“天啊,姐,这些衣服全是奢侈品牌,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你……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这么贵的衣服?还有这些文胸,一件都要上百万!” 路安瑶脸上有些发烫。 这些,全是楚擎灏亲自挑选后,让人送来的。慕清幽的开局被砸,负责到底竟是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