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山满足地眯了眯眼,牙齿一松,丝巾的结已经松开,随之从她的颈上飘落,丝巾越过她的身体,直至飘落在她的脚边。
赵舒意的视线刚落到那条丝巾上,她不由得拱起身子,任远山那样温热的气息让她觉得脖子有些痒意。
“或许,这条丝巾还有别的作用。”
“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气消,所以不能下去吃饭?”
莫名其妙的,赵舒意想到他之前回答保姆的话。
他说,他们两个人有些事情需要聊聊,晚点再下去。
忽然落入他的怀抱当中,赵舒意眨了眨眼,还没有问完话,后背已经能够感觉得到他温暖的胸膛。
随后,他伸出双手,环过她的腰,紧紧地搂住了她。
赵舒意现在能够感觉得到,他的下巴正在抵着她的肩膀,而胸膛则靠近她的后背。
赵舒意所说的“他”,任远山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不疑有他,任远山听到她的话,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意意……”
“你也会觉得快乐,如何?”
任远山露出笑容,笑意直达眼底,眼尾泛着一层绯红。西江木的嫁给疯批男配!她被爆宠三年抱俩
“错的,或许只是你遇到了我这样的人。”
他朝她的耳朵轻轻的吹气,说得极为认真,语气肯定。
遇到他这样的人?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可他就在她的耳边说话,一字一句都落进她的耳边。
那么他的意思是,她偷听他与其他人的谈话,他并不生气吗?
他并不觉得这样是错的?
赵舒意以为是自己偷听的事情让任远山生了气,才会要想着绑住她。
“意意,嘘。”
任远山坐在轮椅上,轻轻地摇摇头,嘴唇靠近她的耳边,咬了她圆润的耳垂。
赵舒意还没有听懂任远山的意思,她已经察觉到任远山将她的双手往后一背。
再接着,赵舒意才意识到任远山已经用那条丝巾将她的双手手腕绑了起来。
赵舒意的双手手心交叠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着左手手心,她下意识握紧自己的右手,避免左手触碰到戒指。
“那样的生活,实在是没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心思。”
任远山轻轻地摇摇头,快速地为自己的阐述结了一个尾。
“总之就是,那样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所以过那样的生活会觉得很累。”
任远山左手仍然在搂着她,随后,他弯腰,迫使怀中的赵舒意也跟着弯腰。
之后,任远山捡起了那一条飘落的丝巾。
别的作用?
“而你应该清醒地意识到,我为什么会留你在这个房间里。”
任远山靠得她更近了,一边说着,一边用牙齿将她脖颈上系着的丝巾解开。
“嗯,这样的感觉很好,这条丝巾是我为你打上结的,现在由我来解开,很好。”
“我在和你冷静的说话时,别以为我已经是气消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那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以至于赵舒意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赵舒意的身子立马变得僵硬了起来,何况现在任远山已经贴着她贴得足够靠近。
任远山忽然出声叫住她,伸出右手,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
而任远山是让她以背对的姿势坐下的。
赵舒意想要避开那样的痒意,柳眉皱起,抿着嘴唇,没有回答。
“所以现在来让我消气,奖励是……”
他的指尖在她背后的裙子拉链上游移。
赵舒意微微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想要转头。
可任远山紧接着又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赵舒意瑟缩着脖子,痛得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没明白任远山忽然的举动。
他咬的力气着实不轻,让赵舒意痛得皱起了眉头,脑袋往旁边一躲。
“听着,我说过了,你有什么错呢?你是不会错的。”
任远山看着那开始变红的耳垂,眼尾逐渐露出光芒,嘴角的弧度上扬。
“远山……”
她依旧是背对着任远山的,看不清楚任远山在她背后的动作,赵舒意颤巍巍地叫着他的名字。
“偷听是我错了,但是你能不能……”
任远山仍然用左手撑着自己的半边脸。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但他似乎更关注的是,你能不能按着他给定的道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