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的心如同被冰霜覆盖,紧张得汗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他连连磕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父皇,儿臣对您从未有过半句隐瞒。儿臣去见沈清潼,只是...只是心中仍旧割舍不下那份昔日的情分。” 慕容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之前你怎么不好好珍惜人家?” 第六十九� 自信的渣男 慕容澈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他心中满是懊悔,却也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已无用。 而慕容烨心中却是对沈清潼充满了赞赏。 庆幸她聪明绝顶,看穿了太子的本质,她明智地选择了放弃这个无能的太子。 真是聪慧的女子! 否则,太子肯定会阻挠她为硕儿治病。 慕容烨眼角余光扫过御案上的药瓶,他伸手轻松地将药瓶丢给太子。 “拿去吧,记得服药后要洁身自好。” 他的话语虽然含蓄,但慕容澈却已领悟其意。 慕容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中对沈清潼的愤怒如潮水般翻涌。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狡猾,竟敢跑到父皇这里告状? 愤怒之下,他几乎不敢抬头,只是低头匆匆离开了御书房。 一踏出御书房,慕容澈的愤怒便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瞪向身边伺候的人,声音充满了不满。 “这个女人,心机真是深沉如海,居然还想让孤戒色戒欲,她这是要置孤于死地吗?” 在一旁侍候的宫人只得轻声细语,委婉地提醒道。 “殿下,岐王妃所言亦有其理,这毕竟关乎您的身体……”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慕容澈已投来一道凌厉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宫人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慕容澈冷哼一声,愤愤道。 “孤为何要听她的?她究竟算什么东西?孤偏偏要……” 他的话语在此处戛然而止,仿佛被生生截断。 他心中暗自咬牙,沈清潼这个女人,可真是会装模作样。表面上说他们之间已无任何瓜葛,然而实际上…… 她如今却妄图插手他的私生活,显然是嫉妒那些能沐浴在他爱意中的女子。 她的心思他岂会不知,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再次纠缠于他,企图用那些无耻的手段吸引他的注意。 然而,他却偏偏不为所动,决心要让她明白,她的那些小把戏早已无法撼动他的心志。 他清楚,只需给她一点时间,她便会再次厚颜无耻地缠上来,试图夺回他的宠爱。 哼,到时候他定要让她好看,也让岐王的面子扫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却充满了期待。 就这样,他怀着愉悦的心情,踏上了通往东宫的道路。 * 寿宁侯府,烟霞阁内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烛火摇曳,映照出徐美红苍白的面容。 她坐在柔软的榻上,紧闭着双眼,任由丫鬟小心翼翼地为她敷药。 她的膝盖,因一夜的跪拜,已经磨破了皮肤,殷红的鲜血仍在缓缓渗出。 她低头看着那双曾经洁白无瑕的膝盖,如今却布满了伤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 她不过是跪了一夜,膝盖就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那么她的娇娇,那个柔弱而无助的女孩,跪了一天一夜,她的膝盖又该是怎样的触目惊心呢? 徐美红心中的恨意如潮水般翻涌,她恨不得立刻将沈清潼姐弟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这份仇恨,让她的眼神变得冷酷而无情,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她前进的障碍都碾碎。 但是,她也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必须忍住这股恨意,为了她的娇娇,为了侯府的未来,她必须冷静。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任由丫鬟继续为她敷药。她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的娇娇。 在烛火的摇曳中,她低头审视着自己刚涂好的蔻丹,每一道色彩都显得如此鲜艳而生动。 她抬头,目光冷冽,向身边的沈嬷嬷吩咐道。 “那个沈清潼,我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的语气充满了怨恨和决心,仿佛要将这个名字深深地刻在心中。“你去看看娇娇,看看她需要什么。” 沈嬷嬷的膝盖疼痛难忍,但作为一个奴婢,她只能默默地忍受。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无法反抗主子的命令。 她轻声地道:“夫人,老奴听说宫中的舒痕膏有祛疤的奇效,或许……”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了。 舒痕膏,这珍稀之物,连后宫的娘娘们都争抢着要,哪里轮得到京城女眷们分一杯羹呢。 徐美红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太子手里应该有舒痕膏,让他给娇娇送一瓶去吧。” 沈嬷嬷点头应承。 徐美红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如果太子那边有所犹豫,就告诉他,我们愿意出钱买。价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让娇娇得到那舒痕膏。” 沈嬷嬷宽慰道。 “夫人,您就放心吧。以太子对二小姐的宠爱,他必定会舍得将舒痕膏赠予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