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水看了看大头几个孩子,她从没有想起来给他们几个取个正常的名字。 现在他们的名字,确实更像小名,或者说更像绰号。 “付老,请你给他们取个名字吧,他们应该会很喜欢。” “祖祖,你给我们取名字吧。” 二头扔下作业本,抬着小板凳跑到付老身边坐了下来。 “祖祖,我要一个好听的名字,我把我的糖给你。” 四头说着,从衣服兜里掏出来两颗自己藏的糖,塞进付老手心。 “哈哈哈,”付老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好,祖祖给你们取名字,大头,你也过来。” 几个孩子围在付老的身边。 一旁的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 “他们父亲姓顾,孩子自当继承他的姓,那中间就以一个嘉字,此字寓意善良,美好,秋水你看怎么样?” 白秋水点头,“特别好。” 付老提笔,看向大头。 “大头这孩子之前落过水,他五行之中缺水,那就给他取一个珩,珩,寓意稀世之才,独一无二。” 付老在纸上,写下顾嘉珩三个字。 “二头这孩子机灵,给他取个昱字,此字五行属火,寓意旭日东升,前程远大。” 二头念着自己的名字,“顾嘉昱。” 付老看向三头和四头,这对双胞胎性格各不一样。 “三头取一个锋,此字五行属金,寓意机智勇敢,锐不可挡,顾嘉锋。 四头取一个岷,此字五行属土,寓意步步高升,前程似锦,顾嘉岷。” 付老看向最小的小五,这个他很喜欢的小娃娃。 “小五是个女娃,希望她洁身自好,品行端正,取字菡,此字五行属木,顾嘉菡。” 此后,五个孩子终于有了他们的名字。 顾嘉珩,顾嘉昱,顾嘉锋,顾嘉岷,顾嘉菡。 三头皱着眉看着手中纸上的字,“祖祖,我不想要这个名字。” “哦,为什么呀?” “这个名字太难写了,好大。” 噗,白秋水笑了起来,“三头,现在不会写不要紧,等你长大了就会写了。” 三头歪着脑袋想了想,“是这样吗?那好吧。” “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娘,我去开门。”三头噔噔噔地跑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发现门后的人他不认识。 “你是谁呀?” 站在门外的阮青青没想到门内会是个小孩子,微微愣了一下。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你是谁呀?”三头又问。 阮青青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你家里没有大人在吗?” “你是谁呀?”三头还是问。 阮青青“……” 这孩子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三头,你在跟谁说话?”白秋水往门口走来。 三头急忙将门一关,回身抱住她的大腿,“娘,有个怪阿姨在门外,她好奇怪,我问她是谁,她就是不说,这是不是你说的坏人?” 门外,怪阿姨兼坏人的阮青青翻了个白眼,安慰自己,那是个孩子,那是个孩子,童言无忌。 白秋水无奈一笑,将门打开,看向门外的阮青青。 “你有什么事儿吗?” 阮青青看到白秋水,直接愣住了,这种村里,还有长得比她还好看的人。 “你有什么事儿吗?” 白秋水又问了一遍,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阮青青回过神,“你好,能给我一杯水吗?我刚从山上下来,有些渴了。” 白秋水看向她背篓里,半背篓干草和柴。 “好啊。” 她答应得很干脆。 阮青青正准备抬脚跟着进院子,只听见白秋水往里面喊道,“二头,端一杯水来。” 阮青青就这么生生愣在了原地。 都,都不请她进去的吗? 二头很快端来了一杯水,还是温的。 白秋水接过来递给她,“来,喝吧。” “啊,好,好。” 阮青青僵硬地接过来,一边喝一边不着痕迹地往院子里瞟。 就在这时候,顾真从后院回到家,他们在院墙上开了一道门,可以直接通到后院。 “媳妇儿,我给你用竹子搭了个棚子,你去看看喜欢不?” 话说完,才看见站在门外的阮青青。 阮青青看到他,眼睛一亮,“顾大哥,你在家啊?” 白秋水回头看了看顾真,又看了看阮青青,挑了挑眉。 却什么也没问。 顾真皱了皱眉,不太习惯别的女人叫他顾大哥,以前秋秋也是这么叫他,后来不叫了,直接叫他的名字。 “阮知青,你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我来讨杯水喝。” “哦。”顾真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阮青青“……” 这不科学啊,上门是客,不是应该请她进去坐坐吗? 白秋水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阮知青,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啊,没,没了。” “嗯,那慢走不送。” 大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门内,还能听到里面人说话的声音。 阮青青咬了咬牙,杯子都还捏在手里,本来想扔了,想了想,还是放在了门口。 她背着背篓回到知青所,这会儿大家刚吃了饭,都还没有去上工。 刘东成看到她,“哟,阮知青又上山了。” 阮青青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任春红跑过来,“青青,你又上山了,我来帮你。” 等看到她背篓里的干草和柴,“怎么就这么一点啊?” 阮青青身子一僵,“多了,我背不动。” “你也太不行了,这么一点就背不动,这么一点柴火,还不够做一顿饭呢。” 任春红吧啦吧啦说个没完,没看到阮青青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噗嗤,” 沈梦岚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阮青青回头看她。 沈梦岚耸了耸肩,“唔想笑就笑咯,侬管得着吗?” 阮青青眼睛一红,“我,我的柴就算少,也好过你什么也不做。” 沈梦岚来自sh市,别看她平时说话嗲声嗲气,却是个火爆脾气。 “侬个小赤佬,老娘做多少关侬什么事儿,侬管好侬自己就行了。” 一旁的男知青李平最看不得阮青青受委屈。 “沈梦岚,你怎么骂人呢?青青又没说错,你本来就什么也不做。”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