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秋居几个来了以后,顾真连带着白秋水和几个孩子就再也没有回顾家吃过饭。 顾母倒是乐得省粮食了。 就是心头痒痒的,总想知道那几个人在那房子里干啥了? 都好几天了,也不见人出来。 想去看看吧,又拉不下老脸。 “顾大姐,我今早看见你家老三赶着驴车,好像去镇上去了。” “啥?去镇上?” 顾母眼睛叽里咕噜转了几圈,“啥时候走的?” “早咯,天不亮就走了。” 那人本来还想打听顾真去镇上干啥?但看顾母那样就知道她更是不知道,只觉得无趣得很,转身就走了。 顾母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屁股一扭,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铛铛铛,铛铛铛。” 现在在井底的是白秋业,随着他铁镐挖下去,一滴水溅在了他的脸上。 咦,下雨了吗? 他抬头看了看井口,并没有雨落下来。 等再低头准备挖的时候,突然发现刚才挖下去的那个地方积了一小滩水。 哈哈,出水了。 白秋业高兴得大喊,“小妹,小妹,出水了。” 白秋水早就预料到该出水了,“哥,差不多你就上来吧。” “好嘞,我再给它挖大一点。” 很快,整个井底就布满了水,白秋业鞋子都被淹了,水还在一直上涨。 他在下面扯了扯绳子,上面的白秋乐几人急忙用力地将他拉了上来。 “娘的,终于出水了,可把我累死了。” 白秋业瘫坐在地上,这挖井可不是容易的活儿,里面空间就只有这么大,弄一个小时,就开始腰酸背痛了。 “哦,出水咯,出水咯……”大头几个高兴的围着井口边看,吓得白秋水急忙将他们扯了过来。 看来等弄好以后,还得弄一盖子盖在井上。 顾真来到镇上,找到了他的那个老朋友陈大彪。 一个大胡子男人,眼角下还有一条刀疤,看着很是吓人。 “老三,你咋有空来镇上?来,陪老哥喝一口。” “陈哥,这大早上的你就喝酒,咋了?出啥事了?” 顾真说着,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陈大彪杵着脑袋,“唉,我这正烦着呢,这上头,有一人,要我这么帮他找点那黄不拉几的东西。 你说,我这一时半会儿,上哪找去? 再说了,人家就算有那东西,现在这会儿,谁敢拿出来卖? 你说这不是为难我吗?唉。算了,算了,说说你,无事不登那什么什么,说吧,今儿来有啥事儿?” 顾真心里却已经骂了好几句卧槽了。 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他这刚挖出来一点东西,这就刚好碰到有人要。 他端起杯中的酒一口灌进嘴里。 “咳咳,咳咳咳……” 因为太激动,直接被呛着了。 “干啥?喝口酒还能被呛到,你小子行不行啊?” 陈大彪一边嘲笑着顾真,又一边伸手准备给他拍背。 顾真一把拽住他的手,“哥,我要能帮你找到那东西,你打算怎么谢我?” “哎哟,要能找到,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陈大彪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脸上表情慢慢凝住,“咋?真能找到?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顾真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东西,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程大彪看着桌上的东西,忍不住伸手过去拿了起来。 慢慢地将布打开,一块黄灿灿的金子露了出来,闪瞎了他的眼睛。 “这……是真的?” 不放心地将金子放进嘴里咬了咬。 嘿,还真是。 陈大彪瞪着眼睛,“兄弟,老实说,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 “你还真有啊?”陈大彪狐疑地看着顾真。 顾真抓了抓头,“我得回去问问,你先说,要多少,给多少价?” “至少得要四块,能给到这个数,”陈大彪比了一个手势。 “兄弟,我一分钱不赚你的,我再私底下给你加一成,只要你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妥了。” 顾真摆摆手,“陈哥,我不要你的一成,这些年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但我得回去问问,我现在就回去,晚一点再来找你。”wap..org 说着,将杯中的酒一口干了,站起身就走。 “唉,老三,老三,这个。” 陈大彪拿着手中的金子追了出去。 “哥,放你这,省得我拿着心慌。” “行,你个臭小子,慢一点,我在家等你好消息。” 看着顾真的背影,陈大彪感叹一声,这小子,也不枉他这些年真心相交。 就是可惜了他那条腿,要是没受伤,这小子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顾真赶着驴车正准备回去,想了想又转了方向,去了卖猪肉的地方。 买了几斤猪肉,又买了几根大骨,才赶着驴车回去。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一人一驴一车拉出了一个长长的倒影。 他发现,自从自己娶了秋秋以后,生活一天比一天好,日子都有了盼头。 果然男人还是要娶媳妇儿,娶了媳妇儿,才算有一个家。 扬起手中的鞭子,轻轻一甩,小毛驴又加快了一些速度。 离村口还有一段距离,顾真看着远处那人,怎么这么像他娘?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那人还真是他娘。 看了一眼车上的肉,暗道一声糟了。 拉停了驴车,顾真从车上跳下来,“娘,你咋在这?” 顾母往驴车上看了一眼,“老三,你去镇上干啥?” “秋水让我去买点肉,她几个哥哥在这帮忙,总不好意思天天吃馒头。” 顾真以为他已经说得够委婉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娘的厚脸皮。 “有好的东西不想着我这当娘的,胳膊肘往外拐,没良心。” 顾母上前一步就要去拿肉,被顾真伸手挡了一下。 “娘,我下次再给你买,行不?这是秋水给的钱,要是我啥都不带回去,我没法跟她交代啊。” “交啥交代?她这儿媳妇不知道孝敬娘,也不怕人家骂。” 顾母将顾真推开,从驴车上拎起肉,看见一旁骨头,嫌弃地皱皱眉,“咋才买了这么一点?” “娘,娘……” 顾真哀求地喊了她两声,也没能换回顾母的一个回头。蜗牛的家的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