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去,屋内的动静小了下来。 蚩幽一把推开他,狼狈的下榻。 她赤着脚跑到后头的盥洗室,咕噜咕噜的喝着茶漱口。 柳容若心底的戾气渐渐的散去,他脸色冷静了下来,随意披了件袍子下榻。 蚩幽听到动静,红着眼回头愤怒的瞪他。 “畜牲也要有个下限。” 他脸色淡漠,缓缓的朝她走了过来。 蚩幽抿唇,后退着想要离开。 柳容若直接伸手拦腰抱住,用力一拽。 她身子一歪,被他狠狠抱在了怀里。 “放开。” 柳容若不理会她的挣扎,俯头,便堵住了她的唇。 他捏着她的后颈,探进她的口里纠缠。 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四周。 两人肌肤贴着肌肤,炽热的温度一路蔓延至心口。 蚩幽气的一脚踩在他的靴子上,可惜她赤着脚,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莹白小巧的脚踩在他的黑靴上,显得格外的白皙娇嫩。 她气的闭了闭眼,也懒得挣扎了,任他亲。 被狗啃一次和啃两次也没什么区别。 这时,外头西北方突然传来了抓捕刺客的声音,打斗刀剑声四起。 蚩幽眼底深色一闪而过,不自觉的拽紧了他的衣襟。 柳容若一把提起她的腰,冷声。 “紧张什么。” 蚩幽敛下心底的心思,回怼。 “你瞎了眼了吗?” “再敢放肆,把你的嘴缝起来。” 说罢,他打横抱起她,往内殿走去。 他将她放回到榻上后,便拿起了架子上的衣服要往外走。 蚩幽立马拉住他,“你去哪儿?” 柳容若挑眉,“抓刺客。” 这畜牲心机深沉,行宫到处都是暗卫,玄卿的身手再好,也敌众我寡,要是他也去了,玄卿一定走不了。 蚩幽紧抓着他的衣袍不放,娇媚的面容上泛上了难受。 “肚子好疼。” 柳容若脸色冷淡,甩开她的手就要走。 蚩幽心底骂了几句,面上不动声色,捂着肚子下了榻,从后面抱住他。 “相爷不管我的死活,也不管你孩子的死活了吗?” 柳容若冷目,“再胡搅蛮缠,把你的腿剁了。” 蚩幽就是不松手,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走。 “你剁了吧,全剁了。” “怎么?那刺客难不成是你的奸夫,你这么护着他?” 这畜牲的嘴怎么这么毒。 蚩幽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她没有发作,反驳。 “哪来的刺客,我肚子快疼死了,你让人去找御医。” 柳容若一把擒住她的手,回头。 蚩幽疼的嘶嘶了声,仰头看他。 他的手覆在她肚子上,冷声。 “哪儿疼?” 他的力道重,不疼也被他摁的疼了。 蚩幽的脸色白了白,“可能是吃多了,哪哪儿都感觉疼。” 柳容若盯着她,不说话。 她故作虚弱,额头上还冒出了冷汗。 两人僵持了片刻,他终是没有走,叫人喊来了御医。 蚩幽躺在榻上,他坐在床边,侧颜冷漠。 两人谁都不说话,屋内,寂静的可怕。 窗外竹影深深,半晌,他突然开口。 “你胆敢再骗我一次,我杀了你。” 蚩幽都习惯了他时不时的威胁,脸色淡淡。 “相爷行畜牲之事,伤到孩子了,现在倒打一耙吗?” 话落,他侧目朝她看来。 “我看你挺舒服。” 蚩幽,“----” “。” “伶牙俐齿。” 他脸上的冷漠淡了几分,突然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摸着她的腿。 蚩幽一个激灵,连忙去捉他的手。 “你要是不尽兴,去找别的女人,别欺负一个怀了身子的人。” 柳容若用力摁住她的手,。 “都了,还装什么呢。” 在这方面,蚩幽脸皮比较薄,听着他厚颜无耻的话,面色不自在的红了。 柳容若看着她,蓦地一笑。 蚩幽从未见他这样笑过,心底有些复杂。 她扭了扭腰,故意恶心了他几句。 柳容若也不恼火,不咸不淡的应付着她。 两人在屋里说着话,外头传来了御医的声音。 柳容若身形一顿,收回了手,揉了把她的脸。 “蠢。” 说罢,他起身,将衾被给她盖好,放下床帐。 “进来。” 御医恭敬的走了进来,行过礼去诊脉。 这府宅之事,他也算是眼观鼻鼻观心了,看查不出什么问题来,就知道是这夫人故意折腾人了。 他心底唉声叹气了会儿,只能说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郁结于心,需要多出去走走,散散心。 柳容若看了眼床帐内不说话的人,冷笑了声。 “她说肚子疼,给她熬几碗苦药,让她好好调养调养身子。” 御医,“---” “是。” 帐内,蚩幽翻了个白眼,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不说什么。 反正外头都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估计已经走了。 门被打开,外头的冷风哗哗哗的灌了进来。 柳容若大步出了门。 “找到了吗?” 白泽早就候在殿外,看到人出来,恭敬开口。 ‘还未,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 “胆子挺大,敢私闯行宫。” 柳容若回眸,看了眼殿内大开的竹窗,脸色阴沉了下来。 “是南疆的人?” 白泽恭声,“看武功路数,不像中原人。” “去搜,搜遍了整个京城,也要把这些人找出来。” “是。” 蚩幽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见白泽在门外,心底松了口气。 柳容若一进来,就看到她起身,脸色颇好的样子。 他沉着眼,“肚子不疼了。” 蚩幽不理他,自顾自的搭起帷帐。 屋内烧着地龙,不冷,但外头的风大,她穿着单薄,还是感觉冷,便走过去关了窗户。 可突然,身子猛的腾空,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突然这样会吓死人的。” “吓死你了吗?” 蚩幽道,“你这样毒舌腹黑的男人,没人会喜欢。” 柳容若脚步一顿,俯头看她。 “你这样满腹算计,装模作样的女人,没人要。” 蚩幽被气到了,不想跟他说话了。 柳容若轻呵了声,将她放回了榻上。 没过多久,外头的婢女就将药端了进来。 蚩幽看着黑乎乎的药碗,一阵烦躁。wap..org 自从有了后,每天都要喝这些又苦又涩的药,烦人。 柳容若看了她一眼,“喝了。” 蚩幽知道自己不喝,也会被他强硬逼着喝,捏住鼻子,一口闷了下去。 柳容若看她那副可怜模样,大发善心的给她递来了蜜饯。 “含着。” 蚩幽不喜甜食,可还是吃了。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