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若也不在意,等她吃完了,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放我下来。” 蚩幽对他彻底没了好脸色。 柳容若抱着她上榻,淡声道,“睡会儿。” 她被放在床边,他蹲下身子替她脱去鞋袜。 蚩幽突然猛的用力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他身形巍然不动,一把擒住她的脚腕,淡淡抬眸。 他虽收敛了力道,可脚腕处还是传来了疼痛。 “不想要你的脚了吗?” 她翁动嘴角,冷笑一声,‘你有本事剁了。’ 柳容若不跟她计较,松开了她,放下了帷帐,上榻。 外头雨声淅沥,打在窗格子上,噼里啪啦。 蚩幽盖着被子贴紧了墙,不理人。 柳容若倚靠在床边,垂眸看了她几眼。 片刻,他俯身,从身后抱住了她,亲吻她的侧颜,顺着脸颊在她的脖颈里又吮又吸。 “相爷已经饥渴到连怀了身子的人都不放过吗?” 蚩幽侧目,讥讽的勾了勾唇。 柳容若盯着她的红唇,眼眸微微暗了暗。 她没注意到,故意恶心了他几句。 突然,他猛地低头堵住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全都堵了回去。 蚩幽浑身一颤,气的立马伸手去拽他的头发。 他反应极快的压了上来,擒住她的双手举高在头顶。 破碎的骂声在寂静昏暗的帐内此起彼伏。 柳容若脸色丝毫不变,反反复复的亲着她的唇,探进口里纠缠。 蚩幽挣扎着扭了扭身子,感受到了他的,也不敢动了,气的闭上了眼。 鬼知道他亲了多久,到后来,唇发红水亮亮的。 柳容若察觉到她的身子骨软了下来,松开了她,将头埋在她脖颈里,声音又沉又哑。 “给你重新安排个身份,如何?” 蚩幽双颊发红,重重的捶他,“滚开。” 他不动,将她抱的更紧,平复着体内的欲。 她被迫贴近了他,白嫩的被他的胸膛压的紧实,眼梢都微微发红了。 “畜牲。” “怎么,安排个身份嫁给你当妾吗?你是有病。” 柳容若道,“与秦家退婚,娶你为妻,如何?” 蚩幽一顿,侧目看他,冷笑了声。 “柳容若,当初萧驰湛想要杀了我,彻底收复南疆的时候,你想过下狠手吧。” 他没说话,帐内寂静的可怕。 “杀了我,没有后顾之忧,南疆会彻底沦为大凉的附属国。要不是谢北寒派兵来支援,南疆的下场,我的下场,尸骨无存。你当初狠的下心,现在又在惺惺作态什么。” “你别恶心我了,你只是贪恋这副身体,时间久了,你一样会厌弃。” 柳容若听到她的话,冷呵了声,起身,靠在床边。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蚩幽背过身子,眼角发红,“不是吗?” “大凉要是真的铁了心要南疆,就算与北齐开战,也不会放手。”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但当初你们带兵进攻南疆的时候,城墙上,那些将军想要杀了我,你也曾犹豫,这点我总没有猜错吧。” 柳容若也没否认,他沉默了半晌,淡声开口,“活着痛苦不如死去。” 铺天盖地压抑着的仇恨痛苦霎那间涌生了出来,横冲直撞传遍四肢百骸。 蚩幽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红着眼怒吼。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让那些将军杀了我,为什么要救我,死了一了百了不是吗?” 柳容若看着她,一时没说话,看看看着蓦的笑了。 “舍不得啊。” 他伸手用力将她抱在怀里,低沉出声。 “舍不得你死,那就两个人痛苦互相折磨一辈子吧。” 窗外的雨声窸窸窣窣,池塘里的荷花被打的东倒西歪,寒风夹杂着雨水透过窗户斜穿了进来,给屋内增添了几分凉意。 蚩幽自嘲的笑了,她眼角溢出了泪,把他的肩头濡湿了一大片。 “你要你大凉的江山就好了啊,管仇人的死活做什么。” “江山美人都要,不行吗。” 她后背一怔,愤怒的推他,锤他。 “不行。我告诉你,你休想,待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无比的痛苦,恨不得杀了你--” 柳容若的脸色瞬间阴鸷了下来,抱着她的手箍的死紧。 蚩幽愤怒的挣扎着,捶打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孽障,生下来也得掐死。” 双手猛的被紧紧箍住,她用力蹬着腿踹他。 柳容若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 “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弄死我我也不会嫁给你,也不会生下你的种。” 她赤红着眼与他对视。 两人的吵闹连外头的雨声都遮盖不住,门口伺候的婢女嬷嬷都害怕的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那你想生谁的,谢北寒吗?!” 他眼神暴戾,捏着她的力道大的让她骨头都在疼。 蚩幽踹他,厉吼,“关你什么事!” “你肚子的种是你每次都被老子弄得 爽|到哭出来才怀上的--” 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甩到了他的脸上。 “滚。” 柳容若也怒了,下榻。 “我绝不会嫁给你,你娶你的师妹去吧。” 他回头,满脸阴鸷。 “好,不嫁,你就一辈子无名无份去吧,我看谢北寒敢不敢来救你。” 蚩幽气急,赤脚下了地,拿起地上的板凳就朝他的背上砸去。 柳容若被砸的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他什么都没说,一脚踹开了门,大步离去。 刚从走廊过来的白泽听到了里头的动静,没敢上前,见人竟然出来了,连忙跟了上去。 “爷,人带来了。” 柳容若冷着脸绕过游廊,大步往前院的书房去。 白泽跟在身后,看着自家爷后背被砸出来的血痕,心底惊诧。 天空,黑沉沉的,乌云压顶,雨声潺潺,院子里的树叶被打的花枝乱颤。 书房里,一个黑袍中年男人拿着药箱站在门口,看到人来了,立马弯腰行礼。 “见过相爷。” 柳容若阴沉着脸进了屋。 空气中,弥满着死寂的冷意。 白泽拿了药过来,“爷,要先处理一下伤口吗?” “不用。” 柳容若看了眼立在一旁的男人,道,“小侯爷送来的?” 白泽立马道,“是。” 很早之前,爷就让他去找南疆的蛊师,前两日,他才知道,是那圣女给爷体内下了蛊。 “过来吧。”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