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下的男人猛的睁开了眼,他神色淡漠,根本不像睡沉了的样子。 他静静的看了眼她瞬间藏起来的刀,眼神朝她瞥了过来。 蚩幽手心一紧,避开他的眼,下榻。 “你不睡觉做什么?” 他半撑起了身子,看她。 蚩幽拿起桌子上茶杯,倒了一盏茶。 “口渴了。” “给我倒一杯。” 背后传来他理直气壮的声音。 蚩幽身形微顿,给他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柳容若起身,坐在榻边,接过她手里的茶盅。 她刚转身要走,身后猛的一股大力袭来,她身形一歪,倒在了他怀里。 蚩幽挣了挣,他却箍的更紧了。 “我困了,要睡觉。” 柳容若不理会她的话,捏着茶杯,递至她嘴边。 “喝。” 他的眼神凉薄的没有一丝温度。 蚩幽后背微颤,抿着唇。 他道,“不是渴吗,怎么不喝?” “我喝够了。” 他垂眼看着她,手里的茶杯抵在她唇边,用力之大,她的唇都隐隐作疼。 蚩幽被迫张开嘴,水咕噜咕噜的顺着她的喉咙吞了下去。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愤怒的推开他的手。 哐的一声,茶盅落地。 他一手捏住她的手,一手在她身上摸。 蚩幽扭着身子拼命的挣扎。 可他的力气太大,简直是负隅顽抗。 “你发什么疯?!” 柳容若拧住她的身子,从她怀里掏出了一把刀。 空气,凝滞了片刻。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蚩幽看着眼前的这把刀,抿着唇冷下了脸。 柳容若盯着她,手里的刀抵在了她的下颌处,轻轻抬起她的脸。 “刚刚又在骗我?” 她不说话,那张被滋润的娇艳如花的脸上满是冷淡。 柳容若将刀抵在她的眼睛上,距离她的眼皮子咫尺。 蚩幽身子颤了颤,不自在的往后退。 “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困了吗,眼睁这么大,需不需要我帮你合上。” 然后他便拿着刀往她眼上刺来,那眼神,仿佛是要将她弄瞎了。 蚩幽眼皮抖得厉害,忙挣开,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我不困了,我还想多看看你。” “看我?那我给你睁大了让你好好看。” 冰凉的刀尖瞬间抵在了她的眼皮上,他的眼神冰冷的如刀子。 蚩幽看出了他的狠戾,拼命压下心底的戾气,轻轻去捉他的手。 “我这样就可以看,不用睁大了。” 她握住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挪开。 柳容若淡淡的盯着她的脸,眼睛又紧又沉,在寂静幽暗的帐内,盯得人骨头发麻。 蚩幽咽了咽口水,刻意软下了身子,慢慢的贴近他。 怀里的人柔若无骨,眼神中带了几分讨好。 柳容若任由着她拿开了刀子,盯着她看。 “从我书房偷的刀?” “偷?这不叫偷,我只是拿着防身。” 蚩幽撑起了身子,将刀放到了旁边的小几上。 柳容若看她想要起身,立马用力拎起她扔到了榻上。 他的力道大,砸的她一阵头晕眼花。 她本就被折腾的身子疲软,这给她砸的,死畜牲,想砸死她。 念头刚过,他又压了上来撕扯她,她忍无可忍,怒吼。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我还睡呢。” 柳容若不理会她的话,一手擒住她的双手箍在头顶,一手捏住她的脖子,微凉的唇堵了上去。 他不是在亲她,简直是在撕咬她。 蚩幽疼的泛上了生理性眼泪,身子扭来扭去的挣扎。 破碎的骂声在寂静昏暗的帐内尤为的刺耳。 可这厮不管不顾,口里溢出了血,他也满不在乎,亲的狂野。 蚩幽嫌弃的躲来躲去,可脖子被他捏着,只能由着他亲。 天知道,折腾了多久。 屋内的烛火几乎一夜未眠。 翌日,蚩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她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坐在那儿僵持了好久。 直到外头传来了婢女的声音,她才缓过了神。 最近几日,柳容若不知道发什么疯,得了空就折腾她,一下了朝就来她这儿发疯,有时候,还会把她带出去,在画舫里使劲折腾。 蚩幽受不了,跟他反抗,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可他一听这话,就会更发疯的拉着她弄,府里的不少人都对她颇有怨言。 但都被老太太震慑下去了,柳家嫡氏一脉人丁单薄,她就盼着柳容若能给府里添子嗣呢。 蚩幽这段日子总是困的很,看到柳容若就想躲着。 索性,柳府和秦府的婚事快到了,府里上下忙得很,柳容若也很忙。 但他不论忙到多晚,每晚都会来跟她睡。 蚩幽累的睁开眼,看着身上的人,眼梢都微微发红了。 “你想折腾死我啊。” 柳容若看她醒了,动作也不收敛了,一把掀开了被子,将她抱了起来。 “你死了吗?” “---” 这个死毒舌腹黑男,迟早烂了嘴。 “我都安分留在这儿这么久了,我的镯子什么时候还给我?” 她都快把这院子翻烂了,也没有找到。 柳容若撕开她的小衣,了进去。 蚩幽坐在他腿上,身子一颤,眼角堆砌绵绵缠意,纤白的小脸上仿若染了胭脂一般,唇更是红的快要滴出水来。 “主动亲我一口,我就把镯子还给你。” 蚩幽一愣,垂眼看他。 她都不知道问他要多少回了,他都没有给她的意思,怎么突然同意了。 他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柳容若见她不说话,一把扣住她的头亲了上去。 他亲起来没完没了,抱着她反反复复的亲。 唇都亲麻了。 蚩幽看着他,想起两人的纠缠,心底密密麻麻的痛意涌上,她竟与她的灭族仇人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还跟他反复的纠缠。 “怎么,不想要你的镯子了吗?” 他冰冷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蚩幽敛下眼底的情绪,她要赶紧拿回镯子,顺利给他下蛊,控制他,离开大凉。 不能在耽搁了。 玄卿迟迟没有消息,恐怕是出事了。 “相爷没有骗我?” 柳容若盯着她,“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骗子吗?” 蚩幽冷笑,他骗着她盗取兵符,灭她南疆,怎就不是个骗子。 “那镯子呢?” “你先亲。” 他搂住她的腰,抬眼看她。 蚩幽听着他执拗的话,禁不住讥笑了声,贴近他的耳畔。 “柳容若,你输了。” 说罢,她歪头堵住了他的唇。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