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幽醒过来后,震惊的看着地面上昏倒的人,吓了一跳,她愣了愣,小跑着过去查看。 “喂,醒醒啊。” 没人回应。 她疑惑的眨了眨眼,看了眼陌生的四周,害怕的哆嗦了下身子。 “阿兄。” 她喊了一声,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声音。 蚩幽脸色发白,连忙推开门想要出去,可一出去,几柄寒刃直勾勾的对住了她。 她吓得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 守在门外的白泽看到这一幕,微微眯眼。 “阿妩?” 蚩幽惊惶的点了点头。 白泽立马命人退下,奇怪的盯着她看了几眼。 “阿兄呢?” 她不是睡下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白泽道,“爷去休息了,姑娘也去休息吧。” 蚩幽撑着手站了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他,糯糯的开口。 “我要回曲台宫吗?我能不能不去?” 白泽道,“姑娘以后可以住在这里。” “真的啊?” 蚩幽眉眼瞬间泛上笑意。 “嗯,爷在前殿住着。” 白泽说着,唤来了侍女带她去休息。 人走后,他看了眼殿内的场景,面无表情的开口。 “把人弄醒了,关进地牢。” “是。” 残月当空,寒风凄凄。 白泽绕过了游廊,走到了前殿,推门而入。 他站在内室门口,恭敬道,“爷,出来的是阿妩。” 柳容若正站在窗边,看着外头漆黑的夜色,听到这话,挑眉,嘴角扯了扯唇。 “这蟾王蛊还挺有趣。” 白泽也很意外,以往夜里都是那个女人,今日竟然是阿妩清醒了过来。 “下去吧。” “是。” 半夜里,蚩幽突然就发热了,浑身的伤势疼的她睡不着觉。 外头的小宫女听到动静后,连忙去禀告柳容若,可里头迟迟没有动静。 小宫女做不了主去请御医,也不敢打扰,匆匆回了后殿。 “娘娘。” 蚩幽躺在床榻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浑身冒着冷汗,瘦弱而苍白的面颊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 泡了大半夜的冰池,她原本就有伤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夜里,便发热了。 小宫女连忙拿着帕子擦拭她的身体,可根本没用。 她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蚩幽疼的翻滚着身子,她虚弱的睁开眼,艰难的喘息着,眼睛时不时的盯着门口瞧。 “阿兄,阿兄来了吗?” 烛火幽幽,殿内凄清。 她微微瓮动着的嘴唇听不清再说什么。 小宫女凑近了听,才知道她是在说相爷。 她忙道,“相爷可能睡下了,奴婢再去求。” 她说着,立马起身,往前殿跑去。 大殿门口,站着几个侍卫。 “白大人,娘娘浑身发寒,高热不退,能不能求相爷传御医进宫啊。” 白泽轻咳了声,没说话。 小宫女着急的快要落泪了,她连忙跪在苑内。 “求相爷救救清妃娘娘。” 夜里,寒风凄凄,孤风阵阵。 外头的声音一波又一波的传入殿内,柳容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扶了扶额头,眼底漆黑森冷。 “白泽。” 人推门走了进来。 “爷。” “把人拉下去。” 白泽身形一顿,默了默,道,“阿妩身子骨羸弱,泡了大半夜池水,怕是撑不住。” 屋内的气氛寂静了片刻。 柳容若抬眼,朝他看来。 白泽心底骇,立马跪在地上,“属下失言。” “你对她上心的很啊。” 他下榻,披了一件外袍,缓缓朝外走。 白泽的头紧紧匍匐在地上,一言不发。 “去叫御医。” “是。” 蚩幽昏昏沉沉中,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她吃力的睁开眼,恍惚间,看到了榻前立着一道清冷的身影。 “阿--阿兄--” 柳容若淡淡的看着她,将棉被盖好,帷帐放了下来,挡住了里头的身影。 御医大半夜的被传入宫,心底烦的直骂人。 可一进了殿内,便收敛好了情绪,恭敬的行礼。 “去给她瞧瞧。” 御医连忙上前,帷帐挡的严严实实,看不清里头的身影,只隐约瞧见了是个女人。 他心底唏嘘,这里头的不会是皇上的妃子吧。 那可真是皇室丑闻。 为官这么多年,后宫见到的腌臜事太多了,他见怪不怪,只当什么都瞧不见,静静的把着脉。 柳容若站在殿外,瞧着头顶的夜色,神色清冷。 不大一会儿,御医便出来了。 “相爷,人没什么大碍,下官去熬几副药,按时喝药便可。” “去吧。” 蚩幽浑浑噩噩的喝了药,虚弱的睁开眼,便看到榻边坐着的人。 “阿兄。” 她心底一喜,连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可刚一动,便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的她脸色煞白。 窗外的残月照了进来,打在她虚弱的脸上,柳容若静静的看着她,突然,扔给她一瓶药。 “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了。” 蚩幽看他要走,连忙伸手去拉他。 “阿兄,别走。” 柳容若垂眸,轻呵了声,“你确定?” 蚩幽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危险,害怕的松了松手。 柳容若眼底一闪而过不虞,快的让人看不清。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颌,声线冷淡。 “我帮你上药?” 蚩幽点点头,“谢谢阿兄。” 柳容若,“---” 他轻笑了声,坐在榻边,掀开了她的被子。 “把衣服脱了。” 蚩幽的身上都是被鞭打过的伤痕,有些已经裂开了,流下了血,还有被人用针扎过的痕迹。 殿内,只燃着烛火,微弱的火光照着榻边的两个人。 蚩幽趴着身子,感受着后背传来微凉的指腹打着圈圈,有些心乱如麻。 她悄悄侧目睨了他,屋内太暗了,他的眉眼都笼罩在黑暗中,让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阿兄,我想和你回家。”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肚兜,盈盈烛火下,肌肤雪白发亮。 柳容若淡淡的给她上药,“以后,你住在这里便是。” “不能回相府吗?” 她想和以前一样,在相府陪他下棋,陪他打马球,赛马,不想在宫里。 柳容若神色不变,收回了手,将药瓶递给她,去旁边洗了洗手。 见他不理会,怕惹他生气,蚩幽也不敢说了。 她坐起来,抓紧了被子盖住自己,漂亮的眸子紧紧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