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帐内,叶鸾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了。 她张嘴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明天不上朝了?” 萧驰湛低头亲她,哑声道,“能起来。” 叶鸾实在受不了了,主动去勾他,亲他的唇,下巴,一路往下。 两人的肌肤相贴,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 “别勾我。” 叶鸾不听他,扭了扭腰。 耳畔瞬间传来他性感的低喘声。 “迟早死你身上。” 叶鸾脸瞬间爆红。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又凶又猛,更加狂妄,让她实在招架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膀。 中夜时,正值圆月,屋内的动静才小了下来。 叶鸾累的不想动,微阖着眼,卷着被子懒懒的躺着。 萧驰湛餍足的靠在床边,垂眸看她。 “有这么累吗?” “你还说。” 她抱怨的嗔了他一眼。 萧驰湛失笑,下榻,抱起她往后头的浴室去。 叶鸾任他伺候,什么都不想管,累的都快要睡着了。 到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人都下朝回来了。 萧驰湛褪去一身凉意后,走过来,伸进了被子里抱她。 “起来吃饭了。” 叶鸾很累,但心里记挂着卫清歌的伤势,硬撑着坐了起来。 她穿衣的时候看了眼身上的痕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萧驰湛不明所以,问道,“生气了?”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叶鸾哼了一声,“没有节制。” 闻言,萧驰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抱住她的腰肢蹭了会儿。 “别烦人了,吃完饭快去忙。” 叶鸾推攘他,自己到了后面的盥洗室洗漱。 他跟了进来。 “你一会儿不是要忙吗?” 萧驰湛不悦的眯眼,“你是不是烦我了?” “---” 叶鸾懒得大早上跟他闹,眉眼柔和了下来,哄道,“你先去,我马上就去了。” 萧驰湛不去,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 “我等你。” 叶鸾心底翻白眼,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 被他缠着,这一耽搁,就不早了。 等两人吃完饭,他去军事所了,叶鸾则是去了琅苑。 “叶小姐。” 叶鸾看着惊羽,问道,“清歌醒来了吗?” “嗯,在殿内呢。” 她点点头,刚走进去,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两道吵闹声。 “我不吃,我要回府,你起开。” “别碰我,死骗子。” 叶鸾听着里头中气十足的骂声,撩着珠帘的手一顿,转头正要走,却听。 “阿鸾,进来啊。” 卫清歌看到了那抹红色,一脚蹬开捉着她脚的人,喊了出声。 叶鸾回头,便见黎琼虞拿着一柄扇子从里头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 “走什么啊,进去呗。” 骚包。 “嗯。” 黎琼虞看着人进去,转头走了出来。 “公子,熬了一夜,不行了。” 黎琼虞挑眉,没说什么,大步往外走。 地牢里。 李承被绑在刑具上,眼睛涣散,呆滞的可怕。 轰的一声,浮雕楼门被打开,光猛的涌了进来。 他吃力的半睁着眼看去。 男人一身红衣,披着满身白光大步走了进来,神采飞扬,眉眼如日月,仿若铺了满地春色,桀骜的模样映入眼中,让这阴森黑暗的地牢都仿佛是燃了火焰一般明亮。 他一怔,满腔的恨意瞬间浮上心头,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起伏,那双眼睛阴凄凄的,极为的忿怨。 许是被折磨狠了,身上虽看不见伤口,可他整个人仿佛枯槁,透着死气。 黎琼虞晃悠悠的扇着扇子走近,看着他满眼掩饰不住的恨意,轻笑。 “殿下这便不行了啊。” 李承想嘶吼,可被折磨了一夜,早已不行了,连说话都费力。 黎琼虞手里的扇子是特制的暗器,扇面隐藏着都是刀子,他一寸一寸的滑下李承的肌肤,痛的后者青筋暴起,眼泪横流。 血珠寸寸落下,红的耀眼。 他就像是在玩一般,划过他的眼睛,割破他的皮肉,不知下一刻就会是哪里,这种折磨几近奔溃。 李承痛到受不了,牙齿紧咬,一字一顿的从齿关里蹦出话来,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了他。 “黎!琼!虞!” 黎琼虞轻笑,“听说殿下最喜剥人皮了,殿下要不要自己试试?” 剥皮?! 李承的脑海里瞬间回想起了那些惨绝人寰的画面,吓的整个人都面如土灰,死气沉沉。 “不--不要。” 可由不得他挣扎,立马有侍卫上前把他从刑具上弄了下来,埋在了早已挖好的坑里。 黎琼虞拿来了装满水银的器皿,蹲下。 李承惊恐的大喊求饶。 黎琼虞唇角淡笑,拿着扇子抵在他脑门,冰冷的刀锋抵近,吓得他瞬间僵硬。 “在你的头顶拉开皮肉,灌下水银,你会痛的不停挣扎扭动--” “最后啊,你的身体会只留一张皮在土里,把皮剥下来啊,就送给你的好情人,以昭炯戒,殿下以为如何?”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杀气,却让李承吓的绝望了,剥皮,疼,会疼死他。 “听说殿下还喜欢煮人,我那儿倒是有烹煮的瓮。” “哦,对了,在地狱埔中有记载,有一种酷刑,名为灌铅,将人的皮肉活活烫死,生前受铜汁灌血之苦。” “殿下想要尝尝哪一个,臣定遵殿下旨意。” 李承活活被他的话吓晕了,口吐白沫,极为的瘆人。 黎琼虞看着晕过去的人,挑了挑眉,起身。 “没出息的东西。” “挖出来。” “是。” 李承被重新弄了出来,早已候在一旁的御医立马扎针将他弄醒。 一醒来,他就被关在了一处人形黑屋里,四周空气密闭,只有一个小口子让空气流通。 黎琼虞打开暗门,“蒙上眼。” ‘是。’ 夜羽上前去弄,看着这寂静的可怕的黑屋,微微咽了咽口水。 这种刑罚,叫做滴水刑,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李承已经神经衰弱,无力挣扎了。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人割破他的手指,在他的身上安了漏壶,他手指上的鲜血一滴一滴的再往下流。 暗门被关上,四周极为的寂静,恐惧在慢慢的滋长。 比死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 黎琼虞拿着扇子往出走,声音玩味中夹杂着森寒。 “玩够了,杀了。” “是。” 等他离开后,便直接回了琅苑。 殿内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 “人呢?” 惊羽看到冷脸走出来的公子,立马道,“卫小姐回府了。” “谁带走的?” “卫府的表公子,说是卫小姐的娘亲从边关回来了,急着见她。” 表公子?! 黎琼虞微微眯眼,冷笑,“是那个河东郡望单家的公子单颜?她的表哥?!”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