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歌瞬间就反应过他说的是什么了。 她嘴硬道,“是你自己没地方去睡,我才好心收留你的。” 她才不会承认是她害怕呢。 “你还好意思说,到现在,那变态你都没抓到。” 黎琼虞没再理会她的话,将瓷瓶扔给她,道,“自己上药。” 卫清歌哼了一声,见他走到了窗边,也懒得赶人,她快疼死了。 脱了鞋袜,脚腕处都红肿发青了。 她疼的嘶嘶了几声,连忙打开了瓷瓶,将药覆了上去,涂抹开来。 “对了,上次你帮我修的玉佩修好了吗?” 黎琼虞看着外头的街景,脸色丝毫不变。 “没有。” 卫清歌不疑有他,催了一句,便没再问,静静的抹着药。 他这药也不知道从哪儿弄得,效果极好,冰冰凉凉的,一敷上去,就没那么疼了。 等弄好后,她扭了扭脚腕,穿上了鞋袜,下榻。 “我先走了。” 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子前,一言不发。 卫清歌嘁了一声,踮着脚离开。 黎琼虞没有拦她,等听到关门声,直接开口,“惊羽。” “公子。” 惊羽不知从哪儿突然冒了出来。 黎琼虞的目光紧紧的跟随着楼下的身影,心底阴暗的情绪疯狂的滋生。 他正打算说话,脑子里却闪过了燕州时候她被吓得哭了的画面。 “以后不会再来了。” 自己亲口说过的话如雷贯耳。 黎琼虞闭了闭眼,拼命压下去心底疯涨的恶意,妒火。 他不想再这样背地里阴险了,他心底很清楚,一旦暴露,她会与他决裂。 可他压不住那股子快要迸裂的愤怒。 他该惩罚她,让她断了那些不该再有的念头。 “公子,要动手吗?” 惊羽迟迟听不到声音,没忍住,询问出声。 公子一看就是被卫姑娘刺激到了,他在犹豫什么啊。 黎琼虞揉了揉额头,半晌没有说话。 他压抑不住想要她的欲望。 屋内,沉寂了许久。 惊羽正要退下的时候,终于传来了声音。 “把人带回我府里,封锁所有消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 卫清歌可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些肮脏念头。 她照例去了一趟将军府,看过了蓝牧柔后,便回了府里睡觉。 累一整天了,她洗漱完便上了榻,几乎是沾枕就睡。 她这一觉是睡香了,可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直接震惊了。 入目的是一个特别大的囚笼玉床。 她就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四周,轻纱遍布,遮挡了视线,但隐隐可见,是一处华丽的宫殿。 “天啊,这是哪儿?” 卫清歌脸色煞白的坐了起来,她随便扯下了榻边的花幔轻纱,裹住了玲珑的身躯。 她是在做梦吗? 怎么一觉醒来,她就换了个地方睡。 她连忙撩开重重轻纱,披散着头发赤脚往外跑。 可这殿内,不知道是燃了什么香,她没跑几步,整个人便觉得头重脚轻,晕晕沉沉的。 眼前,还出现了重重叠影。 她使劲儿摁着脑袋晃了晃,咬着唇迫使自己清醒,可实在抵不住这股子味道,身子晃来晃去,险些都要晕倒。 黎琼虞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跌跌撞撞的样子。 他脸色一沉,立马过去,将人抱在了怀里。 “卫清歌!” 她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双手不自觉的抓着他的衣襟,头埋在他的怀里蹭。 黎琼虞脸色一冷,眸子迅速扫过四周,闻着空气中怪异的味道,眼眸沉了下去。 “谁让你们用这药的?!” 里头传来了压抑的怒声。 门口的婢女惊恐,忙跪在地上。 “公子饶命。” 他们不知道啊,以为是要先下了药。 黎琼虞那双妖冶的桃花眼里闪过杀意,他将人放到了床上,把香炉里燃着的药用火钩挑了出来。 这药,会让人出现幻觉,这帮子蠢货。 “下去!” “是。”婢女们害怕,连忙带上门出去了。 等人一走,黎琼虞走到了床边,看人睁着水蒙蒙的眼睛呆萌的瞧他,没忍住,笑了出声。 他还没见过她这么蠢的样子。 卫清歌眼前乱得很,一会儿看到了柳大哥,一会儿又好像看到了黎琼虞,她用力甩了甩头,伸手抓住了眼前的人。 黎琼虞看了眼自己的穿着,将她的手掰开,然后把衣服全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身上遮掩气味的药都扔进了柜子里。 脸上戴着的人皮面具也取了下来。 她闻的这个药致幻,会使得意识混沌,即便是清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 “清歌。” 他俯身,摸了摸躺在床榻上的她,故意用低沉的语调低低喊了一句。 卫清歌迷离的睁着眼,只觉得眼前晃来晃去的好多人,可她的耳畔好像传来了柳大哥的声音。 是梦吗?! 她晃了晃脑袋,本能的伸手去摸。 “柳大哥,是你吗?” 黎琼虞听到她的话,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冷硬了下来。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的柳大哥啊。 他直接低头,重重的堵住了她的唇。 两人交缠着的手十指紧扣。 卫清歌身子一僵,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后背微颤。 她想要躲开,可却感觉身体浑浑噩噩的,忍不住的想沉|沦。 是梦。 梦里可以放肆的。 卫清歌这样一想,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开,手不自觉的抱住了他的背,回吻。 黎琼虞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不禁更深更紧的压住了她。 他的手在她的腰侧反复流连徘徊,往|下。 不。 不对。 好熟悉,好真实啊。 不是梦,不是柳大哥,是谁?! 卫清歌皱着眉,整个人的意志都有些混混沌沌的。 “黎琼虞--” 低低的呢喃声在耳畔传来。 黎琼虞的动作一顿,克制住决堤的欲望,眼梢泛红的低头看她。 她双眸湿漉漉的睁着,带了几分无辜,迷茫。 他忽然舔了舔唇,低笑了声。 忍了这么多年了,一直未真正的动过她,再忍些时候又何妨。 他要她清醒着跟他做,完完整整的属于他。 念头闪过,黎琼虞捏住卫清歌的双颊,轻扯了扯嘴角。 “卫清歌,我要亲自为你做局,等着你自投罗网。”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