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鸾恼道,“你喝醉了,来这儿发疯是吗?” 他不说话,温热的唇蹭着她的脸颊,四周的气息暧昧的几乎让人窒息。 她被他精壮高大的身躯狠狠压着,重量全都在她身上,压的她都快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我两天没睡着了,想抱着你睡。” 叶鸾深呼了一口气,推他,“你先起来,你快把我给压死了。” 他迟疑的顿了顿,微微撑直了身子,将她困在身下。 看到这动作,她气道,“你装什么装,你根本没醉。” 死疯子,什么时候都是个心机狗。 闻言,萧驰湛侧身,将她推到了里榻,自己则是躺在了外头,从身后抱住了她。 “我醉了。” 什么鬼?! 叶鸾咬牙,用力掰他的手,“你给我松开。” “鸾鸾,别动了,我好难受。” 话落,她旋即察觉到了什么,后背一僵,不敢再乱动了。 叶鸾恼道,“你别发疯了,回你的王府去,我要睡觉了。” 死疯子,大半夜又来闹她! 萧驰湛不说话,紧紧的从后面抱住她,抱的极紧极紧,不留一丝缝隙。 “嘶,腰要被你勒断了。” 他充耳不闻她的话,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唇似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肌肤,滚烫,炽热。 “鸾鸾,我好困啊,我们睡吧。” “睡什么睡,你给我起来,回你的王府去。” 叶鸾用力挣了挣,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萧驰湛,这里可是镇国公府,要是传出去了,你让我怎么做人?” 他低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不会被发现的。” 叶鸾听他条理清晰,还能听得懂她的话,愤然道,“你又骗我,你根本没醉。” “我醉了,喝了好多酒,一闭上眼,都是你,我睡不着。” 她实在分不清这疯子什么话是真,什么话是假。 叶鸾道,“你睡不着跟我没什么关系,我要睡了,你赶紧走吧。” 身后,迟迟没有动静。 要不是腰肢的力道丝毫没有松,她都怀疑,他睡过去了。 “再不起来,我不客气了。” 她冷目,后胳膊肘狠狠的朝他胸膛顶去,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将她抱的更紧了。 叶鸾心底气啊,她使劲儿蹬腿踢他,踹他。 他力道也十分迅疾的夹住她乱蹬的脚,双臂将她困住,牢牢的锁在怀里。 这一番挣扎,让叶鸾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稀薄的碎光透过窗户打在两人的身上。 她抬头瞧着窗外的残月,张着嘴喘息。 “鸾鸾,我不想忍了。” 他的声音缱绻,却带着病态的偏执,惊的叶鸾一哆嗦。 她侧目回头,便瞧见他的眼尾泛着薄薄的红,那双眼睛,那张脸,根本没有半分的醉意,染着疯魔。 许是没料到她突然回头,眼神中可怕的占有欲还未来得及褪去。 登时,他敛目掩下,将头埋在她肩窝里,蹭着她的肌肤,下巴上的胡茬蹭的她微微痒。 叶鸾默不作声,不理会他的动作。 摊上这么个疯子,她这辈子算是就这样了。 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忍够了,不想在任由她继续这样下去了,疯子就是疯子,装的了一时,装不了一辈子。 “你松开我,我要去洗漱。” 他呢喃,“不想松手。” 叶鸾道,“那剁了你的手吧。” 萧驰湛埋在她肩窝的头轻轻点了点。 “那你起开,我去取刀,给你剁了。” 话刚落,他突然拿出来了一把匕首,放在了她手里。 叶鸾摸到了轻薄精致的小刀,可被他抱得太紧,她看不到长什么样。 她不耐烦的推了推,单手抵住他的胸膛,举起手里的刀看。 莹莹月光下,弯刀透着股森冷的杀意,它的外形奇特,刀身薄如蝉翼,刀柄呈暗红色,镌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是被人血浸润滋养过,深深浅浅。 她拔出了刀看,发现刀侧竟然有小巧的机关,藏着毒。 “这叫毒匕寒刃,是用奇寒陨石铸造而成,给你用。” 闻言,叶鸾愣了愣,收刀,还给了他。 “不用。” 萧驰湛没有管,随手将刀放在了榻几上,又闭上了眼。 叶鸾踹了他一脚,“想睡你睡吧,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漱。” 她不洗漱睡不着。 “哦。” 他微微松了松手。 没了禁锢,叶鸾一跃翻下了榻,去拿了干净的里衣往盥洗室去了。 鉴于有这疯子在,她连上了好几道锁,才放心的脱衣洗漱。 等她从盥洗室洗漱出来后,那人还蜷缩在软榻上。 他的身子高大,那软榻,属实有点小了。 活该! 谁让他自己愿意来这儿受罪! “你回去睡吧,那软榻太挤了。” 没有声音。 叶鸾走近了几步,这才听到绵长微弱的呼吸声传来,她抿唇,竟然真的睡着了。 见状,她拢紧了衣服,往床榻上走去。 躺在柔软的榻上,叶鸾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 她透过帷帐看了眼躺在软榻上穿着单薄的人,心头有些烦躁,半扇窗户还开着,虽说快六月了,可夜里还是很冷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底暗骂了句。 死疯子,非来这儿给她找不痛快。 她下了榻,汲着鞋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床被子,走到软榻前给他盖上,又将开着的窗户关上,这才返回了榻上。 躺下后,叶鸾也困了,慢慢的睡了过去。 翌日,晨光熹微,一缕缕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叶鸾睡梦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睁开眼,一跃坐了起来。 “醒了?!” 萧驰湛坐在床边,擒着一双妖冶的红瞳笑着看她。 叶鸾怒道,“你怎么还没走?” “还早啊,我想等你醒了,一起去早食。” “你要点脸成不,这里是镇国公府,你还想跟我在这儿吃饭,不怕唾沫星子淹死。” 萧驰湛道,“那你跟我出去吃。” 叶鸾踹他,“你赶紧的走。” 他不说话,就盯着她瞧。 叶鸾狐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来,脸一红,立马拢紧了衣服,正欲蹬脚踹他,却被他一把捉住了脚腕,臭不要脸的轻捏着。 “萧驰湛!你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她挣了挣,却被他捏得更紧了。 他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嘴里还道,“我不厚脸皮,见你一面都见不到,不是吗?”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