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鸾跟着队伍出了燕关,走了几天的路,便绕过了胡里山,进了大凉的边境。 她们正停顿在一处沙山下整顿。 她看着吃着干粮的几人,生出了分开走的念头。 那日在燕关,听赤焰的意思,萧驰湛他们都在衢州,那定是达成了什么交易,黎琼虞又经常往外飞鸽传书。 她猜,一定是在给远在衢州的萧驰湛传信。 她承认自己有些没良心了,可她真的不想一路上跟萧驰湛纠缠不休的,不如她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 “阿鸾,快来吃,吃完咱们就可以继续赶路入关了。” 蓝牧柔在马车旁朝着她招手。 叶鸾顿了顿,走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响亮的马蹄声骤然响起。 众人惊讶看去,只见沙山尽头,两个男人骑着马疾驰而来。 金光的天边衬得男人眉目飞扬,衣袂飘飘,仿佛是踏着金光策马而来的战神。 “这孙子,来的挺快啊。” 黎琼虞侧目看了眼,便继续去拿水囊袋了。 叶鸾远远的看着马背上一身黑色劲装的萧驰湛。 他骑的很快,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那双幽红的瞳孔扫过四周,迅速凝在她的脸上,一向狠戾的眸子泛起了柔光,比这天边的金光还要耀眼。 她微微抿唇,低敛下了眉眼,转身就去马车旁了。 萧驰湛注意到了她的闪躲,径自朝着她骑来,快到了她身边的时候,猛的一拉缰绳,勒马。 吁的一声,马儿停在她的面前,仰天长啸,响亮的嘶鸣声震彻了天地。 叶鸾气的捂耳。 有病,想把她耳朵震聋了吗? “鸾鸾。” 他亲昵的喊她,一跃跳下了马,伸手就要抱她。 叶鸾就知道他的德行,动不动就要抱,就要亲。 她一个扭身躲开,面色冷淡的掉头。 萧驰湛伸出去的手僵硬在了空中。 “萧驰湛,你不是在衢州吗?飞过来的啊,这么快就来了胡里山。” 听到黎琼虞的调侃,不等人说话,澹台野直接大笑了一声。 “怕你看不住人呗。”一顿,他也下了马,大步走到了蓝牧柔的身边,看到她明显胖了的脸颊,笑道,“怎么圆润了?” 会不会说话?! 蓝牧柔心底嫌弃的吐槽了一句。 不用被锁着,自然有食欲了呗。 不见她说话,澹台野毫不客气的捏了把她的脸,调戏道,“圆润点好看。” “嘶,疼。” 闻言,澹台野松开她的脸,丝毫不顾场合的搂住她的腰,暧昧的在她耳畔开口,“想我了没?” 蓝牧柔,“----” 这厢,叶鸾不想看到萧驰湛,拿着饼坐上了马车啃。 可谁知,这人脸皮厚到直接上了马车。 在车内打盹的卫清歌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就看到一尊大神坐在她的对面,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坐着。 她啊了一声,连忙坐了起来,“王爷。” 萧驰湛没看她,垂眸倒茶。 卫清歌悄悄瞥了眼安静吃饭的叶鸾,顿觉尴尬,正想溜之大吉,就接收到了叶鸾的眼神。 那分明是让她留下挡箭的意思啊。 她讪讪的笑了笑,挪动着屁股往车门口移。 阿鸾,可别怪我啊。 她超怕王爷的,王爷的手段一般人可受不来啊。 万一他不顺心,看她不顺眼了,要弄她可怎么办? “咳咳,阿鸾,我下去走动走动,脖子疼。” 叶鸾看她那怂样,说不出话来。 她顺势也喝了口茶,要下马车。 “鸾鸾,你要下去,我也跟着下去,我不介意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 叶鸾身子一顿,“-----” 见状,卫清歌连忙下车了,还不忘把车门关上。 这不靠谱的损友。 “鸾鸾,坐下。” 叶鸾咬了口饼,重新坐了回去,看着他说了一句。 “你闭嘴,我嫌吵。” 萧驰湛也没在说什么,听话的闭上了嘴,那双眸子就静静的看着她吃饭,时不时的给她递来杯茶。 被他一直这么盯着,谁也受不了啊。 叶鸾迅速吃完饭,将东西放在茶几上,背对着他躺在了里头。 这辆马车空间小,能躺的榻床又硬又小,硌得人骨头疼。 特别是他的目光就一直盯着她的后背,简直是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 ‘你能别盯着我了吗?’ 她坐了起来,淡淡的看他。 萧驰湛别过眼,“那你看我。” 谁稀的看你。 叶鸾想翻白眼,没好意思,侧过了身子。 “鸾鸾,过来抱一下。” 他当即就伸出手来就要抱她。 只不过叶鸾生了防备心理,立马捂住他的脸,抓住他的手,将他的头往一边推。 萧驰湛也不恼,速度特别快的反手擒住了她,迅疾将她拦腰横空抱起,摁在了怀里。 垂眸看她的眼神里深藏着窥伺猎物的野性。 这一幕,来的太快。 叶鸾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紧紧的抱住了,她惊讶之际,连忙抬头,猝不及防的就擦过了他微凉的唇。 他仿佛就窥视着这一刻,迅疾俯身吻了下来。 她气急,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唇,狠狠的朝后一推。 “你一天不发情难受啊。” 两人的动作都很快,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就发生了。 萧驰湛轻轻舔了舔她的手,烫的她立马缩回了手,在他衣服上狠狠的擦了干净。 “你恶不恶心?” 萧驰湛的眼神直勾勾,赤裸裸的落在她的身上,开口道,“你全身我都过了,这有什么恶心的?” 叶鸾翻了个白眼,无力反驳他的话。 整个人被他死死抱在怀里,挣脱不开。 她拱了拱身子挣扎,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最后一遍,放开。” “乖~别动。” 他怪异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叶鸾被-着,霎那间反应过来了,僵直了身子瞪他。 “乖,别动了,真受不了。” 她咬着牙,“那你还不放开。” 萧驰湛不松手,头窝在她的脖颈里,低喃。 “我日夜兼程赶来见你,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我什么都不做。” 叶鸾信了他的鬼话,可她被着,身子完全不敢动,生怕刺激到他。 这疯子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他一直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幽香,空气中,静谧了下来。 半晌,突然,他道,“鸾鸾,我认错,你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