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盏银质的灯架燃烧着琉璃火,将屋子照的更加阴森森。zwwx. 叶鸾冷冷的推开他,“萧驰湛,你喜欢我。” “嗯,我喜欢你。”萧驰湛摸着她的腰肢,眼里满是病态的执拗,“在暗室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想上你。” 妈的,还敢提那件事。 那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你喜欢我,那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呢?” “你胆敢离开本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他的手冰凉的像个死人一般摸在她的身上。 叶鸾气到想笑。 这种疯子的喜欢,她真的承受不起。 他的思路,跟正常人根本不能比。 他完全不懂得怎样去喜欢一个人,他只知道,将人锁在身边囚禁着。 “萧驰湛,你错了,你喜欢我,就要尊重我,你现在应该先放开我。” 萧驰湛冷笑着抚摸她,“你让本王好生寻找,丢尽了颜面,怎么能放了你?放开你,你又会想法子跑,不是吗?” 叶鸾心底怒,她狠狠的瞪他。 “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小气?” “本王喜欢你,才会将你囚禁在身边,这样,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了。” 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叶鸾心累,想狠狠的甩他一巴掌,可根本不敢下手。 屋内,大香炉里飘来了一阵阵的紫檀香。 萧驰湛抬眸,一双红瞳紧紧的凝在她的脸上。 “宝贝儿,娶你当王妃,再敢跑,真的弄死你。” 冰冷森寒的语气可怕的围绕在她四周。 叶鸾震惊了。 他怎么会突然同意娶她当王妃了? 她想笑。 凭什么他想娶她,她就要嫁给他。 可她知道,这次出逃,他心底压抑着怒火,要不是她跳崖,回来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折磨。 现在,不能惹他。 “去,再熬一碗药来。”萧驰湛吩咐完,转头瞧向她,笑得诡异胆寒,“喝了它,你就不会想着跑了。” 死疯子。 死神经病。 死王八蛋。 叶鸾心底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她生怕真的被喂下情花,连忙扯出了一副笑容,“王爷,你都要娶我了,我不会跑了。” 装的! 萧驰湛轻笑,“是吗?” 叶鸾拼命压下心底的情绪,眼含春水,故作委屈的开口。 “王爷,我的手真的好疼啊。” 萧驰湛看了眼她的右手,转动机关,打开了铜扣。 “来人,去取雪花膏来。” 门口的婢女立马端了一个瓷瓶恭敬的走了进来。 冰冰凉凉的药香散开,手腕处的痛意消散了去。 叶鸾神奇的看着红痕消失,咋舌。 这药可真好用。 萧驰湛抱着她压在床上,邪肆一笑,“本王已经为你量身打造了一副镣铐,不会伤到你,明日就会送过来了。” 什么? 叶鸾震惊,这个死疯批,是真的没有心啊。 她连忙抵住他的唇,笑吟吟道,“王爷,我真的不会跑了,别这样嘛。” “鸾鸾,别闹了。” 到底是谁在闹啊,死神经病。 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怒火被萧驰湛捕捉到了,他眸子微暗,捉住她的手,不管不顾的亲了下去。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熟悉的气息猛的涌入,叶鸾气急,用力推他。 “出去,都出去!” 跪在地上的婢女们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深红色的帐幔放下,帐内,一片昏暗。 萧驰湛捉住她的手,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蚀骨的滋味让他的后背都在颤抖。 “我的,你是我的--” 低沉喑哑的嗓音围绕在她的耳畔,周身满是他的气息。 叶鸾瞧他发狠,连忙抵住他的胸膛,“王爷--” “嗯?” 身上的男人妖冶蛊惑,一张妖孽至极的脸上满是薄情寡性的冷清,可他在看着她的时候,却又添了几分动情的温柔。 她愣神的片刻,被他狠狠,她连忙改口,“驰湛哥哥,我真的不跑了,别让我戴那玩意了。” 萧驰湛抚摸她的脸,突然发了狠,重重的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嘶。” 措不及防。 叶鸾疼得梗直了白皙的脖子哼出了声。 死疯子,属狗的啊。 “宝贝儿,我不想惩罚你,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不要再想着哄骗本王放了你。” 叶鸾暗自咬牙,也气的埋头往他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厮是个疯子,被咬,却越发的兴奋。 那双妖冶的红瞳美的惊人。 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喜欢他这双眸子,特别是在黑夜里,妖冶蛊惑。 昏暗的帐内,错乱的呼吸声彼此交杂。 女子娇媚的嗓音透过窗户徐徐的传了出来,守在门口的奴婢都悄悄红了脸。 这声音,真是够销魂啊。 黎琼虞抬头望了眼大白的天,驻足在廊下,没在往前一步。 “啧。” 这厮闹了这么大阵仗,把人抓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进温柔乡了,真是够--色的。 他转身离去的时候,看到冬霜端了一碗药过来。 “这什么东西?” 冬霜驻足行礼,“情花。” 黎琼虞震惊的瞪大了那一双桃花眼,气的踢了一脚红木柱子,咬牙道,“王爷吩咐的?” “是。” 哎哟喂,这死澹台野好的不教,尽教人学坏。 这玩意会错乱人的神经的,萧驰湛那个王八蛋不知道吗? “给我。” 冬霜蹙眉,后退一步,“黎公子,这是王爷吩咐的--” 黎琼虞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你去听听,他早被缠住了,还记得自己吩咐过啥吗?不用管他,给我。” 冬霜立马跪在地上,恐惧道,“王爷下的命令,奴婢不敢不从。” 见状,黎琼虞暗骂了一声。 “黎公子,里头的那位已经摔了好几碗了,王爷什么都没说。” 婢女的话让黎琼虞挑了挑眉,说的是啊,萧驰湛舍不得动叶鸾,只要叶鸾不愿意喝,他强逼不了。 “神经病。” 他骂了一句,一甩红袍,转身离去。 冬霜松了一口气,端着药守在了门口。 秋风拂过千里,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内室里,传来了男人喑哑的叫水声。 冬霜连忙指挥着奴婢进去伺候。 她看了眼手里的药碗,吩咐道,“这碗凉透了,倒了,重新去熬一碗。” “是。”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