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怎么醮仪这么低啊!”沐深这边的亲友团,表示很难理解。 这么炸裂的表现,醮仪这么低? 这合理吗? “应该是没展现什么阴阳术的关系。” 沐深那一脚,全然就是因为愿力强大,直接碾爆了对面。 再则, 沐深是最后一刻才击败的对手,耗时太长。 主要太然了,最后一秒出场,秒杀对面。 “醮仪第三百就第三百,排名垫底怎么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沐神好棒。” 亲友团不断的挥手,激动的呼叫,气氛组的角色扮演的相当到位。 “还得是你臭小子。” 沐深来到了看台,林叶第一个上去击掌。 “你去哪儿了?” 叶佳彤则担忧的问。 大家也很好奇,沐深怎么会迟到,差一点就赶不上了,还把自己弄成这幅乌漆嘛黑的样子跟挨了炸弹一样。 正待开口, 高龙高层就坐的方向传来了闹哄声。 “掌教。” “救命啊。 两个龙虎小道抬着一个担架跑来。 担架上还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道,伤的很严重,尤其是烧伤。 “秋冥。” 张子陵大惊,慌忙上去查看。 被抬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赵秋冥,此时的他人事不省。 “符咒。” “阴火。” “还有一些拳脚的硬伤……” 张子陵在查勘完一翻后,得出了结论,“出手的应该是个人,但怎么会有阴火烧伤痕迹。” “秋冥师弟。” “秋冥。” 任怎么叫,赵秋冥都没能醒来。 而始作俑者,沐深脸上却平静似水,只是眼中闪着寒意。 要不要跟龙虎告发赵秋冥的行径? 还是等他醒来吧。 赵秋冥不醒,自己一张嘴说不清楚,还会徒惹麻烦。 “抬你们师傅去我静室。” “我随后就到。” 猴子说:“烧伤这么严重,怎么不送医院啊。” “你懂个啥。” 萧小北说:“医院只会看身,就连心理都不顾及,而道医讲究身心灵,张天师有龙虎天师令,可以通灵。” “这么厉害。” “你说呢?” 龙虎掌教啊,这个世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下一场是不是你啊。” 猴子说:“对,我得上场了。” “加油。” “得嘞。” 这边的状况并没有影响到大醮,只少数几个龙虎高层离开了。 沐深则是远远的望着。 叶佳彤在边上轻声的说:“要不,我先带你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嗯。” 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就跟叶佳彤先回了租处。 进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身上还有多处烧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亦如枪伤跟刀伤。 “可能,这就是人皮茧的关系。” 他轻轻抚过愈合的伤口,总感觉自己的皮肤不是那么的真实。 刺痛感都没了。 叶佳彤的声音门口传来,“衣物我就放门口了。” “哦,好。” 叶佳彤又问:“你弄成这样,是不是跟那个被担架抬来的道人有关?” 沐深没吱声。 龙虎播报:“六月,初晴。西安猴子战清洁公司老总。” “得!” “明里观人,暗里听鬼,盗听黄泉路上吟。” “蕉仪第一百九十七,猴子。” 猴子赢了。 沐深才知道,猴子竟然是以耳术见长。 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六月,初晴。新生代第一高手林叶战岭南挑山客。” “得!” “阴司有路,我来管。暗影杀人,断了首。” “蕉仪第一,林叶。” 哗, 这蕉仪第一一报出来,整个会场都哗然了。 炸成一团。 林叶自己都懵,怎么给我这么高的评价? 阴司有路我来管,林叶还是能理解的,行当里没人不知道,他林叶得了阴司之位,死后是要当阴差的。 可暗影杀人,断了首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个第一…… “林叶,林叶。” 不知道哪天起,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挂上了阴阳九家新生代第一的称号。 可自己真有那么强吗? 这种感觉,就像你老婆突然跟你说,老公你昨晚好棒,可明明昨晚倒下就呼呼大睡了,什么都没干啊。 沐深洗完澡出来,叶佳彤贤惠的替他拉了拉衣服。 “你的头发。” “头发怎么了?” 沐深照了下镜子才发现,头发也烧焦了,像鸡窝一样。 叶佳彤说:“我拿推刀给你推了吧。” 这剪是没发剪了,推个小寸头,等以后长回来。 还好,沐深的脑袋很远。 头大脸小,颜值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更帅更欲了。 “时间差不多了,也快到我出场了。” 沐深哦了一声,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对手是谁?” 可恶的赵秋冥,差点耽误了我的大事。 “阴阳九家张家人,叫张玉风。” 张玉风! 沐深说,“你先过去吧,我再去冲个头。” 叶佳彤也不疑有他,就应了一声,转身迈着大长腿去了。 歪脖子树下。 一个年纪不大,二十多,三十不到的男人。 “你叫张玉风?” 男人转头看来,是一个二十来岁,寸头,皮肤冷白,一脸漠然的小伙子。 “你是?” 沐深说:“放弃等下的比试,或者故意输。” 什么? 张玉风先是失笑,随即目光变的冰冷,居然有人威胁到张家人的头上。 真新鲜。 “凭什么?” 沐深淡淡的说:“一百万。” 哐当, 张玉风差点没摔跤,还以为沐深要跟他动手,结果忒么来这套。 “一百万?” 张玉风感觉心脏在加速,他现在在横店当武替,一天就挣个饭钱。 一百万,对他而言,真是个天文数字。 “你说认真的,真给一百万?” 沐深心里咯噔一下,看这家伙的样,钱给多了。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嗯。” 张玉风很有原则的说:“先给钱,后办事。” “账号给我。” 张玉风拿出手机,把账号报给沐深。 三秒钟后,收到短信。 “一零,二个零,三个,四个……六个……真一百万。” “哥们,哥们……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张玉风那笑出褶子的脸。 不由的让人想起那句话,我也想说no啊,但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小师叔这边……” “婶婶上场了。”看门狗的我在人间花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