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转过身躯,走向了那片聂家的禁地,是一片红色的房子。 红楼。 她伸手在门上敲了敲,里面似乎有人在说什么,教授回了几句话。 然后,教授便折返回来了。 龙洪都变了脸色,一干战士的枪口也全都对准了那间阁楼。 生怕里面好像什么一样。 之前,龙洪都就提过一个要求,他要进红楼。 咯吱声响。 红楼的门慢慢的开启。 大家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里面黑漆漆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院子里安静的可怕。 “装神弄鬼。” “开火。” 龙洪都一声令下,十几个战士端着激光枪快走而出,集体的半蹲而下。 对着红楼大门就是一阵扫射。 突突突…… 枪火肆意的肆虐。 要屠杀聂家,就要浇灭红楼,可是红楼太神秘了。 据说,藏着上一辈人最大的秘密。 至于是什么,却又无人知道。 龙洪都很好奇,他认为,红楼里的秘密,可能跟龙虎山的那场叛变有关。 解开红楼的秘密,就能知道龙熬死亡的真相。 可这一刻,教授敲开了红楼的门。 沐深也很好奇,他很想知道,红楼到底是不是昨天自己去到的地方。 那间古怪的理发师。 石田村在外的人,竟然全都来这边理过发,而且还全都死了。 突突突…… 枪火还在施虐,把红楼的木门还有外墙打出了好多个窟窿。 可里面始终没动静。 龙洪都扬手,示意火力可以停了。 “要打便打。” “怎么还拆房子。”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大家看去,竟然是那位司机辉叔。 只是,他此刻的状态很古怪。 背部下意识的往下驼,头也抬不起来。 整个人的形态好像老了二十岁一般。 这是,鬼上身? 普通人可能并没有感觉,可沐深却对此非常的灵敏。 书札上写的很清楚。 一般鬼是不会在白天出现的,但凡能在白天出没的都是厉鬼中的厉鬼,起码得是鬼灵。 而白天鬼上身还有一个特征。 就是头抬不起来,更看不了天。 这是自然规律。 说来也奇怪,整个自然界,能抬头看天的,就只有人类。 除了人之外,任何的动物都做不到。 因为老天不允许。 鬼也是如此,哪怕你再强大,你都没办法抬头看天。 所以,白天鬼上身,头就会往下低。 辉叔是个五十左右的司机,但是身姿很挺拔,更不会把头低的那么低。 让人都看不清楚脸。 暗影照在他的脸色,呈现一片漆黑,整个人都显得诡异了起来。 “你?” 龙洪都脸一沉,说道:“你要替聂家出头?” “出头?” 辉叔摇了摇头,“我干嘛要替聂家出头,只是,你在这里拆房子,我看不惯。” “哼。” 龙洪都冷笑一声,视线扫向了辉叔的双脚。 他虽身在军旅,但毕竟是龙家出生,而他的长辈却是镇压华北数百万冤魂的王者,这方面,多少都会懂一些。 但也只是懂一些。 起码不会比沐深在这方面的知识面广,沐深可是一眼就看出辉叔的变化。 “想出头,行。” 龙洪都伸手,副官拿上了一根蜡烛。 “拿着。” “蜡烛不灭,我准你出手拯救聂家。” 辉叔站着一动不动。 “怎么不敢拿?” 沐深心里叹了口气,龙洪都真是懂行的,鬼上身后,一旦握住蜡烛蜡烛就会熄灭。 辉叔却是伸了手去。 “辉叔。” 这看得沐深一惊,这要一拿可就露馅了。 它不知道吗? 只见辉叔的手,握上了蜡烛。 而那烛火……竟然久久未熄。 “这……” 龙洪都惊讶的皱起了眉头,自己看错了? 不仅是他。 沐深也是大感意外。 辉叔说:“现在,可以了?” 怪,太怪了。 辉叔难道不是被鬼上身,要不然,蜡烛没道理还能烧着。 “可以。” 龙洪都也是愿赌服输,“聂家你守得住吗?” “准将,我请战。” 龙洪都的边上,一个男子朗声说道。 “好。” “不管他是人是鬼,是人我要他暴毙当场,是鬼我要他魂飞魄散。” 龙洪都这话说的霸气十足。 “是。” 话音落尽,那人就向着辉叔扑去。 这一下是又急又狠。 手里扬起一股股的火焰之气,直接扫想了辉叔。 沐深心中一动,这人不是武者。 而是阴阳师? 这种火焰之气,很像是符咒的火焰。 当即,目光向四面八方望去。 沐深猜的没错。 这是跟他所学同出一脉的奇门遁甲,八个方位都被他的符咒力量挪移了。 奇门遁甲是道门技艺。 偌大的道门,人尽可学,并非老道一人独有。 所以,有其它人会很是正常。 准确的说,会奇门遁甲的人其实并不少,道门子弟都会学。 毕竟是千古奇术。 这人出手,沐深竟是没看到符纸,可见在奇门遁甲上的造诣奇高。 熟练度在沐深之上。 辉叔却是硬着就上去了,一掌拍向对方。 而且一下子就拍中了。 “三合如山。” 战士伸手交叉,用力一挡。 辉叔的一掌就被挡住了。 却是轰的一声。 这一掌没有击倒战士,力量却从战士身上穿了过去一般,直接击碎了后面的山石。 尘土飞扬,碎石落了一地。 “什么。”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惊,这一掌被对方挡住了,竟然还能击碎后方的山石。 这还是人的力量? 沐深也是大惊,这显然不是正常人类所能具备的力量。 这个辉叔,绝对是被什么上身了。 “震雷醒春。” “飘零秋木。” “冬季寒风。” “……” 战士一招不成,却是连连强攻。 辉叔霸道的还击。 以力破巧。 无论对方出什么,他都是用力量直接碾压破碎。 一时难分高下。 “原来,你是一只水鬼。” 突然,战士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自信满满的表情。 水鬼? 辉叔是被水鬼上身? 何以见得。 沐深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起码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看出端倪。 “桀桀……” 辉叔怪笑的两声,“两人坐,三碗水,还有一只渴死鬼。” 笑声落尽。 一片鬼雾涌来,整个院子都阴暗了下来。 沐深震惊,真是鬼上身,那蜡烛怎么会不熄的? “祸水东引,不分东南西北,干枯!” 是鬼术。看门狗的我在人间花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