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话号码输入进去,下面就有类似的出来,可阮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因为这个号码太普通了。 号码普通不要紧,重要的是,电话的主人不普通就行。 其实,阮晴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杨之远这么笃定他一定能帮自己解决问题。 “咦!” 阮晴在输完号码时,发现有过拨打这个号码的记录。 这个人自己认识? 这就奇了怪了,在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里,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财力,也没有一个人能得到杨之远的认可。 “是不是输错了?” 阮晴怀疑自己弄错了,重新的又核对了一次号码。 没弄错。 那对方是谁呢? 怀着疑惑的心,她摁下了拨打键。 “喂。” 一个清脆透着年轻的声音传来,阮晴楞了,她记得这个声音,在前不久才通过电话。 是那个叫沐深的叶家赘婿。 怎么会是他?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何况,他刚才扬言,就是他在狙击自己的晴天资本。 阮晴触电般的摁掉了电话。 不对,不对啊。 阮晴再一次核对号码,号码没有问题,难道是姐夫弄错了。 不可能! 杨之远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从来没松过口的人,怎么会把号码给错。 难道姐夫说的那个人,真是沐深? 阮晴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可笑着笑着,脸色就发白起来。 万一真就是他呢! 迟疑片刻后,阮晴决定打个电话给杨克闲,探一探口风。 在生日宴会上,她看到杨克闲跟沐深还挺聊得来。wap..org 当时,她还觉得自己这个侄儿太不估计身份,什么下九流人的都交。 “喂,克闲。” “小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阮晴说:“可闲,小姨问你件事,小姨生日,你为什么把沐深接来了。” “沐先生?” 杨克闲说:“是我爸叫我去接的。” “姐夫?” 杨克闲说:“在这之前,我都不认识他。” 阮晴说:“你爸跟他很熟吗,把他接过来干嘛?” 杨克闲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谈,我记得,是我爸亲自泡茶招待的。” “姐夫亲自泡茶……” 阮晴惊了,“姐夫,怎么可能给一个赘婿沏茶,他有什么与众不同。” 杨克闲心想,与众不同倒没有,就是杀人不眨眼而已。 “穷鬼一个,姐夫犯不着对他这么礼待。” 杨克闲听了直摇头,“沐先生穷鬼?” 沐深家,杨克闲是去过的,20亿买下的燕云壹号,家里的名画,古董,红酒,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他要有钱,怎么会入赘叶家。” 杨克闲想了想,觉得沐深有可能是利用这层身份隐盖自己真实的身份,“这我不知道,但我估计,沐先生的资产绝不低于一百亿,绝对是隐形富豪。” 一百亿? 阮晴懵了一下,“你确定吗?” 杨克闲说:“不确定,可能还估少了,你那天生日后,我爸跟我谈论过沐先生,就是千万不要招惹,说他自己都惹不起。” 阮晴彻底的挺懵了,杨之远不敢招惹沐深,那个给人当上门女婿的乡下小子。 这怎么可能! “小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阮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没,没什么,你爸给了我一个号码,号码主人是沐深,说有什么难题他都能解决。” 杨克闲说:“那是,沐先生肯出手,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你对他也如此推崇?” “那是!” 沐深先杀幽州职工,后斩陈一凯。 手段凌厉,手眼通天。 加之杨之远的警告,杨克闲对沐深可谓奉若神明。 “小姨,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嗯。” 挂了电话,阮晴惊疑不定,现在可以确定了,杨之远给他的号码就是沐深。 可自己招惹的也就是他啊。 “管你是谁。”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我还不信,你会不给我姐夫面子。” 想罢, 阮晴一咬牙,拿起手机给沐深打了过去。 “喂。” 又是那个年轻且有些好听的声音。 “沐深。” 阮晴说:“真是你在狙击晴天资本?” “正常操作罢了。” 阮晴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我姐夫杨之远,你应该认识,不看僧面看佛面,停手吧。” 沐深说:“我说了,正常操作。” 正常个屁,砸二十个亿做空晴天资本,也算正常操作。 骗鬼呢? 阮晴说:“晴天资本……要是暴雷了,我固然不会好过,但是难保我姐夫杨之远也会受到牵连。” 的确,亲属出了这样的事,杨之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也是杨之远愿意帮忙的原因。 “到时候,你也没办法向我姐夫交代。” 隔着电话,阮晴看不到沐深的表情,此时他苍白的脸浮现了一抹怒气,“还吓唬我?” “是又怎么样?” 这一刻,阮晴把杨克闲的提醒全都抛之九霄云外。 说什么,她都不会向沐深低头。 沐深说:“好,那我就再砸二十亿,好好向杨之远交代一下。” “什么?” 啪, 沐深直接挂掉了电话。 “二十亿,吓唬谁呢,你有那么多钱吗?” 二十亿又二十亿。 你当是冥币啊。 阮晴铁青着脸,根本不觉得沐深有这个实力,就算有,他也不敢不给杨之远面子。 气性慢慢下去,给自己冲了一杯顶级的咖啡。 享受的喝了起来。 操盘的老总急匆匆冲过来说,“阮董,不好了,市场上又出现了二十亿的资金,在疯狂的做空我们,我们……没顶住,爆了。“ 什么! 阮晴端着咖啡的手一颤抖,滚烫的咖啡就洒在了手上,可她脑海中全都只有两个字,爆了。 “有人已经在挤兑了。” “我们,我们……暴雷了。” 阮晴仿若遭了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阮董。” “我们暴雷了。” 阮晴抬头看向大屏幕,那刺眼的一单单做空记录,“他……” 资本一旦暴雷,那就是一个无底洞。 想救都救不住。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他怎么敢的!”看门狗的我在人间花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