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沐深暴怒,连长咧嘴笑,似乎很得意,“娃娃,办法我是教给你了,用不用你自己定。” 尸变得有尸,时间久的,都腐烂了。 那种尸身不腐,本身就可能尸变的,上哪儿去搞? 就一天时间了。 而新丧的也就只有沐深的爷爷,可让孙子去把爷爷做成尸变,当真是缺了大德。 这个连长,断不是个人。 沐深的眼眸冰冷,杀意渐浓,“我可以杀了你。” 连长一愣,随即目光狂热了起来,“娃娃,你开窍了,终于想到要杀人。” “来,你要有本事能杀我,我心甘情愿给你做僵尸。” 沐深皱了皱眉,此人当真是个变态。 “让我见识下你那天想杀我的阴阳术,我很好奇,自己能不能破。” 原来,他那天察觉到了。 暗夜君王, 果然厉害,只是一个影子,他都能注意到。 沐深的眼越来越冷,他跟聂善本无冤无仇的,更想从他的嘴里知道毛三散是谁,可若不杀他,哑巴汉一定活不成。 当断则断。 杀! 一道巨大的影子凭空的浮现在了卫生院的院墙上。 影子的手刀,对准了连长的脑袋。 身材佝偻的老人,变的安静,双手依旧握着扫把,可明显,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变的无比凌厉。 沐深眼眸坚定,杀! 影子的手刀,对准连长的脑袋砍了下去。 连长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嗡的一声巨响。 正这时,一道叫嚷声传来,“大夫,救命啊,大夫……” 只见一个五十左右的妇人背人跑了进来。 影子一顿, 连长也望了过去, “大夫,救命啊。” 妇人的背上背着一个男子,好像受了重伤。 叶佳彤急忙问:“怎么了?” 妇人哭的泣不成声,“我老公修电路的时候,不小心被电给电了,就几下,瘫在地上不动了。” “快放下来。” 卫生院就一个大夫,还是个三天打鱼四天晒网的,经常会不在。 如果有人看病,还得去他家里喊。 这也没辙, 村里人越来越少,大夫们都在这里待不住,要不是上头强制要求得有卫生院,唯一的大夫也跑了。 叶佳彤在学校里学过一点急救。 她伸手搭了一下患者的大动脉,手跟触电似一下缩了回来。 “怎么了?” 叶佳彤脸色有些发白的说:“死,死了。” 妇人一听,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人便傻在了那里。 沐深也快走几步,伸手搭在患者的颈部大动脉,的确没脉搏了,附耳去听心脏部位,也没有心跳。 人,已经死了。 这倒是巧了,仿佛天注定一般。 需要尸体,尸体就来了。 你聂善本再强,能强的过天? 连长憋了憋嘴,似乎对此很不爽,“娃娃,你运气不错,但人不可能永远一直走好运的。” 人已经死了,尸体也不能就这么扔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 妇人有点缓过神来,打算带她丈夫回去。 沐深上前跟她交涉,“婶,我想借你丈夫的尸体一用。” “啥? 妇人不解的问:“你要我丈夫的尸体干啥?” “多少钱,你开个价。” 男人是家里的主要劳力,人没了,家里就没了收入,太需要钱了。 妇人犹豫半响,才说:“你能给多少?” 沐深说:“你开,开到你自己满意为止。” 妇人问:“你是不是要把我老公的器官拿去卖?” 农村里还是很忌讳这种事。 而事实上,非常有道理。 沐深说:“我就用一下,用完,完好的还给你。” 天下有这么好的事? 妇人有点不信,尸体拿去用一用,就让你随便开价。 “五十万。” 啥! 妇人整个人懵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沐深,“你,你说真的,五十万?” “对。” 沐深说:“你要同意,我现在就去取钱。” “同意,同意。” 当即,沐深就开车去镇上取了钱,送到妇人手上。 完成了这笔交易。 叶佳彤一直想问,“沐深,你不是说,尸体得有怨气才能尸变吗?” 这个女人的老公是被电电死的。 死于意外,不会有怨气。 沐深说:“除了怨气,还有其它的办法。” 比如把尸体放置养尸之地。 不过,那需要时间。 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今晚就会下雨。 所以,还得另想办法。 至于能不能成,这得看老天给不给面了。 事不宜迟, 沐深把棺材挪去了山坳那边。 之前,跟着赵阳夫妇来这边,发现这一带阴气很重。 只是这样还不够。 他转道又跑去了之前救叶佳彤的树林。 低着头在地上找了起来。 叶佳彤忍不住的问:“你找什么?”zwwx. “铁碗。” 叶佳彤眼尖,指着树根下的一个铁制物问:“那个是不是。” 沐深赶紧跑去捡了起来,正就是野猫吃东西用的铁碗。 “走。” 东西齐全,就等入夜了。 山坳夜里,风很冷很大。 棺材尾处,点了一根蜡烛,对的,正好是棺材内尸体的脚心位置。 尸体的脚,这会已经完全青了。 人秉天阳而生, 尸秉地阴而动, 但要地阴入体,得有契机。 比如活不断气, 又或者, “喵。” 在沐深敲响了铁碗随之放在棺材上后不久,猫叫声传来。 猫尸一跃落在了棺材上。 叶佳彤问:“然后呢?” “等。” 天上乌云盖顶,月亮没有露出来,一旦露出圆月,棺材里的尸体必然炸尸。 沐深说:“时间不早了,我要下阴了。” 叶佳彤紧张的拽住沐深的衣服,“你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看得出叶大小姐是害怕了。 沐深说:“你不是自诩胆子很大吗?” 叶佳彤真想挥舞自己的小粉拳,朝着沐深的脸,狠狠一拳打下去。 大直男。 我胆子大,也总有个限度吧。 密林, 死尸, 棺材, 黑猫, 然后,等一下还要诈尸。 天拉撸的, 换谁,谁不怕。 沐深说:“你要害怕,就回家,把门关上,把辈子捂上,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谁,谁怕了。” 叶佳彤嘴硬的说:“我是担心,聂善本会来搞破坏。”看门狗的我在人间花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