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郑小影日记内容, 交手的当天,我穿上了最显身材,也最容易得手的旗袍,只需要把我摁在墙上,掀起后摆…… 我一早就找了出来,放在床上。 换上时,我的手在颤抖,一颗心嘣嘣的狂跳,当时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犯得着吗? 可我对自己说,以怨报德不是我孙郑小影所为,一定要帮沐深迈去那道坎。 对着镜子照了照。 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风情万种,娇媚入骨,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我想我还是不愿意。 高傲如我孙郑小影怎么可能会愿意做这种事,他是谁,我何必要在意他的感受。 想杀我也罢,恨死我也罢,这样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可镜子里那美丽却苍白的脸,渐渐的红了起来,没来由的一阵娇羞,甚至连耳朵都红了。 长这么大,还没这么害羞过。 简直莫名其妙。 随即,我慌了,一时间我手脚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整个人六神无主。 吓得我,赶紧就把旗袍给脱了。 我再对着镜子,微微侧头,下颚扬起,重新露出高傲的样子。 我知道自己有多美,多诱惑。 从小就有人夸我,说是瓷人一般的人物。 那些看到我的男人都跟丢了魂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可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没有笑。 反而眉宇间有几分忧虑。 莫名的来了气,狠狠的撕烂了几身衣服,就只留下旗袍。 就剩下旗袍,那我也就只能穿旗袍了。 不管手怎么抖,穿起来后开的叉多高,臀包得有多紧,我都没得选了。 我以为到时候,他只会掀起后摆。 却没想到,他把旗袍完全撕烂了。 一次一次的撕。 他一定是故意的。 深冬的风吹在我暴露阿紫雪白的肌肤上,冰冷刺骨。 他用擒拿把我摁在地上。 道门擒拿,我七岁的时候就学会怎么拆了,何况他才练了几天,却就以为能胜我二十多年的苦修。 为了打消他的怀疑,我使劲的挣扎。 而他则想野兽一样,死死的压着我。 在事情真的发生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会哀怨,痛苦,揪心,愤怒……亦或者悲伤,当然也有可能是麻木。 但结果都不是。 我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红着脸,竟是不胜娇羞。 但却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爆发出的一种残忍的杀戮的欲望。 他想让我害怕,让我服从。 简直可笑至极。 我,孙郑小影怎么可能可怕,又怎么可能服从。 哪怕被死死的摁着。 可要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可心里不安的情绪变的更为的强烈,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我这是在害怕? 我在用生命挣扎去挑逗一个男人来征服我自己。 而在事情真的发生之后…… 我才意识到,这一切的真实,我真的失贞了。 我背叛了我的丈夫孙从。 也让香山帮蒙受了奇耻大辱,他们的夫人让一个外男侵犯了。 这一瞬间,恐惧一下子包围了我。 往昔跟孙从的种种,香山帮上下男人那些崇敬的目光一下子全都浮现出来。 我无比惶恐,于是拼命挣扎。 我觉得不能这样,这个办法不行,不能对不起孙从,不能让香山帮子弟蒙羞。 可我根本动不了。 好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挣扎了,也可能是晕眩了,不知所措。 上面说了我七岁就会拆道门擒拿,他拿来练几天的功夫丢死个人。 可能真的太假了,怕他不信。 于是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想当时,他一定兴奋的发疯,觉得自己大仇得报,觉得自己一雪前耻。 可他哪里知道,这种事,没有女人致命的抬臀,给他一万次机会都不会成功。 我哇哇的哭着。 声音断断续续,最后都连成了串。 我就骂他禽兽,骂他畜生。 可骂声经常会堵在喉咙里来不及发出来,就被自己的哭声打断。 我幻想过被征服。 却从没想过,这样的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征服。 可能我的血液里流淌着的是下贱,竟然会喜欢这种被毫无尊严的侵犯。 心里的不安,心里的恐惧烟消云散。 我开始兴奋,我哭的更大声,甚至在叫,叫什么已经忘记了。 可能叫救命? 我是被逼的,当然得叫救命。 我被强,当然得叫救命。 可我心里清楚,表面上我又哭又叫,痛苦挣扎,实际上我无以复加的享受着。 本来象征性的完成就行了,可他离开是一个多小时候,接近二个小时。zwwx. 他就像个傻瓜,以为是他强了我,以为自己大仇得报。 实际上,是我诱j了他。 等他离开,我马上就后悔了。 巨大的负罪感让我仿徨无助,我不知道怎么跟在外面等候的香山帮人交代。 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我。 会怎么想我们在这近两个小时在里面都做了什么? 理智告诉我,要冷静。 只要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可我又期望他说。 恨不得他告诉全天下所有人,他占有了我。 报了上次的奇耻大辱,也让香山帮上上下下男人脸面扫尽。 我在楼上看着他走出了阁楼,所有人围了上去,看着他,等着他给一个说法。 这场生死对决,到底谁赢了? 他只说:“从今往后,跟香山帮的恩怨了了。” 这之后,他没再跟香山帮的人有交集,从三真观来报的人说,他也不再练擒拿了。 事情好像真就这样过去了。 可我的精神却开始萎靡,像失去水分滋润的花一样日渐枯萎。 回去的路上,林叶追着沐深问:“怎么样了,到底输了还是赢了?” 沐深沉默不语。 许久,他才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林叶,我死后可能会下十八层地狱。” 林叶一头雾水。看门狗的我在人间花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