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爱上?了她?。也答应了她?,有朝一日会和她?一起离开这个。”明清玉看着?他,说。 “我……知道了。”李叹疲倦地道。 “你不要忘记,我们的处境有多危险。周无缺,一直在打探着?” 说到正事,明清玉也从儿女私情之中?挣脱了出来。“哥哥,我会处理好的。” “希望如此。”李叹看他,仿佛看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一般。 明清玉发现了,可是那又如何。 他的目的最终还是达到了。 他唇角满满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第62� 三周目(24) 清池还真是有点乏了。 她沐浴过后, 换了家常的衣衫,拿着一把美人团扇坐在窗边摇啊摇的,姿态慵懒, 那眉眼间泛着些艳色。 仿佛一日之间,变得更美了。 小薇心粗没有?看出来, 般般却注意到了小姐回来时的衣衫微乱。她隐隐明白?了, 但?是又不敢确定, 脸红心跳的。 清池倒留意到了她的这一点?,般般的识趣也是她一直欣赏的。 她闲闲地靠在美人榻上?, 一边瞧着话?本子。就在这时,忽而外边的小薇进来了, “小姐,大公子来瞧您了。” 清池心里觉得奇怪呢。他怎么又回府了, 最近回府得也有?些太频繁了点?吧。 不过想?起?上?一次夜色下的李叹, 她这心里就莫名地有?点?犯怵。 李叹的自?控能力自?然是一流的, 不过这也一点?也耽误她心底不愿意见他。 “不见,便说……便说我身体?不大舒服, 请大兄改日再见。” 小姐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小薇是很佩服的, 只不过…… 她额头?落下一滴热汗。 清池视线都没回一眼呢,发觉小薇那丫头?也一直不回话?,她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内室的珠帘发出噼啪的响声, 在光暗之间,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屏风。 “哪儿不舒服?”李叹阴冷的声音像侵入骨髓的寒风般袭人。 他黑靴沾着泥尘,踏入了这暖香春闺, 格格不入。 清池骤然听到他这声音时,回头?就见到了李叹大马金刀地站在那儿。不知为何, 他整个人给清池就透着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那晦暗的眸色,也都带着煞气般的来势汹涌。 清池被他那双锐利的鹰眸瞧着时候,都不由地产生出一种心虚的错觉。 她硬着头?皮,就是不肯起?榻,也要坐势她身体?虚弱。 李叹瞥了一眼小薇,小薇的身体?也不由微微颤抖。“你们到底是怎么侍候小姐的?小姐身体?不舒服,便这般傻傻地瞧着?” 清池哪里不明白?,他这是接机发难。 小薇哪里应付得李叹,当下就怯了,跪在地上?。般般倒还咬牙坚持着,跪在地上?道:“都怪奴婢们没有?侍奉好小姐……” 却被李叹一句话?冷漠地打断了,“还敢顶嘴?既然你们侍奉不了小姐,不如直接发卖了。” 清池这会儿难道还能冷眼瞧着不行,她也从美人榻上?起?来。 “大兄真是好大的威风,连妹妹的人也便说发卖了便发卖了,到底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了?” 她冷声说着。 脚踏绣花鞋,步伐微急。 拦在了李叹面?前。 李叹也终于瞧见了她的正脸,那是一种女?人独有?的娇媚,那般的刺眼,也那般的让他疯狂。 他胸膛的血都慢慢地冷了下来。 她使了一个眼色,让两个丫鬟先下去。 甚至她对两个丫鬟的维护都超过了对她这个大兄。 这如何不叫他饮恨。 珠帘声落下,也落下了最后的一丝声音。 清池有?意缓和?气氛,便说:“大兄,过来可是有?何事?” 她眉心微蹙,适合有?些不适。这一幕也落在了李叹的眼里,他嘴角的弧度便更冷了。他那锐利地仿佛把她切开的视线,清池如何不能察觉,也纳闷他究竟作甚。总不可能自?己和?明清玉鬼混的事情被他发现了吧。 清池觉得更多还应该是他又上?门找茬。 “大兄……?”清池见他不搭话?,又试探地唤了一声。 李叹隐忍地道:“既然身体?不自?在,便坐下。” 清池的确是有?点?儿不舒服,被他这么一提醒,便想?起?了下午发生的事,她脸颊上?不自?然地涌出一些微红。 她还不知道这样的她,有?多美,玉容羞红,似朝霞映雪,活艳顿生。 “大兄,请坐……”清池被他那视线盯得有?点?不舒服,那几?乎似要把她给剥吞了的。 李叹克制了自?己心中的那种暴虐欲/望,在离开盛京之前,他必须得最后处理了这件事。 “你和?……明清玉……”他打碎牙齿也只能往嘴里吞着,在看见清池脸上?出现了惊骇的事情时,他心中的妒火就越盛。 “大兄,你还盯着我!” “上?次我便说过,你一直都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了。李清池。”李叹冷酷暴虐的眸光凝住了她。 明明她已经?那般的小心,还是又被他的人察觉了吗? 清池懊恼地想?着。眼前逼近的李叹,也叫她有?些怕。但?是在这怕里,不知不觉,又催生出一种刺激的快感。她递了低眸,再抬起?时,她的眼里也有?几?分遮天的妖气。 “大兄,你是不是管得也太宽了。明清玉……?呵呵,我便是喜欢他又如何。难道你还要阻止我和?他?”清池撑起?一只手,美人榻上?她闲散地倚着,仰视着逼近她,高高在上?般姿态的玄衣男子。 也是在这个角度,她瞧见了往常许多看不见的秘密。 他那眼角微红的象征,隐忍得几?乎难耐的情绪。都和?往日那城府极深的他格外的不同。 看似平静却波澜汹涌。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凝着寒霜般。“你喜欢他?你知道他什么人吗?你和?他不过相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你就对他相许一生了?” 李叹一句句的逼问,也让清池看得出来,他多少不大对劲。 这吃醋吃得有?点?呛人了。 清池似笑非笑地说着,“大兄还要过问这些女?儿心底事吗?” 清池审视着他。 李叹在那目光里也发现了自?己的不理智,慢慢地清醒了过来。他凌厉的眸色慢慢地消失,他扭开头?,不再看她。 “你说得对,我是管不了你的心。”所以,才会走到这种地步。 最终,李叹还是想?起?对弟弟的承诺。 “你好自?为之。”他扔下了这句话?,大马金刀地从内室里离开,那脸上?的神情如冰霜般的寒冷,几?乎是每个看见他这副模样的丫鬟都被吓着了。 清池站在窗边,看着他气急败坏离开的样子。 美人团扇轻摇。 清池蹙了蹙眉,她以为这次他应该是忍不了。可他居然还是忍下了。 绝对不是她看错了,他的确是对她有?欲/望的,这份忍力。 清池轻嗤了一声。 那她倒要真瞧瞧,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几?世了,清池不会真的单纯地以为,他真的就无辜。 不过,清玉那边……清池反而是有?些担心他。她在芷梨院里呆了几?日,倒也无事。李叹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这种事倒不可能做得出来。 这次的不欢而散,也让清池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见到李叹。 想?来,应该是在忙吧。 儿女?之情,他倒是一直便不太放在心上?。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神神秘秘的,鬼鬼祟祟的。 清池本来就不愿和?他多见,几?次试探都以失败告终,更是干脆放弃了。 与其和?他争执,还不如好好给自?己找点?开心。 每月,清池几?乎一周便要去一趟公主府,两周去一次国师府,剩下的日子里不是陪安定伯夫人这些贵妇贵女?们消遣,便是在芷梨院里抄写经?文,研究宁司君那假仙安排的课业。胜园那边,自?然是想?起?来就去,不过每次清池都去的隐晦。 李叹和?蒋元这两人的心眼多,不知安排了些什么人跟着她。 她出门去胜园时都惯例多绕个圈。 说起?蒋元,实在避免不了见面?,清池便给他灌迷魂汤。先把他安抚下来。 可迷魂汤灌多了,总是会让人渴望得更多,每次见面?少年都像是有?皮肤饥渴症般想?要和?她贴贴。他那身世可不一般。 只能说是贵圈真乱。 难怪脑子也不正常。 “池姐姐干嘛这样瞧着我?”躺在她怀里的少年阴桀地问,甜蜜的嗓音就像是浸了毒般的,甜滋滋里冒着恶气。 清池缓缓地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道:“许久没见了,还不能说看你几?眼。” 蒋元脸上?顿时阴转晴,泛着幸福的光彩,“姐姐方才那般陌生的打量,让元儿有?点?害怕……”他害羞般地接着说:“姐姐要想?瞧,元儿可以一直给姐姐瞧。” 他不喜欢人盯着他的这张脸,不过若是清池的注目,那么这只会是一种情/趣。 他像是一只巴望着的小狗勾。恨不得把两只耳朵都摇啊摇啊。 清池温凉的手指划过他的面?颊,微微瘙痒,勾起?了少年心中隐晦的欲望。麻麻的,他的嗓音也勾缠着,甜腻得过分,“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