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筝想躲开,舌根却越缠越紧,津液交缠的声音在空气?里溢散。 双唇相贴,贺浔吮吻着她,从唇角到唇峰。双手用力禁锢着,让她无处可退。 贺浔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黎月筝耳中分外清晰。 心脏跳动剧烈,几?乎要飞出嗓眼,唇却堵着,呼吸更加困难。 “贺——唔——贺浔——”黎月筝的声音艰涩,被贺浔吻到近乎窒息,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才被放开。 贺浔还没完,转而吻她的耳后?和脖子,皮肤濡湿,衣襟散乱。 “贺浔——”身体和空气?都发烫,黎月筝推着他?,口不择言,“我?…我?有男朋友!” 话音落下,男人的动作似乎有所?停顿,嗤笑一声。 “有男朋友怎么了。”隔着浴袍,贺浔的手掌贴过她脊沟,声音低醇,“有男朋友我?照样?干。” 黎月筝还要说什么,又听到埋在自己颈窝的贺浔一声低语。 “以前骗我?,现在还骗我?。” 黎月筝猛然一怔,突然有想法闯入脑海,挣扎的动作停住。 浴袍往下掉了一截,黎月筝左半边肩膀露出来,肩后?有一弯小小的红色月牙胎记。 贺浔的手指抚上去,久未见到,小心试探。 感受到他?摸的地?方,黎月筝心脏一缩,想走。看向他?耳垂,动作却在此刻犹豫下来,此刻怎么看都不合适。 贺浔看穿她,直接讽道:“把我?亲硬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话音直白赤.裸,黎月筝一愣,突然感受到腰后?收紧的手臂,身体又往前挪了半寸。 “你——”膝盖内侧就贴着他?胯骨,布料太薄,黎月筝清晰感受到他?,耳后?炽热,指尖几?乎要嵌进贺浔的肩膀,胸腔处震动起伏。 “以前我?们不也这样?过吗。”贺浔吻她的肩膀,微微有所?动作,“有男朋友的时候不行,没男朋友的时候也不行。” “黎月筝,你把我?排到第几?个了?” 男人的声音贴着耳朵缠进去,黎月筝无声咬住下唇。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分手的事?情,那还配合着她演什么。 “你能不能别说了。”黎月筝受不了,想要坐起来些,又被贺浔按住。她眼尾不自觉潮热,只能瞪他?,“也别动了。” 贺浔无所?谓地?笑笑,“我?怎么动了?” 半遮半掩的浴袍盖住男人的大腿和膝盖,黎月筝的小腿皮肤在深色沙发的映衬下白的像奶冻,极小幅度地?擦着沙发坐。 贺浔变本加厉。 遮掩被拆穿,贺浔彻底没了顾虑。黎月筝根本挣不过他?,干脆放弃,头?偏过去,不想看人。 浴袍之下旖旎万分。 两个人的喘息声都重?,气?息交织。 “怎么不吱声了。”贺浔问。 黎月筝不回答,脊柱酥麻,直至传遍全身,手心微微有了汗意。 下一刻,贺浔握住她的后?颈,让她转过来同她对视。 贺浔的眼底若江涛翻滚,侵略性?极强。他?牢牢盯住黎月筝,声音却极有耐心,异常温和。 “你说,要不要继续?” 第42� 烟花 光线迷离, 寸寸缕缕闪烁在瞳孔里。分明是?冷冽冬日,室内的温度却?不断攀升。 黎月筝后背紧绷,搭在贺浔肩膀上的手指蜷缩起来?, 衣袍半落。 后颈的力道不轻不重, 刚巧让她无法扭动, 迎着贺浔炽热的盯视,黎月筝只觉得呼吸困难,鼻息微重, 眼前甚至要模糊起来。 贺浔托抱着黎月筝, 腰胯若有似无地往她那边倾靠着。他神经绷紧,太阳穴哐哐直跳。衣料薄如蚕丝, 坚硬柔软相抵。 血液直冲脑后,不过贺浔仍压着气息,耐心地等待着黎月筝的回答。 “黎月筝。”贺浔缱绻唤她全名,看?她脸颊潮红, 恶劣蹭过去, “两两, 来?吗?” 抓着她肩膀的手指用力到青白, 黎月筝喉间?一紧,脖子不由自主地抬了下。这瞬间?,贺浔的唇趁机贴上?来?, 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啄吻。 浑身警戒起来?,黎月筝放在他身体两侧的双腿不由自主收紧,夹靠坚硬腰线。 紧跟着,耳边传来?声沉重的气息声。 黎月筝脑子昏沉, 不过仍有理智,贺浔的声音把她从情动中拉出来?。 “贺浔...”黎月筝坚持着手心推拒的力道, 不过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被贺浔一把按进怀里。 贺浔紧紧抱住她,两个人贴得更紧,触感更加清晰。 危险的信号太强,黎月筝微微失措,“你——” “就抱着。”贺浔的手掌按着黎月筝背后,深深在她肩头喘息。 那弯月牙胎记被贺浔的手指来?回摩挲,几乎要搓红了。 黎月筝深陷在他的怀抱里,耳朵贴着他柔软的头发,肩膀上?的温热好似能把她灼伤,心口律动猛烈。 “你什么时?候放开我。”黎月筝气息不稳,声音也闷闷的。 闻声,贺浔闭了闭眼,强压下身体的燥热,“说了来?陪你过节,就是?来?陪你过节。” 半晌,贺浔突然松了力道,转而抱起黎月筝,扭转身体掂了个位置,让她正对着落地窗,他则坐在黎月筝身后抱着她。 黎月筝还未反应过来?,这个时?间?,窗外忽而明亮。 酒店位于东临市的核心商圈,正对几座高耸的大厦。此刻,原本已经沉寂的楼身同时?闪起渐变蓝白灯影,光影迅速变换,楼身上?竟展示出斑斓的烟花光效。 一朵朵大小形状不一的烟花在眼前绽开,梦幻迷离,瞳孔也映起繁华。 不知?是?否是?刻意安排,黎月筝房间?的这扇落地窗刚好位于烟花灯光秀的最中央,是?视野最好的位置。 色彩透过窗子落在两人的脸上?,氛围静谧。 黎月筝愣怔得说不出话,心脏处强烈跳动,酥麻感直冲耳后。 浴袍还未拉上?去,黎月筝半边雪白的肩膀依旧露在外面。 下一刻,她感受到温热的吻落在肩膀胎记的位置。 贺浔在她耳后说:“新年?快乐。” “这是?你一个人的烟花。” - 急着要赶回京西,黎月筝他们一行人早早就在酒店楼下集合。 有个话题从早餐时?一直延续到现在,黎月筝和苏锦燃到集合点的时?候,其他人还在讨论。 “昨天晚上?你们看?到对面大楼的灯光秀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我正写稿子呢,给我吓一机灵,光顾着拍照了啥也没干!一会儿看?来?得在回去的车上?奋斗了。” “可不是?吗!也没听?到有消息说今年?还有灯光秀啊,我可用相机都拍下来?了,啧啧,是?真的漂亮!” “我居然没看?到!早知?道昨天不那么早拉窗帘了!连个屁都没看?见!” “等等等!你把灯光秀都拍下来?了...那岂不是?又能得一个选题?!” “你小子够心机的!” ...... 听?着他们的讨论,苏锦燃也来?了兴趣,扭头冲黎月筝道:“昨天晚上?我睡得早没注意,你看?到了吗?他们讨论得那么欢,估计真的挺漂亮吧。” 黎月筝有瞬间?的哑然。 昨晚贺浔是?在灯光秀结束之后走的,老实说,她没怎么睡好。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贺浔,更没有想到贺浔会安排这样一场另类的烟花。 说没有动容是?假的。 回忆总是?会以各种方式渗透进人现在的生活。 黎月筝想起十年?前的延水县,那时?候逢年?过节,特别是?过年?的时?候,也会有人放烟花爆竹,不过多是?那种噼里啪啦响的红色鞭炮。 偶尔筒子楼里有人拿了那种桶状烟花来?,会引得大半栋楼的小孩子来?围观。 黎月筝不喜欢同他们一起热闹,不过总也是?对烟花这种东西感兴趣。 筒子楼房间?有扇很小的窗子,黎月筝总是?会站在窗户旁边,偷偷望着下面聚集在一起的人群,看?到她们点燃那根短短的引线,而后堵住耳朵。 一边害怕一边期待着几秒后的五光十色。 那会儿的烟花没现在这么多花样,红红绿绿地四散开,很快就消失不见。 不过这东西对于黎月筝来?说稀罕的很,看?到的时?候依旧会觉得漂亮的紧。看?到漆黑夜空里簇簇燃放的烟花,会让黎月筝莫名感受到灿烂和希望。 后来?升到高一,黎月筝认识了贺浔,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是?在学校。 元旦假期,学校里几乎一个人都没有。贺浔带着黎月筝偷溜进学校后面的土操场,仅仅是?因为前一天,黎月筝在体育室随口说了句,新年?想看?场烟花。 当时?听?到这话,贺浔沉默着,只是?在走之前对她说:“明天来?学校找我。” 彼时?黎月筝虽然没动贺浔的意思,不过仍旧在隔天扯了谎从家里溜了出来?。 也不知?道贺浔是?从哪里拿来?了一捆烟花棒,直接就丢进了黎月筝怀里。 细小漂亮的花火像是?在指尖绽放,黎月筝玩烟花棒,贺浔就在旁边看?着她,眼神懒散,却?没有移开过她身上?半分。 最后一根烟花棒熄灭之前,黎月筝看?着贺浔那双冷淡的眼睛,同他说了第一句新年?快乐。 兜兜转转十几年?,竟然还是?贺浔,在跨年?这晚给她燃放了比那时?还要盛大百倍的烟花。 - 黎月筝他们坐了上?午的动车返回京西,列车到站的时?候时?间?还早,大多数人是?准备先回家调整放东西,下午再回公司,黎月筝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