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辛知,你睡醒了回我个消息。突然说领结婚证确实是我太唐突了,对不起。有空的话,周天你出来,我们见一面。】 第237� 哪个男人会愿意抱着一坨肌肉睡觉? 辛知盯着手机上的消息,一颗心跳得慌乱。 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唐突,对不起。 他这是后悔了吗?明天见面是想当面和她道歉? 辛知想着自已刚才那么开心的准备、整理领结婚证的材料,现在想来就像个笑话。 好在,这个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也没有人会笑话她。 是呀,她这样的家庭条件,无父无母,孤身一人,靠着助学贷款、奖学金、比赛奖金读完大学,现在租住着公寓,工作三年才买上一辆代步车。 她居然还想和暗恋的人结婚,还想嫁给自已的老板。 这一切都好像在梦里。 辛知辗转反侧,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刺眼的太阳照得她眼睛疼,两只眼睛带着没睡醒时的胀痛。 当看到手机上的备注【老板】时,她立即就清醒了。 辛知清清嗓子,又试着叫了几声老板,感觉声音不那么像刚睡醒的样子了,她才点下接通键。 “老板。” “你还没睡醒吗?”老板时策的声音传来。 这都被发现了,老板也太厉害了。 “呃~是,今天我休假,所以就打算睡到自然醒的,老板有什么事吗?” “难怪没看到我的消息,我有事和你商量,找个地方见一面吧。” 消息? 辛知这时才反应过来,昨晚老板发视频请求,她没敢接,后来他又发了消息,估计是想说取消结婚的事。 “老板,我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差距非常大,我能理解你一时冲动说出结婚的话,不领结婚证的事就不用见面说了,我都理解......” “什么玩意?”时策对于辛知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说不领结婚证了。 被打断的辛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因为老板不喜欢员工、队员啰嗦的时候,就喜欢说:什么玩意,直接说重点。 就在她沉默的几秒钟里,老板的声音传来。 “辛知,说话。” “我是说,突然说领结婚证是有些唐突了,我理解老板的意思,不用说对不起,领结婚证的事,我就当是一场梦了。” “那你快醒醒吧。” “啊?”这会轮到辛知不明白老板的话了。 “给我个你家的定位,我过去接你,我们边吃午饭边说。”时策的语气不容她拒绝。 “啊?哦,好,我马上微信你地址。” 辛知感觉自已的脑子都转不过来了,老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她理解错了老板消息内容想表达的意思。 一想到一会儿要和老板一起吃午饭,辛知立即行动起来。 刷牙、洗脸,画个淡妆。 可是看着衣柜里寥寥无几的衣服,关键还全是休闲的,连唯一的一条裙子,昨天穿了还没洗。 她怎么能知道有一天会坐着老板的车,和老板一起去吃午饭呢,不然她都会多准备几条喜欢的裙子。 最后,辛知选了件竖纹的宽松衬衣,将它扎进牛仔裤里,穿上一双帆布鞋。 看着镜子里清汤寡水的自已,要胸没胸,唯一像女性一点的,也只有这腰臀比了。 唉~这就是体育女生的伤啊,哪个男人会愿意抱着一坨肌肉睡觉? 啊呸~辛知,你脑子想什么呢,退,退,退...... 第238� 你害怕打针啊? 接到时策的电话,辛知拿上手机准备出门。 看着鞋柜上放着的材料,她取下帆布包,把打印出来的《婚前协议书》一并放进了包里。 她走出小区,远远的就看见了时策常开的车。 辛知上前,轻敲车门。 她刚坐上副驾驶,怀里就被时策塞进一束花。 “老板,这......” “送你的。”时策启动车子,强装镇定,“嫂嫂说一段感情应该是从一束花开始的。” “哦,谢谢老板。” “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都行。” “忌口呢?” “没有。” “那我安排了?” “好。” 简单的对话,就像两个球员之间的策略商量。 一路上,车内都很安静,辛知被扑鼻的花香弄得有些难受,鼻子痒痒的,脸上也痒痒的。 但是她忍住了喷嚏和想去抓挠的手。 时策停好车,解安全带的时候,才注意到辛知的脸红红的,还有一块一块的斑疹。 “你的脸怎么了?” “啊?” 时策将镜子翻下来给她看。 辛知看着镜子里的自已,“这......我只是觉得有点痒,没想到成这样了。” “你是不是对花粉过敏?” “不知道,我第一次收到花,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花。” “不舒服就放远一点啊,还抱着做什么?”时策不理解,把花从她的怀里拿走,放回了后座。 “椰椰对芒果过敏,芒果沾到皮肤就是你这样的。” 时策准备带辛知去买药,可是不知道大人和小朋友用的药是否一致,便给花半夏打了电话。 “阿策,怎么了?”正在吃午饭的花半夏接听了电话。 “嫂嫂,辛知好像对花粉过敏了,和椰椰芒果过敏一样的皮肤情况,她应该吃什么药?” 花半夏一听辛知,心里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不是重点。 “不严重的话药店直接问店员买过敏药就可以了,严重就去急诊挂一个号,打一针就好了。” “我不要打针。”辛知一听要打针,害怕得脱口而出。 花半夏听见辛知的声音,也是一愣,“那就吃点抗过敏的药,还有离花远一点。” “好,谢谢嫂嫂。” 辛知也跟着说了声,“谢谢。” 时策挂完电话,盯着辛知看,“你害怕打针啊?” “嗯,有点儿。” 时策看着她苍白的脸,“就只是有点儿?” 那些被关在屋子里,被针扎的记忆涌现,辛知不想被时策察觉,咽咽口水,压下心中的恐惧,“嗯,就一点点。” 时策想到她平时在球场上勇猛的样子,实在是想象不出她害怕打针的表情,不过像时野那种敢抓蛇的人,也会害怕毛毛虫,所以女人就是这样的吧。 “那我们去买点抗过敏的药吃。” 辛知听到他说的是“我们”,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漏跳。 她突然想把时策、辛知四个字写在一张纸上,那是什么样的呢,应该是美好的吧。 时策找到药店,下车的时候,顺便把花放在了垃圾桶上。在店员的介绍下买好药,又返回了吃饭的地方,这是他提前订好的。 其实,时策早上很早就起来等辛知的消息,眼看都要到中午饭时间了,辛知还没有联系他,他才打电话给她的。 第239� 隐婚 时策刚进店就找店员要一杯温水,按药瓶说明书取了三颗药出来,看着辛知吃下,他才开始点菜。 等菜的时候,时策问辛知,“你以为我后悔和你说领结婚证的事了吗?” 辛知转着手里的水杯,“我昨晚看见消息的时候,以为老板你是这样想的,刚才接了电话我又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