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时承立即看向夜炎问道:“不知月沙王觉得如何?” “我不懂琴艺,只觉得十分优美……”夜炎微笑夸赞。他从入京就没说过一句不好的话,主打一个见什么夸什么。 荀诗瑜心中沾沾自喜。 慕容时承也觉得联姻大有可为,场面一时间更和谐了。 宴会结束。 夜炎答谢众人,还特意给三位主官送上从西域带来的礼物。 …… 从清欢楼出来。 谢凌熙并没有回北王府,而是去了城南一处偏僻的别苑。 随从将月沙王送的大箱子从马车里抬回院子。 惊蛰打开锁,掀开箱盖,只见里面躺着一个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黑衣人。 不过片刻。 处暑来报:“少主,人来了。” “让他进来。” 一个笼罩在黑斗篷的男人,随着处暑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谢凌熙面前,他掀开斗篷,恭敬行礼: “请公子安。” 那斗篷之下的面容,正是…… 夜炎。 …… 日中,万卷书斋在门前挂上了小木牌。 “《千秋o卷三》有售!” 随着新卷出售的消息放出,青石街再一次人满为患。 各大青楼、酒楼、茶馆都提前预定了数千册。 一时间,整个京城,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人在看《千秋》。 珍馐楼里。 沈文渊与几位高官子弟饮酒作乐,一群读书人高谈论阔。 近日,沈太傅将他送入了京中最出名的京曦学府,此处聚集了许多大儒,京中世家也多将子弟送入其中上学。 沈文渊入读以后,没有刻苦学习,倒是第一时间与这学府之中的官宦子弟结交…… “诸位公子,今日《千秋o卷三》有售,我家掌柜宣布,今日所有雅间客人,皆送一本。不知诸位公子可需要?”小二端着一个盛着书册的托盘走上前,行礼问道。 雅间的房费便是几两,能在此处吃饭的,都是珍馐楼的贵客。 掌柜的很会做人,对这一部分贵客,免去他们排队买书的麻烦,直接送! 一众公子都对《千秋》十分感兴趣,但想起什么,又纷纷看向沈文渊。 沈文渊与姜容的嫌隙,大家都知道。当着他的面看《千秋》,不合适吧? 倒是沈文渊微笑道: “多谢掌柜,拿来我看看。这万卷书斋是在下未婚妻堂姐的生意,我理应多照顾。捧墨,去万卷书斋购一百册,给父亲、兄长、妹妹每人送一本。” 书童捧墨领命退下。 宴中气氛重新恢复热络。 “沈兄大度,不与妇人一般计较,以德报怨,当真有君子风范!” “没错没错。” 几个官宦子弟互相吹捧了起来。 沈文渊翻开《千秋o卷三》。上卷点评了京城、江北、江南三地去年乡试中举前五名的文章…… “尚兄,看见你的文章了!”沈文渊看见在座有一人的文章被收录其中,立即笑着夸赞道: “不愧是去年京城乡试翘楚,书中还夸你呢。” 第101� 布局落子,押注 尚彦文心中一阵飘飘然,快步凑到了沈文渊身边一起看。 他是去年京城乡试第五。 “尚兄厉害啊。这《千秋》一书可是风靡京城,你这一次可是出名了!” “说哪里的话,尚兄去年高中乡试第五,便已经才名满京城!” 几个公子哥纷纷道喜。 尚彦文一脸傲然。 但他低头看完点评,脸色便黑了。 沈文渊没说错,点评夸了他几句。但指出他不足的地方更多…… 这当然是十分中肯的评价。 如果他的文章十分优秀,就不至于在今年二月的会试落榜,没能再进一步中进士…… 他的文章只有举人的水平。 还有许多可进步之处。 若他能虚心听取意见,大有裨益。但他身为户部左侍郎之子,谁不得捧着他? 看见千秋竟然如此“贬低”自己,尚彦文满脸火气。 沈文渊悄悄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心情甚好。他就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这姜容…… 自己不能对付她,总有人会去收拾她! 翻完上卷。 尚彦文的脸色黑的像锅底。 但看见下卷第一篇文章,他的脸,黑的像用了六十年的锅底…… “锦绣布庄……哎呀,这不是你们尚家的布庄吗?”沈文渊惊讶道。 他本在挑拨离间,再一看这篇文章,还需要自己挑拨吗? 姜容也真的是蠢。 这种文章也敢放出来,这不是往死里得罪尚家吗。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这是诽谤!污蔑!”尚彦文愤怒道。 沈文渊连忙道,“尚兄消消气。上次周兄可是吃了大亏,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否则,就是给姜容送菜。 尚彦文听的更加愤怒。在极度愤怒就之下,他决定…… 忍气吞声。 谁让他家得罪不起北王府呢? “他们这是在污蔑!我一定要澄清此事!”尚彦文咬牙切齿。 沈文渊点点头,“没错!此事我们一起商量,一定想办法帮你们家洗清污蔑!” 宅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