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撒娇的语气,但称呼变得有分寸了。 许念晨嘴角含笑,点开文件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啊!” 说着回头戳了一下阮奕的脸。 “是不是还想抱着那个酒厂的项目不放?” 许念晨半开玩笑问。 “哎呦!” “姐你快别提了,那个项目,我们就去喝了一次酒,到现在连实验室都没有进过一次嘞!真是太水了!” 酒厂项目是许家的,按理来说阮奕这样吐槽许念晨可能会不开心。 但是许念晨对酒厂这样的做法也很生气,做出了和阮奕一样的评价。 “就是!” “本来就没什么值得研究改进的,为了个名声,也只有陈荣接了!” 两人一块吐槽酒厂,说着说着,许念晨突然提到了任歌。 “要不是晚了一年,我肯定把她从陈荣手里抢过来!” 阮奕正开心地要夸奖任歌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很明显的震动,她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任歌发来的消息。 “任歌这个学生啊,真的努力,又听话又懂事,哪个老师会不喜欢呢?” 许念晨还在尽情夸奖任歌,她是真的很可惜任歌的硕导是陈荣。 “阮学姐。” “我有点难受,可以麻烦你回一趟宿舍吗?” 任歌发来的消息让阮奕的心砰砰直跳。 也没有心思和许念晨继续聊天了。 “晨晨姐,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放下手机后,阮奕就向许念晨说了再见。 “这么着急?” 许念晨先是错愕,后面又意识到什么。 笑了笑,摆手让阮奕快些走。 “别让她等急了。” 阮奕高兴得抱了一下许念晨。 “晨晨姐最好啦!” 任歌实在忍不住了,才给阮奕发消息。 因为腺体太明显,她都没有吃晚饭,饿着肚子还要经历这种难耐。 听到宿舍门被人打开的时候,她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无边无际的委屈一同袭来。 这让阮奕看见低头缩成一团的任歌,心疼到不行。 立马关上门冲了过来,连鞋都忘了换。 “怎么啦?” 阮奕关心地问,手轻轻搭在任歌的背上。 熟悉的香气和声音贴近身体,任歌小声啜泣着。 “难,难受。” 阮奕哪里见过任歌这样脆弱,心痛得缠在一起。 “哪里难受,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任歌被阮奕抱进怀里,身体明显的变化也一瞬间传达给她。 她大大松了口气,揉了揉任歌发烫的耳朵。 “是因为今天陈夕的信息素吗?” 阮奕读过不少abo的文,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任歌像个玩偶一样,靠在阮奕身上。 不出声,只是点了下头。 一提到陈夕,她就想到,阮奕能闻到陈夕的信息素。 委屈的情绪满了出来,她“呜呜呜”的小声哭着。 “不哭,不哭!” 哭声让阮奕手足无措起来。 她一手抱着任歌,一手去抽纸巾。 艰难拿到后,任歌蹭着她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 “啊!” 敏/感让阮奕叫出声,手上的纸巾也落在地上。 这一声让任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 脸瞬间涨红,她从阮奕怀里起来,躲在沙发那边去了。 脸上满是泪水,任歌的眼神惶恐无助。 看得阮奕一阵阵心疼。 “怎么想到给我发消息呢?” 阮奕弯腰捡起纸巾,伸手递给任歌。 “谢谢。” 任歌开口,声音哑得她不敢再说话。 “想我了吗?” 为了掩盖脖子上的红痕,两人都穿了高领的衣服。 这时阮奕的高领已经被任歌拉了下来。 那些红痕太过明晰,让任歌无地自容。 “想。” 可嘴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说出心里话。 一说话,任歌就后悔了。 捂着嘴巴摇摇头。 “我身上有omega的信息素吗?” 阮奕嘴角上扬,靠近任歌,撩人语气发问。 奶香味似乎飘了过来。 信息素和腺体猛烈反应,脖子上的标记口更是胀痛。 任歌只能用摇头,来驱赶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关系。” 阮奕已经到了任歌身边。 “我还有很多方法,帮你缓解难受。” 贴在任歌耳边轻语,上扬的尾音令任歌身体发软。 微凉的手掌隔着衣服滑过,任歌的眼神迷茫中带着渴望。 彻底沦为阮奕手下的奴仆,丝毫反抗都没有了。 “任歌,告诉我。”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呀?” 耳边传来阮奕的轻语。 任歌摇摇头,用沙哑的声音回:“学姐闻不到的。” 满满的委屈让阮奕马上要贴近任歌的嘴唇离得远了点。 “唔。”任歌随即发出可怜的呼叫,主动抬头贴上去。 “是嘛?” 阮奕别开头,任歌吻到了她的脸。现竹赋 任歌神智清醒了一些,不再去寻找阮奕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