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禹洲这个就有这点不好,白的他都能说成黑了。 其实,她予倾欢是百口也莫辩。 他要给她安上的罪名,她予倾欢是脱不了罪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想让肖衡赶紧离开,受到牵连。 “肖衡,走,我们下去,我送。”予倾欢把肖衡的名字叫出来就后悔了,她应该叫肖总的。 看看吧!战禹洲又拿肖衡的名字做文章了,“站住!肖衡?叫得好亲热啊!” “你想要怎样?”予倾欢站住了脚,质问。 “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他不能走。”战禹洲霸道。 “你能再幼稚一点吗?战禹洲,战大总裁。”予倾欢是被他气笑了。 什么事情还没有解释,我们是被你捉奸在床,还是怎么啦? 还有,就算我们被你捉奸在床,那么,你又有什么权力管我? 我们不过床友关系。你出去浪的时候,你跑到贺圆圆家里去,投进她的温柔乡里,我可曾质问过你一句。 予倾欢想把关在心里的话,释放出来,但看了看肖衡,还是算了。 让肖衡看了笑话。 于是,她过去拉一时不再说话的肖衡的手腕,“走。我们走。” 她经过战禹洲身边时,战禹洲一把就拉住了予倾欢,“你不能走。” 接着,他将予倾欢抓着肖衡的手掰开,狠狠地瞪了肖衡一眼,“你还不走?” 肖衡并没有抬脚离去,而是立在那里欲言又止,这个男人实在太霸道了。 他走了,予倾欢又会受到战禹洲怎样的惩罚,他有些担心予倾欢。 “你还不走,是想留下来,我做晚饭给你吃吗?”战禹洲口无遮拦。 “战禹洲,请你对我朋友尊重一点。”予倾欢望了一眼肖衡,肖衡在给她使眼色。 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要跟他硬碰硬,一般计较,让他说个够就好。 予倾欢会意,不再多说。 但战禹洲并没有消气,肖衡走后,他还在骂骂咧咧的,乱发脾气,乱丢东西。 他甚至将予倾欢的整个衣柜都倾空了,满地都是衣物,床上用品也是都在地上。zwwx. 他边扔边愤怒咆哮,甚至骂,“予倾欢是个渣女,人尽可夫。” 予倾欢无语,无动于衷,任由他折腾。 她想走出房门,去找予飞扬,她猜得没错的话,是予飞扬向战禹洲告的秘。 没有的事,却折腾出事儿来。 予飞扬真是忘恩负义,予飞扬那般帮他,他却在背后捅人家一刀,真不是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 战禹洲扔无可扔,就去紧紧地抱住予倾欢,哀求,“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予倾欢从未见过这般的战禹洲,发疯完了,又卑贱的样儿。 她也后知后觉的联系起来,他受不了刺激,病发了? 如此一来,那今天还真是她的错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对不起。”在这一刻,予倾欢完全原谅了他的胡作非为,不可理喻。 她拥抱住他,抚摸着他的头,哄孩子般,“放心吧,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你不要厌烦我,好不好?”这时的战禹洲也只像个孩子那般依赖着予倾欢。 予倾欢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躁郁症的药,哄他把药吃了,但是他很任性,把药推开就是不肯吃。 予倾欢就佯装很生气,他也就看懂了予倾欢的脸色,乖乖的把药吃了。 其间,这么大的动静,而予飞扬就像缩头乌龟那般,没有出看一眼。 予倾欢决定带着战禹洲回山上别墅去,她总感觉这里不会太平,予飞扬太会搞事了。 她唤了予飞扬一声又一声,予飞扬才装作一脸蒙的出现在予倾欢的门口,“发生什么事了?” 予飞扬也太能装了,这演技不上娱乐圈都很可惜了。 予倾欢把气咽了下去,吩咐,“你去开车,送战总回别墅。” “嗯。”予飞扬应着就出去了。 他出门的时候,就发看见了楼下的肖衡,他怎么还在这里? 予飞扬正想着,肖衡就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拳,予飞扬自知理亏,没有还手。 肖衡拍了拍他的脸蛋,“长得是一表人情,你做得可是人事吗?” 予飞扬扫掉肖衡的手,开始反击,“你呢?不就是借我一千万,你就当自己高高在上的救世主了?” “想打人就打人,想骂人就骂人,这是违法的。” “你去予倾欢的房间干什么?你比谁心里都清楚,你就是想要占有她。” “你自己有多龌龊,你自己不知道吗?就是想睡了予倾欢,不是吗?” 肖衡听着气愤到了极致,又是给了他一拳,“你玷污我可以,你怎么可以玷污予倾欢呢?她可是你妹。” “哼,她是我妹,她不是我妹。”予飞扬擦了一下嘴角。 肖衡打的力度有点重,他的嘴角都溢血了。 “我看你就是没有人性,这么好的一个妹妹,都要往外推。”肖衡也不想跟他过多纠缠。 予飞扬望着肖衡离去的影子,有钱人了不起,有钱人都是疯子,战禹洲是,你肖衡也是。 你们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他把车开到了巷子口,然后,给予倾欢打电话,让她赶紧把人带出来。 战禹洲在呆下去,他真担心把他们家的小旅馆给拆了。 这时的战禹洲软绵绵的,就像被抽了筋那边,立不起身体,更是走了路。 予倾欢又打电话给予飞扬,赶紧过来帮忙扶一下人。 予飞扬见到战禹洲精气神全无,骂了句,晦气,千万别死在我们这。 予倾欢狠瞪了予飞扬一眼,他可是你的金主爸爸,没有他,你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予飞扬去扶战禹洲,战禹洲迈不出步子来,予倾欢让他背战禹洲出门。 予飞扬明显是不干的,他跟予倾欢谈起了价钱。 予倾欢答应给五百,他嫌少,最后,他要走了八百块。 予倾欢大可把战禹洲留在这里,待他病情稳定下来,再回去。 但是,她就是觉得留在小旅馆,对他不利。 而且,战禹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可是在她们家,她担心的是战老爷子那会怪罪下来。 好在,这次病发并没有出太大的事,他也没有奔出房门,更没有去找贺圆圆。 她不知道,是不是以后病发,都不会去找贺圆圆了。多喜悦的倾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