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婚姻协议升级,予倾欢的眼里顿时冒出了金光来,连自己身陷沼泽,都忘了。 “怎么个升级法?”予倾欢一脸的欢笑。 战禹洲想,这该死的女人,就是现实。 “协议提前一年结束,届时你可以得到你家的小旅馆。”战禹洲开出条件。 予倾欢心里盘算着,这笔买卖很划算。只要自己不付真情,不让自己深陷其中就好。 就担心深陷于此,那就难以脱身了。 战禹洲见她没说话,以为她嫌少,又加大了诱惑力。 他补充,“那两千万的卡你拿回去。” 予倾欢,“哦!” 予倾欢感觉,自己怎么看就是贪得无厌,一个“哦”拖着重音,怎么听都是不够?! 其实,是她不好意接受,谈个恋爱,战禹洲的成本下得太重,她倒是一点也不亏。 谁知道她不亏呢? 战禹洲又继续补充,“战氏的工作给你保留,你想干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这也太完美了!”予倾欢欢欢叫。 战禹洲见到她脸上久违的笑意,似乎自己做得对了。 他想认认真真的跟她谈一场恋爱,无关其他。 桑迪是随着救援组一起来的,当予倾欢被救上来时,她不顾她身上的有多脏,抱了上去。 钢铁姐妹花,无疑。 桑迪将他的予倾欢粘住久久不放,战禹洲可不愿意看到,上前来,将二人分开。 绝不留情面的那种,然后,拉着予倾欢直往别墅里去。 桑迪后知后觉,边追边骂,“好你个战禹洲!你个死渣男,欢,你听我跟你说。” 只见,战禹洲松开了予倾欢的手,让她等着。 他大步流星奔到了桑迪的跟前,“闭嘴,再不闭嘴,小心,我收了你的又迪酒吧,信不信随你。” 桑迪受到这威胁,就词穷。 又迪酒吧可是她的命,她需要又迪酒吧续命,突然,发现战禹洲可以灭了她的酒吧。 于是,她把战禹洲的主卧室里,睡着一个渣女,你不要跟他回去,你跟我走回去…… 这些话,她都生生的咽回肚子里去了。 桑迪很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真没骨气,就这么被威胁住了。 欢儿啊欢儿,你就是自求多福吧! 这个男人,我看不是一点儿的渣,很渣,很渣。但我现在不能说,也不能劝你离开。 他会灭我又迪。 对不住了。 路上,战禹洲已经吩咐陈妈放水了,他们回去的时候,水温很合适。 两人洗了个鸳鸯浴。 两人钻进了被窝,开始了羞羞之旅,旅途甚至愉悦时,予倾欢突然问了一句,“你的初恋走了?” “予,倾,欢,你能不能专心点。”战禹洲火冒三丈,都这个时候了,她的脑子里还想着贺圆圆。 她真是一点职业道德也不讲,还敢问,“走了?” “小心,我扣你的工资。”战禹洲的威胁来了,至命的威胁。 “战大神,请息怒,奴婢知错了。”予倾欢赶紧认错,不能跟钱过不去。 “不讲武德。”战禹洲抱怨。 “不讲武德?”予倾欢一头雾水,重复了他的话。 “好了。比武正式开始,不许再开小差,不许没武德。”战禹洲不跟她废话,两个不许警告。 予倾欢领命。 两人还是很有契合度,比武进行的很激烈。 战禹洲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武功盖世。 但,他觉得予倾欢这个战友的武功还需要提高,不过整体的体验还蛮好的。 “洲哥哥,洲哥哥。”贺圆圆的声音由远及近。 予倾欢率先听到了贺圆圆的声音,听着很肉麻,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 予倾欢用肘子撞了撞战禹洲,“战大神,喊你呢!你快去,喊得骨头都要酥了。” 战禹洲,“真去?” 予倾欢,“去吧!” “你真大方!”战禹洲。 “必须的。”予倾欢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不想她踏进来,催促,“你快去。” 战禹洲只好起身,他这才将睡衣穿上,扣子还没扣上,贺圆圆就推门而入。 不得不说,贺圆圆一点礼教也没有。 贺圆圆一进来就瞥见了床上的予倾欢,但她装作没看见,予倾欢也将头缩进了被子里。 她害羞个什么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着贺圆圆。 贺圆圆倒是大方,当起了战禹洲妻子的角色,帮战禹洲扣起了扣子。 而战禹洲也不推脱,予倾欢露个小脑袋,看得真真切切,他战禹洲很是享受贺圆圆为他服务。 她在心里把战禹洲骂得狗血淋头,死渣男,臭渣男,在我眼皮底下,搞暧昧。哼,狗男女。 骂完战禹洲,骂贺圆圆,骂完贺圆圆,她同情自己来,刚才还说要跟我谈恋爱,这恋爱还没开始谈,心又回到初恋身上去了。 他这是什么个意思,家里有前任,有现任,现任前任交替…… 脚踏两只船的模式? 踏吧? 反正我不亏,再过一年,我拿钱走人,我要的是钱,不是人。 予倾欢倒是想明白了,其实,她可以回皇甫家,过着她千金大小姐的日子,偏偏她就不认这亲。 倔强啊! 赌气啊! 被抛弃,她过不这道坎啊! 她在睡前,看着战禹洲拉着贺圆圆的手腕出去了,他对贺圆圆温温柔柔,“走,我送你回家。” 送贺圆圆回家去,他完全可以叫个车,送她回去,根本就没有必要亲自送回去的道理。 他亲自送贺圆圆,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他不放心她,余情未了啊!正在开始,热烈。 战禹洲就是拿她来当炮灰的吧?! 她怎么就总不清醒呢,还真听住了他,“我们谈恋爱吧!” 不。 还是各取所需的好,图他什么都好,千万别跟他谈真情说真爱。 所谓感情?根据协议需要,敷衍敷衍就好。 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大抵是太累了,睡得很死。 直至天亮了,她醒了,才发现战禹洲并没有床上。 她在想,战禹洲送完贺圆圆是根本没有回来,还是回来了,又已经起床了? 这时,陈妈进来,面露难色,“予小姐,皇甫老夫人来了,大少爷不在,你看……”多喜悦的倾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