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倾欢有那两千万,确实可以很有底气,离开战禹洲。 这钱是他主动送到你的怀里,你不偷,不抢,不是求来的,你完全可以自己规划。 你有权自己支配。 予倾欢收到钱时,也只是权宜之计,暂收囊中。 她并不知道,战禹洲到底要作什么妖,她甚至想过,这钱她捂不热。 他在工作方面最讲诚信,但在她这里,毫无诚信可言。 他脾性阴晴不定,出尔反尔,不在话下。 也就是说,这笔钱她是不敢动的。万一哪天他又来要回去,那她可是没有那厚的脸皮,捂住钱袋子,不拿出来。 桑迪说,一个字——赖。 钱没有,人倒是有一个。 钱花完了,没了。你拿我怎么办? 予倾欢笑了笑,那都是小孩子作为。 战禹洲帮她吹好了头发,站在床头,愣愣地望着她,她这是酒后吐真言了。 不会饮酒,还学人家喝酒,看你能耐的。 战禹洲情不自禁,伸手去抚摸,轻轻柔柔的,万千宠爱集于这一刻。 腾地,他弯下腰来,在她的额头种了一个吻。 接着,他离开了卧室。 他在书房里,也独饮一杯酒,自我反省。 自遇见她之后,似乎他的性情变化很大,跟她在一起时,冰块脸就很容易融化。 就是怒,也不是真的怒,只是佯装。 只担心被她洞穿了自己的心思,反而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有时还小虐她。 在感情层面上,他确实还不那么会经营。 他再次回到卧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予倾欢还沉沉得睡着。 他坐在床边,观赏了她一番,将要起身离去,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短信提醒。 高秦。 他一看到这个名字,心里就纠成了一团麻,情敌,实在很不喜欢他的出现,就是名字也不可以。 他必须将他的短信删除去,不能让她看到高秦发来的任何讯息,就是一个表情包也是不可以。 于是,他拿着手机对着予倾欢扫脸,进了页面。 高秦,欢。 欢? 只有这一个字。 高秦叫得倒是亲昵,唤叫得深情啊! 许久过后,高秦又发了两个字,在吗? 战禹洲正要回复,有事说事。 奈何予倾欢在这时醒了,她问,“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我不能在这吗?”战禹洲反问。 “哦!我睡得有点糊涂了,这是你家,你的卧室,抱歉啊!战总。”予倾欢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 战总? 予倾欢唤叫他战禹洲的时候,大多时候是因为生气了。 唤叫他战总的时候,大多时歉意,抑或客气。 总之,她不想跟他太近乎,太热乎,保持一定的距离。 抑或,她一直都是这样,不敢跟他除了协议关系,还有别的关系,感情是一件很奢侈的东西,可以说是幻影。 战禹洲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你确实是睡糊涂了,你可是偷喝了我的红酒,价值200多万,你算一下,你喝了大半瓶,我给你折个价,整数一百万。”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合着我喝了那多钱?”予倾欢心疼极了,眉头紧收,又不甘心。 “嗯。” “光凭你一个人说了算?”毕竟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就是一百块,她也舍不得喝下去。 战禹洲这是变相想要回那两千万吧? 她喝都喝了,又吐不出。 “那你可以上网去查,我不坑你,给你折价了,你还给我装拐。”战禹洲心里正笑着。 予倾欢决定运用桑迪支的招,“那要钱没有,要人有一个。” “怎么又要以身抵债?”战禹洲取笑起她来,决不嘴软。 予倾欢愣住了,她跟他之间的交易,总是关乎于金钱,肉体。 这也就是她在他面前没有底气的原因,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债主,而她永远都是卖身抵债的那一个。 唯一可以流放自己的情绪,总是在梦里吧! 这时,她见战禹洲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她灵机一动,避了过去,“你怎么拿手机?” 战禹洲将手机放回床头柜,漫不经心的谎称,“我看了时间,你这女人一睡就是一下午,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 “嗯,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战禹洲心慌的补充。 “战,禹,洲,你活该得不到好的爱情。”予倾欢气得往他背上就一拳。 因为有过失败的爱情,战禹洲最忌讳谈爱情两个字。 虽然他很想跟她谈一场正儿八经的爱情,但他们一开始的出发点,就是错误的。 不纯净。 在一场交易里长情,没人会信,就连他自己有时也不信。 他见不得她跟别的男人有点交集,到底是吃醋,还是自私? 很多时候,他更倾向于自私,把她当成了自有物,外人不可碰触,或许说他有洁癖。 被别的男人一碰,她就不干净了。 她是不是一个恋人?他不是很清楚。 但,她是他的合伙人,一起走,走一段还不算光明的小路。这他心下清明如镜。 他甚至清楚,予倾欢心里很是抵触他,并没有爱过他,而是迫于协议,配合他。 共情?不能与他共。 这很矫情,还很讽刺。 清醒。他时刻都是保持着清醒,却总是被她左右了。 述不清,说不明。 她与他,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关系? “你再说一遍,小心你的嘴巴!”战禹洲拉回了思绪,冷地警告。 “我看着你的嘴巴里长着毒瘤,我奉劝你,还是谨言慎语得好!”予倾欢仰起了头,不卑不亢。 战禹洲不跟她废话,紧地,将嘴凑了过去,堵住了予倾欢的红唇。 他在心里叫嚣着,我让你伶牙俐齿,我让你伶牙俐齿。 他啃得不松嘴,予倾欢感觉自己喘不气来,就要嘎嘣了,死翘翘了。 她奋力地推搡他,他并不为所动,他双手将她的头禁锢得更紧。 他不管不顾,继续的惩罚着她那张小嘴。 他疯了般,在心里翻滚着痛快,我让你叭叭不停,我让你跟我抬杠,我让你…… 就在予倾欢以为自己要窒息,去见阎王爷时,战禹洲这才松了嘴。 但,他并没有想要放过她,只是他要更进一步的惩罚她,他要把她惩罚到位,才行。多喜悦的倾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