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车子好像抛锚了,我下车去看看。” 秦越下车一看,轮胎确实瘪了,一点气也没有。 秦越返回车里,“抱歉啊!连累你了。” 予倾欢,“抱歉的是我,如果我不上车的话,你的车或许就不会倒霉到抛锚了。” 秦越,“嘘!不要这样说自己,车子抛锚跟你没有关系。我很庆幸可以载你一程,比如现在,还有你陪着我。” “现在怎么办?” “我叫的车都没有接单。”其实,秦越可以叫家里的司机来接,但是他没有。 他是不是别有居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予倾欢表示,可以在马路上拦车,搭个顺风车回江城。 秦越表示,他有洁癖,跟陌生人拼车,会起鸡皮疙瘩的。 那只有在车里呆着,等天亮了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该死的是,予倾欢还肚子饿了。 秦越变魔法一般,从后备箱里拿出两罐八宝粥,还有面包,酸奶。 予倾欢选了面包和酸奶。 两人解决了晚餐,呆在车子里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予倾欢表示可以下车走走,秦越表示可以奉陪。 两人都下了车,秦越率先开口问及,你跟战禹洲怎么认识的? 予倾欢没有细说,只说,“偶然”,就带过了。 秦越也不为难她,不再多问。 秦越,“战禹洲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予倾欢听笑了,“咯咯”的笑出声来。 秦越愣住了,“我说战禹洲很喜欢,很好笑吗?” 予倾欢止住了笑,认真的说,“确实很好笑,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秦越,“你都感知不到吗?” 予倾欢,“有时会分辨不清。” 秦越,“他为了你住到公寓里,担心你跟肖衡走得太近。” 予倾欢,“那是他太自私。” 秦越,“爱本来就是自私的,因为喜欢你,就担心失去你,所以带你远离对你心怀不轨,有所企图的男人。” 予倾欢,“是吗?那纯粹是他多虑了吧?!疑心病。” 秦越,“他为你买了你家小旅馆,以及整条巷子,并让整条巷子恢复到你童年的样貌,你说为什么?” 予倾欢惊住了,也感动到了。 秦越,“为了你高兴,为了讨好你,他还是花了心思的。为了让阿四面馆开张,他亲自去请求阿四出马教徒弟。” 予倾欢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秦越继续说,“我认识了战禹洲很多年,见证过他对喜欢女孩的好,那是真的好。你呢?是第二个,他用真心想要付出的女人。” 第二个?那第一个呢?予倾欢觉得问出来,显得自己很小气,吃醋也太明显,于是,她稳住了没有问。 秦越,“接下来,你打算……” 予倾欢,“我还没有想好。” 这时,有一辆车停在他们的身边,并按了一下喇叭,“需要坐车吗?” 他就是高秦的保镖,总是不远不近的跟随着予倾欢,他收到高秦的指示,不要轻易打扰她。 予倾欢也并不知道有人暗中保护他,对方是安全的? 她看向了秦越,问,“要不,我们搭一下顺风车?” 秦越没有意见,他看得出来她着急想回江城,至于是不是想见战禹洲,那他还是看不出眉目来。 但是,很明显,她听了他聊起战禹洲为她做的事,脸上流露出难得的喜悦。 予倾欢只想好好的利用周末的两天时间,回去看望御姐,她很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其实,她还想跟战禹洲说声谢谢,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 瞬间,她就不敢想下去,在她之前,那个女人呢?她是白筝吗? 应该错不了的,她心里还是有刺,翻不过去。不。她不能做到,在他跟白筝没有断干净的时候,就插入进去。 于是,当多天未联系的战禹洲来电话,问及她在哪里时,她还是慌张的扯了个小谎,说在工厂。 而,战禹洲也不是那么好哄骗的,他耳尖听到车子滚动声,还有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不回来看御姐。 但是,他不动声色。 战禹洲就想逗一下她,“好,我马上就去接你,快到厂门口了。” 予倾欢赶紧推脱,“不用了。我答应了,吴玲玲一起去逛商场。” 战禹洲,“跟她说不去了。” “那怎么可以。” 战禹洲,“你不方便说,我去跟她说。” 予倾欢心一慌,又阻止道,“不用,不用,还是我跟她说。” 战禹洲,“那好啊,你抓紧说,我已经快到你们住宿楼下了。” 战禹洲这一操作,予倾欢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那你等着我,不要上来,我马上换衣服,就下来。” 秦越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予倾欢,你扯谎的功夫不怎么样?” “战禹洲,他听得出来?” 秦越,“你说呢?!” “完了,完了。” 秦越,“你怕什么?跟我在一起很要你的命?” 予倾欢,“不,不,不,我这不是怕他误会了,我们俩?” 秦越,“说到底你还是喜欢他,要不怎么可能在乎他误会?更不用扯谎哄住他。” “那现在怎么办?他说已经到我们住宿楼下了。” 秦越不怀好意的笑了,“现在知道,说一个谎需要另一个谎来圆吧!” “你还能取笑我,我都急死了,怎么办呢?”予倾欢紧锁眉头。 秦越,“那我给他打个电话吧!我猜他是诓你的。” “战大神,晚上我回江城,我们喝一杯?”秦越试探。 “算了吧!我还有事。” “陪予倾欢?” “我只有陪她这一件事吗?” “不仅陪她,还去接她了?” “你觉得我有那么闲,还去接她?” “你不去接她,那你放心她一个人回江城。” “我担心她做什么?我闲得没事,一天只关心她去了?!” 秦越,“行吧!你就嘴硬吧!在哪里?我一会找你去,说点事。” 战禹洲,“在公寓。我只能给你十分钟时间。” 秦越给予倾欢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予倾欢就很放心了,这时,她给战禹洲打电话,“你人呢?我下来了,没有看到你呢!” 战禹洲,“你睁眼说瞎话呢?!”多喜悦的倾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