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倾欢,“谎话呢?” 战禹洲,“我为你而来。” 予倾欢“切”了一声,“实话?” 战禹洲,“为工作而来,处理掉你眼里的好男人人设,侯厂长。” 予倾欢,“我刚吴玲玲说,侯厂长在工作群里给我扣了屎盆子,把你惹怒了,你护着我,才把他辞退了。” 战禹洲,“我为了你?去开除为我工作的厂长,怎么可能呢?他是工作上的大失职,才被劝退了。” 予倾欢,“那你还慈悲心怀哦!” 两人静默不再说话,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予倾欢先开了口,“你什么时候回去?” 战禹洲瞥了她一眼,“你恨不得我马上走?” 予倾欢笑了笑,“随你。” 战禹洲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真不打算跟我回去?” 予倾欢,“我觉得自己跟吴玲玲一起工作,很愉快!” 战禹洲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兴奋,“对的,晚上,我跟吴玲玲还约了饭,暂时走不了。” 予倾欢苦笑一下,“吴玲玲真是倒八辈子的霉了。” 战禹洲,“我请她吃饭,她还很倒霉?什么逻辑?” 予倾欢,“不就是拿吴玲玲陪你演戏,要我为你吃点醋。” 战禹洲,“唉,你太无趣,这就被拆穿了。那就不演了,饭不吃了,你替我跟她去解释一下。” 予倾欢,“又不是我答应跟她去吃饭,我用得着操那个心吗?” 战禹洲,“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这么优秀的男人,落入别人手中。” 予倾欢,“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我担心什么?你再优秀,始终都不是我的。” 战禹洲,“那你就不努力努力,把我变成你的男人,拴住一辈子。” 予倾欢,“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本事可以拴住你,你另找其他人吧!” 战禹洲,“你是真不会聊天,只会把天聊死了。行,你愿意留下就留下来,还有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予倾欢,“嗯。知道了。” 下班时间,吴玲玲带着予倾欢去食堂吃饭,闲扯,“予倾欢,看得出来,战总很喜欢你?” 予倾欢,“你看走眼了吧!” 吴玲玲,“我神经是大条,但我不眼瞎,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是追着你来的。” 予倾欢,“胡扯,他是为了工作而来。” 吴玲玲,“胡扯,打我进厂五年来,从未见他来过。我们这小厂,哪需要他亲自来指导工作。” 予倾欢,“或许这次工作比较特殊吧!?” 吴玲玲,“你就别鬼扯了,他就是奔赴你而来的。明眼一看便知,侯厂长这点事,还需要他亲自出马解决?我估计欧阳德欧助理都用不着出面的事,还需要战总?” 予倾欢也就是说,战禹洲就是为了来接她回去的?可是为什么呢? 债?合约? 他是生意人,她这一走,他亏了? 铁定是这样的,怕我跑路了,真是小人!还真是难为他跟过来了! 予倾欢也盘算过了,那五百万,她慢慢还,用一辈子去还,也不想跟他再纠缠下去了。 予倾欢看着战禹洲走的,她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似乎这一别再也不见,再也不相欠似的。 胸口有着撕心裂肺的疼。 她泪水擦得干了,往办公大厅走去。 战禹洲临走时,给她留下了一句话,“予倾欢,我跟你打赌,你上不了两天,就要被辞退的。奉劝你一句,趁现在,跟我回总部还来得及。” 予倾欢倔强的没有点头答应。 吴玲玲将她带到二楼,资料管理库,“这一架子上的资料,都是这次验厂要用的,你的前任做这些工作的时候,我也参与了一些,也懂得一些,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或许我就懂。” 吴玲玲说完话就下去了。 予倾欢面对着那一壁柜的资料,确实有点头大,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资料库里很闷热,大约担心资料受潮,连空调也没有,倒是有一台风扇,便又不便打开,一打开资料肯定是满天飞舞。 予倾欢料定是可以吃得这种苦。 这时,她拉开办公桌上的抽屉,发现了前任给她留的纸条。 【因个人原因离职比较着急,工作没有交接好,但请见谅,有工作上的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因为实在无处下手,予倾欢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接得倒是很快,也很热情。 对方告知她,那些资料是厂子里一年的生产数据,车间的管理数据,现场的布局,甚至厕所…… 也就是说,她只需要核对生产的数据,查看是否有可疑的数据夹杂在其中。 比如国家节假日,就不允许有生产的数据…… 予倾欢开始查看那些报表,一张一张,先是日期,再是生产数量,超额的数据,说明一点,超时加班了,也是侵犯了人权的一种。 予倾欢一点也不敢马虎,紧绷的神经,专注的检查数据。 一个厂一年的数据产生的数据单,全在这? 压力山大啊! 予倾欢为了节省去上厕所的时间,连喝水的空闲也没有。 予倾欢以为她只是负责对数据,不是,吴玲玲一个电话上来,赶紧下来了,“工人要下班了,我们要去负责督岗?” “督岗?” “就是去看看是不是,有代打卡,其实,没有上班,让同事帮忙打卡?” “不是采取了人脸识别打卡?” 吴玲玲一下子就被予倾欢给逗笑了,“是可以人脸识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还不是有同事调皮,拿着照片也可以打卡的。” 别以为吴玲玲说大嗓门的,她说话予倾欢还爱听,“同事调皮”,就说得很婉转,让人听得就很舒服。 吴玲玲说,有些被她逮到的同事,她不训,只笑着说,“你太调皮了,你妈妈没有告诉你,这样做不文明吗?” 于是,大家都很喜欢你。 吴玲玲点点,表示,“有那么一丢丢的人喜欢我。” 吴玲玲还说,有时候,幽默的语言,可以减少很多的麻烦和不愉快。 这幽默的语言放在男女关系上,也适用。 不信,你可以试试。 她天生就没有幽默细胞,敷衍不了自己,也敷衍不了战禹洲。 她突然,想起要是自己脸皮足够厚,也不顾虑那么多,可以很不要脸的来一句,钻戒是送给我的吗? 或许,就不一样。 她想,还是试探着问一问,听吴玲玲的,以幽默的语言,轻松……多喜悦的倾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