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忙往后退了后几步,扶着自己的右手,恨恨地盯着宋幼初。 “你搞偷袭!” 宋幼初扫了一眼江斯年。 一身酒气,臭死了。 “你不是?趁人之危,彼此彼此嘛。” 咔。 黑衣人把自己的肩膀复位,又朝着宋幼初冲了过去。 不可否认,黑衣人很快,但宋幼初更快,像鬼魅一般来到了黑衣人的背后,抬起脚踹了过去。 黑衣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还没稳住身形,就被宋幼初攥住了衣领。 砰。砰。 两拳结结实实地落在黑衣人的脸上,“你打他一拳,我还你两拳,不亏吧?” 黑衣人眼冒金星,刚抬起手想给宋幼初挥一拳。 嘭。 宋幼初攥着衣领的手松开,黑衣人重重砸在了地上。 将视线看向江斯年,“这人怎么处理?” “不认识。” 江斯年无辜地摇了摇头。 “任务罢了。我输了,要杀便杀。” 黑衣人闭上了眼睛,带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决然。 宋幼初看了黑衣人许久。 “你走吧。” 她大概能猜出这黑衣人的身份了,估计和她一样,是特工。 黑衣人有些震惊地睁开眼。 “如果可以,放弃这个任务吧。” 宋幼初给了建议。 先不说江斯年平时都是众星捧月,他自己的身手也不赖。 用命去拼任务,在宋幼初眼里是最不值当的。 黑衣人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看着宋幼初,“多谢了。” 话落,便消失在黑暗中。 宋幼初收回视线,看向江斯年。 那张精致的脸有一边红肿起来,身上还穿着拍摄结束时的卫衣,那朵小红花歪歪扭扭地系在他的衣服上。 真是得到了上帝的偏爱,这样的江斯年都没有一丝狼狈感,反而添上了几分破碎感。 “姐姐……” 他刚张了张嘴。 宋幼初恢复冷漠,打断了他,“江斯年,别犯贱。” 刚刚才缓过来,现在的心脏又在一抽一抽的疼。 他忍着痛走近宋幼初,想触碰她,又怕一身酒气的自己将她弄脏。 “姐姐,为什么要救我?” 胃里翻江倒海,他还坚信着宋幼初心里是在乎他的。 “你们吵到我睡觉了。” 宋幼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刺痛了江斯年的脸。 江斯年很想开口质问。 他们的拥抱,他们的亲吻,当真……没一点感觉吗? “噗。” 喉头的血终是压抑不住了,猛地吐出一大口。 浑身脱力倒在地上。 像只没人要的流浪狗。 “江斯年,别装。” “江斯年,醒醒,别死这……” 后面的话,意识模糊的江斯年听不见了。 如果死能让姐姐心里有他,那便这样死了吧。 …… 凌晨三点,帝都人民医院。 宋幼初穿着睡衣,在vip病房里给江斯年当陪护。 江斯年换上了病号服,扎着吊针让手上青色的血管更加明显,即使晕倒了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 “酗酒,急性胃出血。” 医生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两只蚊子,“幸好年轻,躺两天就没事了。” 宋幼初当然知道他是为什么去酗酒的。 脑袋很乱。 看到江斯年晕倒吐血的时候,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抽疼,下意识地便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宋幼初在考虑,要不要冒着风险,将江斯年脑海里关于她的记忆,都删除…… 她平静的生活不能被打乱。 今天拍戏已经很累了,还被江斯年这么一折腾,宋幼初的脑子运转不起来,趴在病床旁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叮叮叮。 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宋幼初唤醒。 她看向紧闭双眼的江斯年,没有被吵醒,才拿起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接听。 “某泽,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招魂啊?” 宋幼初刚起床的声音有些沙哑,染上几分不耐烦。 但也知道,祁泽给她打电话都是有要紧事的。 “某初,你猜猜我查到了什么!” 祁泽卖起了关子,语气夸张。 宋幼初懒懒地打了哈欠,“我猜你一晚上没睡。” 祁泽一噎,他的声音不难听出浓浓的疲惫。 电话对面轻叹了一口气,“某初,这不是重点。那个嫌疑人王成天不是被你解决了嘛?” “金矿投资了那个洛华药业,那家药业的主要合作医院是帝都人民医院,我就顺藤摸瓜查了下帝都人民医院。诶,你猜怎么着?” 没等宋幼初‘猜’,祁泽就全盘拖出了,“宋星澜已经在vip病房住了一个月了。” 听到“宋星澜”这个名字,宋幼初微睁双眼,不自禁地收紧了捏着手机的指尖。 “关我什么事。” 宋幼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切,我还不了解你?”祁泽那边传来悉悉率率的声响,应该是他躺上床了。 “我把他的病房号发你了。七年了,宋幼初,至少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 说完这句话,祁泽就将电话挂了。 叮。 手机传来提示音,宋幼初不用看都知道是祁泽发来的病房号。 她看着清晨的天空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划开了手机屏幕。 她跑到医院旁边的大商场,给自己买了套新衣服。 与平时她的辣妹成熟风不同,简单的白t牛仔裤,将常年披散的黑发盘成一个小丸子。 看起来青春又靓丽。 再次回到医院,vip病房的走廊很安静,安静到,宋幼初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怦怦的心跳。 宋幼初没有再回江斯年的病房,在他的上一层,她抬手敲门。 “进。” 一道温润的男声传出。 宋幼初颤抖着手推开门进去。 男人坐在轮椅上,面朝阳台,背对着门,“你今天怎么来得怎么早?” 宋幼初不知道他口中的‘你’是谁,只注意到宋星阑手上拿着pad,在看她昨天的直播回放。 “昨天我手术错过了初初直播,只能现在看回放了。” “这丫头又漂亮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我这个哥哥。” “还有江斯年这个臭小子,我妹妹的手也是他能牵的?!” 听到这,宋幼初破涕为笑,哽咽着出声:“哥。小初来看你了。”南瓜炖肉的休假后,我被病娇弟弟逼着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