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顶流,江斯年的身材自然是十分优越的。 但在照片上看,和真正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受到的视觉冲击完全不一样。 宋幼初感觉有一丝热。 属于江斯年的薄荷香柠味靠近,钻进她的鼻子里。 宋幼初努力保持冷静,站在落地镜前整理衣服。 “呲。” 旁边的人传来一声轻笑。 他的声音好听,连一声轻笑都带着魅惑。 “姐姐,你脸红了。” 明明不是在她的耳边说的,但宋幼初就是觉得自己耳朵烫烫的。 宋幼初下意识地往镜子里的自己看去。 不仅脸是红的,就连耳朵都红得能滴出血水来。 真尴尬…… 但宋幼初慢悠悠地抬起手扇了扇风,“这个换衣间真热。” “是吗?” 江斯年幽幽地抬头看了看那16摄氏度的空调。 “你慢慢整理,我先走一步。” 宋幼初扭头走出了试衣间。 怎么看,都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江斯年勾起一抹笑。 很快,他也走出了试衣间。 两人来到白色的背景板前,两套黑色的衣服格外突出。 俊男靓女的搭配,让不少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摄影师指导着动作。 “女生左手搭在男生的肩膀上,腿翘起来……” “诶对对对,别动!”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很近,自上而下的温和呼吸落在宋幼初的颈间。 有些痒痒的。 “诶好,完美!下一张。” 幸好摄影师很快就拍完了。 宋幼初稍稍退开,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男生搂住女生的腰,女生将头靠着男生的肩膀上,像小情侣一样依偎在一起。” 摄影师指导道。 宋幼初照做,很快,她身体一僵。 她腰间镂空了两个大洞,那双大手搭在她的腰间,肌肤相贴,炙热的体温从他的手心传来。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宋幼初的表情有点僵硬了。 “女生放松一点,自然一点。” 技术纯熟的摄影师立马察觉了,进行调整。 “姐姐,只是广告。” 江斯年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安抚道。 只是拍一组广告而已,拿钱办事,矫情什么呢! 宋幼初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表情放松。 “好,非常好。” 咔嚓。 闪光灯闪过。 “完美!”摄影师大喝。 有了这次的经验,宋幼初后面的拍摄进行地十分顺利。 在拍完最后一张照片之后,摄影师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前。 “你们两位实在是太相配了,我能……加拍一张额间吻的照片吗?” 见到优秀的模特,摄影师总是忍不住想多拍几张的。 额间吻? 宋幼初的秀眉轻皱。 不是介意什么的,只是单纯的不想加班。 不知道摄影师哪个字眼取悦江斯年了,他一口答应,“我没问题。” 他缓缓凑近宋幼初,贴着她的耳朵,“姐姐,亲都亲过了,只是个额间吻,你不会怕了吧?” 宋幼初想起了那晚的吻,微微睁大了眼睛。 激将法对她太管用了。 “拍就拍,谁怕了?” 说着,宋幼初还瞪了他一眼,拽了他回到了白色背景板前。 “太好了!太好了!” 最激动的莫过于摄影师了。 “女生保住男生的腰,男生捧着女生的脸,轻轻落下一个吻。” 因为激动,摄影师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两人照做。 拍摄了两个多小时,宋幼初已经对他身上薄荷香柠的味道有些适应了。 但眼睛看着他的脸向自己凑过来,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这个香味冲得有点发晕。 微微的凉意落在她的额头上,连带些许濡湿。 现场一下安静下来了,这一刻美好到人们都不愿出声打扰。 咔嚓。 “完美!” 摄影师的话落,宋幼初立马推开了江斯年,眼眸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慌张。 他的唇离开自己的那一刻,磁性的嗓音也随之飘来,“姐姐,你今天很美。” 很奇怪。 宋幼初从小便长得好看,别人对自己的夸奖不计其数,她也能做到心如止水了。 但这句话从江斯年的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让她的心跳微微加快。 李英英冲了上来,在宋幼初身上盖上了一件外套。 虽然是夏天,但室内开着空调,穿着如此单薄的衣服,会被冷到的。 宋幼初掩着外套,走进了换衣间。 直到关上了门,宋幼初才呼出了一口气。 作为一名特工,她又一次在江斯年面前落荒而逃了。 伸出被空调吹得有些凉的手,拍了拍还有些燥热的脸蛋,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一定是三天前过度消耗精神还没恢复过来。 一定是这样的! 宋幼初三下五除二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叮叮叮。 刚出换衣间,口袋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祁泽”两个字,宋幼初连忙将手上换下来的衣服交给李英英,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没什么事情的话,祁泽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喂,某泽。” 她摁下了接听键,夏日的风吹起了她的发。 江斯年在后头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经纪人傅霖在旁边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祖宗,我们已经在这待很长时间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剧组了!” 他是顶流,每一天的行程都被安排得满满的。 刚刚为宋幼初争代言的事,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这位爷因为宋幼初要旷工。 他就不明白了,这宋幼初到底有什么魔力。 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娱乐圈里好看的一抓一大把。 “爷,算我求你,我们真要赶路了!” 江斯年还有话想对宋幼初说,但抵不住傅霖在耳边催,眉眼间透出几分不耐,“知道了。” 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卡片和钢笔。 拿起钢笔在上面认真地写着,而后,将它压在宋幼初的包包下面。m.zwwx.org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走吧。” 宋幼初接完电话,江斯年已经不在了。 祁泽这厮只是发消息宋幼初在工作没回,才打了个电话,两人又聊了下紧急任务的事,就稍微费了点时间。 她拿起包包的时候,发现了那张小卡片,抬眼看去。南瓜炖肉的休假后,我被病娇弟弟逼着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