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揉后腰的手掌不知何时落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时下还不是很冷,加上日头高照,裴晚晚只穿了件衬衫。 她的长发未束,披散在脑后,有的落在她的锁骨上,将锁骨上那些深色的痕迹稍稍掩盖。 就是这样半遮半掩的模样,落在薄远眼中最为勾人。 “晚晚,娘说我不行,若是你真的怀不了我的孩子,届时我会不会被扫地出门啊。” 在这个年代,没有孩子是大忌。 只是大家都是把不能生的女人赶出家门,谁会把男人赶出家门的? 薄远说话语气里多了几分可怜的意味,但若是此刻裴晚晚转过头的话,一定能看到他眼底的狡黠。 方才他故意抱着建平回家去,还在裴母的眼皮子底下与建平玩儿了好一会儿,直到裴母喊他过去,他才放下建平。 从裴母那儿拿到了中草药,薄远回家的路上,笑容一直未曾消失。 “娘说一个家庭,孩子是维系夫妻关系的桥梁,我没有娘教我这些,晚晚,咱娘说的都是真的么?” “这些草药是娘给我的,说是给咱两个吃,吃了能早些怀上孩子,晚晚,你愿意给我生孩子么?” 薄远的语气不同往日那般淡漠,反而有些复杂。 “我从小没有娘,爹在我十四五岁时就走了,所有人都说我命硬,克双亲,晚晚,我们的孩子……” 裴晚晚最不能接受薄远拿自己的身世出来说。 双亲去世已经是他心头的痛,那些无良的村民还要这样编排他。 这些年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明明这样聪慧善良的男人,却硬是装出了一副凶悍模样保护自己。 转过头看向男人,裴晚晚抬手捧住他的脸颊,“不会的,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薄远只听清楚了前边半句。 他握紧了手里的草药,额角的青筋因为过于激动,重重跳了一下。 薄唇扯出一抹笑,薄远轻声道,“真的吗?” 裴晚晚一脸肯定的点头,“当然,我们的孩子肯定是最聪慧可爱的那个。” 唇角的笑意扩大,薄远抱起人就往屋内去,“真的吗晚晚?” 裴晚晚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 直到又重新躺在了床上,看到薄远开始解衬衫扣子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男人的陷阱中。 “薄远!” 小妻子只有在恼羞成怒时才会喊自己的全名。 薄远乐得听到她喊,见她羞恼的皱起小脸,他从床头柜里扒拉出一颗奶糖塞进她口中。 “晚晚先吃点甜的填填肚子,晚饭可能要稍微晚点了……” 当他从小妻子口中听到愿意给自己生孩子的话时,他就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躁动了。 低头在小妻子的唇角落下一记又一记亲吻,品尝到了除了桃子香外,浓郁的奶糖味的薄远心情格外愉悦。 “晚晚,我们的孩子会更像谁呢?像晚晚好不好?香香软软的,肯定很可爱。” “……混蛋。” “不论男女都好,最好还是女孩子,男孩儿太讨厌。” “呜……薄远你……混蛋!” “还是男孩儿吧,男孩儿长大了能保护你,但他要是娶了个不好的媳妇儿怎么办?不行,还是女孩儿好。” “……” 骂到最后裴晚晚实在是没了力气。 她趴坐在男人身上,张口在他汗湿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舌尖尝到腥甜的血腥味时,她不由得松开口,在他的伤口上舔了一下。 头顶登时传来一阵男人沉重的吸气声。 薄远眯细双眸垂眸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胡作非为的小妻子,沉声道,“生两个好不好,一个给晚晚端茶,一个给晚晚送水。” “老公就专门在旁边伺候晚晚。” 裴晚晚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此刻她的脑海里就像塞了一大块海绵,装满了水,混沌的不行。 嘴里的哼哼声就像只小奶猫,她连句完整的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末了只能抓着他的双肩,咬牙低骂一句。 “混蛋!” - 秋收过后迎来的是一年中最闲散的一段时间。 以往薄远在这时候会上山几趟,抓几只野兔山鸡,扒了皮晾晒在院子里,等着过年时候再拿出来吃。 今年要比往年任何一年都不同。 县城里小店的老板很快就把收音机和电视机卖了出去,因为价格便宜还保修,不少人都来找老板,询问有没有新货。 老板不知道薄远的住处,只能收了押金,准备下次薄远来的时候,把准备好的零件都给薄远,让他多组装些收音机和电视机。 好不容易盼着薄远进了县城,老板把供不应求这件事告诉了他,为此还给薄远加了点钱,要他尽快把货准备好。 “你就安心在家搞这些个东西,别担心货源的问题,放心吧,这些钱都少不了你的。” 薄远接过他手里的押金,又买了些其他东西的原材料,这才赶着牛车又回到了小满村。wap..org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的格外的晚,天气却又十分寒冷。 裴晚晚冷的连床都不乐意下,就躲在床上,手里的入门课本已经变成了三年级上册的课本。 房间里烧着火盆,噼里啪啦的声响并没有惊扰到房间里的小夫妻。 直到外头传来阵阵的窸窣声,裴晚晚放下铅笔抬起头,才发现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阿远你看,下雪了!” 整个人趴在窗户上,小院里已经覆上了薄薄的一层雪,过了今晚,整个小满村就会被白雪覆盖。 薄远从一堆零件里抬起头,看到窗外的雪景时,他放下手头的零件,上了床把小妻子抱在了怀中。 “下雪了,马上就该过年了。” 裴晚晚靠在他的怀中,身上的寒意被他的体温驱散了不少,“这是我和阿远过得第一个新年!阿远,你有什么新年愿望么?” 薄远闻言收回目光,轻笑道,“新年还没到,现在说出来就不是新年愿望了。” 裴晚晚了然。 她冲窗户哈了口气,道,“那就等新年到了再许愿。” 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颗爱心,裴晚晚的话音落下,就听头顶响起男人的说话声。 “我的愿望很简单,我想一直一直和晚晚过”春风不远的快穿之粘人精女配她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