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个人祸害，秦素不行。刚才的糖还我。”
“……”
好好好，这句话一出，他可什么都明白了。
“你和秦素是不是谈过？”
“没有。”
……有些意外。
“嗯……这糖味道不错，没有特别甜。我在秦素那也看到过，该不会是……”
“她之前去日本旅游回来送了我几盒。”
“……”
于是发了信息问陆远鸣有没有什么书推荐。
【薛兆丰的经济学原理】——陆远鸣只当她是初级选手，推荐了一本入门书籍。
……
不需要不稳定的人际关系让他徒增烦恼。
但他现在莫名就有些焦躁。
等领导局结束以后，另一个包厢早就没人了。
而且她对这种一看就不靠谱的花蝴蝶，更是没有任何想法！
哪怕他跟方一航长得有一些相似也不行！
完全——达咩！
又顺手把一整盒烟都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
“小姨叫我看着你戒烟，说了好久了。”
“可以有。”
最终，陆远鸣的嘴里只蹦出来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看着秦素说的这话。
“啊？原来每次都是烟味儿嘛，我还以为br天天喷香水——”，秦素皱起了眉头，合着之前自己都在吸二手烟。
“戒了，以后都不抽了。”，他坐回秦素身旁的位置，那个地方空余了挺多。
“啧啧啧，是不是要开始养家糊口，节衣缩食了？”
不然，以秦素描述的来说，他哥要是有想谈的心，估计早就谈上了。
陆远鸣回到包厢，就看到大家沉默不语，悄悄打量着他。
“怎么？”
“你谈恋爱都不认真，不负责。”
“——负责？秦素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对她负责？”，他勾住了方一航，往角落里去打算把这个话题好好聊聊。
“只是同学。”
“我没那个想法，只是你不行。”
不行？
他哪里不行了？
男人自然没有手拉着手上厕所的习惯，陆远鸣找个借口出去抽烟。
他读书的时候压力大，谈恋爱会分心，所以会很偶尔来一口，但他习惯抽女士香烟，味道清淡一些。
方一航没有这个习惯，也不允许陆远鸣在他周围抽烟——二手烟的危害在他外公那里深有体会，也因此从小就督促着外公也戒了烟。
丢了他的烟，还想拿回糖？
呵，门儿都没有。
“哥，你有这个功夫跟我在这废话，不如正儿八经去找她谈个恋爱。”
“嗯……那就好。”，他拍了拍方一航的肩，打算回包厢了。
他这位表弟的心思昭然若揭。
方一航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碍眼。
陆远鸣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方一航。
但他总觉答案会让他不太好受。
只是嘴比脑子更快一点。
简单粗暴，从源头断了货。
陆远鸣喜欢的几款女士香烟可都不太好买，有的甚至直接停产了。
虽有些不爽，但他还是打开薄荷糖的盒子倒出了几粒。
为了避免之前被解雇的情况再次发生，秦素这几个月也是有些上进心的。
原本想学一门语言，后来发现好像没有太大用处。
经济学倒是可以继续钻研一下，好歹也是这个行业的。
另一边回到领导局的方一航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应酬上了。
恋爱对他来说不是必需品。
毕竟每天账户里上下一两千万的数字已经够刺激的了。
倒是让秦素心里打了个鼓——什么鬼？这个可以有的对象，该不会是她吧？
为了避免成为全公司女性的公敌，她赶忙把话题岔开——
好不容易和同事们打成一片，她可不想犯众怒！
“是啊是啊，一想到以后谈恋爱结婚备孕还要戒烟，不如现在就开始。”
“那现在是有人选开始备孕了？”，秦素把话筒递给其他小伙伴，她唱累了休息下，歪着头一副看戏的样子盯着陆远鸣。
他要是开口说有，办公室里得伤一片心。
“我们在猜陆经理你今天抽的是哪个牌子的烟。”
“……”
秦素不知道陆远鸣有抽烟的习惯，还以为是擦的香水。
“哦……”，能从方一航嘴里说出来只是同学，让他放心了不少，“同学啊，那就是没有关系，我这长相性格事业都还不错吧，不会委屈她的——哥你就放心。”
陆远鸣松开手，打算回包厢。
方一航和秦素有什么过去都不重要了，反正俩人没——任——何——关系。
调转方向，陆远鸣此刻不光是不服气，感觉好像被点燃了。
他这个表哥，从小就仿佛高人一等。
“哥，你倒是说说，我哪不行了？”
“我出去抽，不影响你。”
方一航按住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薄荷糖递过去，“抽烟有害健康。”
顺手就把薄荷糖和他手上的香烟调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