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卖不了多少钱,又占手上的位置,楚辞看见了,也没浪费手里的弓箭。
越走越深,楚辞突然在一处灌木丛停了下来。
五月往后退了两步,咬着楚辞的裤脚往旁边扯了扯。
一人面前端了一杯温水过来。
另外一边的楚辞,在深林里面走着,天已经黑了,往上看只能看到些零零散散的星子。
林间有些冷,他直接将带来的毯子披在身上,做了个简易的披风。
长嫂如母,她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都是疼在心里的。
“哥哥马上就会回来的,今天晚上,我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月姐姐许久没有给他们讲过故事了,兴奋的点了点头。
童声童气的话,让苏静月一个愣怔。
楚辞之前跟着罗大哥跑镖,也有过几次夜不归宿的经历,她也没有往这个方面多想。
她好像低估了六岁的小宝宝对大人的依赖,更何况,楚辞一直扮演着父亲和哥哥的双重角色。
可是,狼就是狼,闻见了血腥味,就会激起骨子里的血性。林喜喜的猎户将军的田园小娇妻
她和楚家冲的人,都以为楚辞顶多是一个本领高些的猎户。
却不知道他这人从小阳气就重,老镖主也怕自己教出来的徒弟,学了一身高强的本领,却没有杀伐果断的魄力。
经常带着楚辞和罗氏兄弟猎杀大型野物,大了一些直接外出跑镖。
一看就比旁边灰不溜秋的黑布值钱的多。
要么是有钱人和他的侍卫,要么就是有钱人和他的仇家。
再看看周围,明眼人仔细观察一番,就知道这里经过了一番打斗。
“哥哥去打猎了,等两天才回来。”
楚明听到这话,不在多问,就是看面色有些不开心。
“明明,怎么了吗?”
顺着它指引的方向,一堆血迹深入泥土,将那一团染的更黑。
面前的灌木丛被压倒了一大片,上面挂着几块碎布,一袭染血的白色锦缎,还有几缕黑布。
这几日跟在月娘身边,也学到了一些布料,白色的是上好的锦绸,纹路花样繁复。
五月在他的身边迈着慢吞吞的步子,这边嗅嗅,那边撒泡尿。
依五月的尿性,再深的山林,都不会害怕迷路。
今天走了半天了,只见着一些小的猎物,不是野兔子就是野鸡野鸭。
“那你们快些吃面,待会我多讲几个小故事给你们听。”
三个小娃娃立马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面条。
看着这场景,苏静月生怕他们噎着了,又叫他们小口些吃。
“明明是想哥哥了,对不对。”
楚明扒拉着面条,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怕嫂嫂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精,立马又摇了摇头。
苏静月看着他的模样,只觉的怜爱。
天南地北的跑,总会遇到一些不长眼的,穷凶恶极的坏人。
对付这种人,自然是杀。
楚家冲的风水太养人,为了生活,年轻时的锋芒都收敛了起来。
都见血了,还挺激烈。
楚辞冷漠的看着周围,身上出现一股肃杀的气息。
要是苏静月看见了,一定会吃惊,自己嫁的好男人,身上怎么会有杀气。
苏静月对着旁边的阿离和昭昭对对眼神,询问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两个孩子都摇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就是想哥哥晚上不要不回家,他以前出去打猎,就把我们放在孙婶子家,然后很久很久才回来,我不想哥哥这么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