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辞意:“我才没有。” 闵邯:“你真的不擅长说谎。” 孟辞意恼羞成怒。 又不理人了。 闵邯也不介意,和她保持五米内的距离。 殊不知她气的不是被戳穿。 孟辞意自以为他们的关系算好了。 是同学也是兄妹,他却连这种大事都不告诉她。 罪加一等。 闵邯:“不是说了不让你走这种地方?” 深巷一如既往的岑寂。 少年清澈的嗓音划破夜空。 孟辞意:“要你管。” 闵邯:“行,长本事了是吧。” 孟辞意嘀咕着说:“你才长本事了。” 闵邯听见了。 他无言以对。 他从没想过要在高一结课前进入a大。 这对谁来说都为时过早了,也便没和别人说。 怎么就惹到她了。 月黑风高。 周遭场景像极了何姩玩的恐怖游戏。 似乎一不留神,就会有披头散发的女鬼窜出来。 孟辞意胆子小,但处在气头上,也没那么害怕了。 闵邯叫她:“孟辞意。” 孟辞意置若罔闻。 那么好的机会,没人甘愿就这么错过了吧。 还说什么坦诚相待,分明是在刻意隐瞒。 他想瞒到什么时候? 到临走那一天?他到底在不在乎她的感受? 大骗子。 大骗子。 “你还需要我吗?” 第44� 小猫 你还需要我吗? 孟辞意脚步一顿。 闵邯也停下来。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似乎只要维持下去, 思想和行为就都不会越界。 事实却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命运的齿轮早已在他们初见时开始转动。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怪就怪那棵香樟树。 怪它投下来的光斑太过耀眼,迷了她的眼, 乱了她的心。 怪就怪年少的心跳。 为那个人多跳了几下, 就忘乎所以,全身上下的细胞运作失调。 湿冷的风撩拨少女的发梢, 亲吻少年的脸颊。 他们都知道他这么说意味着什么。 也正是如此, 扰得孟辞意心烦意乱。 她并非大公无私。 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动了心思的人去到城市的边缘,从此和她相隔千里。 她又不想自私自利。 只因一己私欲, 导致他失去此刻最重要的东西。 最后她还是没能作答。 闵邯迈开步子, 来到她身前。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他说, “我没想过去a大。” “那你也该告诉我。”孟辞意没那么气了,还在闹别扭。 “嗯,我错了。”敛去傲气,闵邯罕见的态度良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孟辞意嘴上没说, 心里原谅了他。 “以后不许再走这条路了, 一定要走的话,和我一起。” “好。” 孟辞意抬着头, 眼睛亮晶晶的。 好似收集了万丈星河。 闵邯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这么乖。 像只高贵的小猫, 平日生人勿进, 但只要见到主人,就会凑上去百般亲昵。 孟辞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整懵了。 双眼里除了光亮, 还多了丝傻气。 闵邯笑:“怎么呆住了?” 孟辞意:“我又不是小猫小狗,你摸我头干吗?” 闵邯:“你是小猫。” 孟辞意:? 闵邯喜欢猫和狗, 相比狗,对猫的喜爱多一些。 每次看到了, 都会蹲下来喂点吃的,再rua一rua。 那么就得到了三个已知条件。 闵邯喜欢猫。 闵邯说她是猫。 那得出的结论岂不是…… 孟辞意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题做多了。 等量代换个什么劲啊。 司机在老地方等着他们。 上了车,孟辞意有点犯困。 学习就够她忙活了,还要配合何姩进行各方面筹备,精力不足也是自然。 点了十分钟的头,过了红绿灯,她枕在闵邯肩上。 闵邯不动,充当人型靠枕。 路上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快到家时,闵邯将她叫醒。 孟辞意慢慢地坐直。 她早就醒了。 其中一次刹车时,她身体前倾,被闵邯扶住。 醒来后,她眯着眼。 前方车灯化作无数光点,闯入视线。 她就自私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不过分吧。 闵邯脱下外套:“刚睡醒容易着凉,披上。” 孟辞意照做。 外套还残存着他的余温,比她的大了不止一个码数。 闵邯觉得她更像小猫了。 盯着看了又看。 孟辞意:“你别看我了。” 闵邯:“你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