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哪有人这样的...” “你这叫放浪形骸,恣行无忌,胡作非为...” “天底下只有丈夫能够这样。” 他沉声打断她的控诉,语气理所当然,从旁边拿了巾帕,一点点擦拭指尖,复又抬眸睨她。 显然耐心已经告罄。 须臾,他倏地往前一探,飞快拽住她纤细的脚腕,将她拖到自己身边。 苏珞浅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就已经完全被他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像条被丢上岸的小鱼儿一般,扭着腰费力扑腾。 “陆璟肆...你别...” “不可以...” 可陆璟肆依旧我行我素,黑眸幽幽地盯着那素白色的亵裳。 直至最后一片布料也被剥落。 苏珞浅羞耻心爆棚,眼眶红成一片,咬着唇,胸膛急急地口耑着气。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脑袋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重。 男人目光有如实质一般,她又羞又气,哭腔溢出喉间。 “陆璟肆,你别看了。” 陆璟肆没有说话。 几息之后,那粗粝带着硬茧的长指拨了拨。 苏珞浅听到他低哑的声音说道, “月中|了。” 第31� 闭嘴,睡觉 苏珞浅羞得满脸通红,紧咬着唇忍住身体的颤栗,磕磕绊绊开口。 “陆...璟肆,你松手!” 她被完全制住,外衫中衣被推至胸腹处,挡住了她的视线。 看不见,其他感官就越清晰。 陆璟肆那灼热的呼吸重重扑洒过来,苏珞浅耐不住,服了软,声音极可怜。 “你别这样...” “你别这样...” 他依旧没应她,但却终于收回了手。 怪异的触感离开,苏珞浅心底微松。 然而还没等她喘口气,陆璟肆便抬起头,漆黑瞳仁里似是燃了火,灼灼盯着她。 片刻后,男人炽烈的吻压过来,唇舌抵进来,勾着她的。 裹挟着专横与强势,搅得她脑袋昏沉,眼底水汽晕染,将落未落。 苏珞浅身上衣衫还凌乱着,不多时便感受到陆璟肆那只刚刚撩拨过那处的大手,覆在她腰上。 掌心温度烫得她忍不住躲,被堵住唇,娇声断续溢出口,“不、不行...” 陆璟肆锦袍下的肌理已经绷得难受,大手顺着她软媚的腰肢逐渐往上,长指挑了挑,随即裹住她的心跳。 就这么待着。 吻逐渐下移,咬住她的耳珠,哑声道,“知道。” 苏珞浅睁着通红的眼眶,怔怔望着床榻框上的钩带,抿紧微微刺麻的唇。 心底腹诽,知道不行,那你的手是在做什么。 陆璟肆埋首于她颈侧,大手一拽,拉过锦被盖住她亵裳被褪尽的位置。 之后便不再动,就这么嗅她身上清淡的香气。 他卸了大半身的力气,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苏珞浅被压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推他的肩膀。 “你太重了,起来…” 男人呼吸沉沉,没应话,片刻后终是翻身下床。 屋外夜色正浓,两人进来时,一众下人皆被他喝退,里间此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妆奁旁的窗牖只开了条小缝,他走过去,抬手打开,站在窗边吹了会儿夜风,又踱步回桌旁喝了几口茶水。 苏珞浅将自己藏进锦被里,窸窸窣窣地整理好衣服,转过身,手垫在脸颊下边,面朝外边,透过屏风看他。 一壶温凉的茶水很快被他喝完。 男人两条长腿敞着,即使是坐着,气势也依旧很足。 肩背平直,侧脸刚毅俊朗。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色锻袍,腰封下坠着一块色泽上乘的玉佩。 那玉佩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流苏自然下垂至他腿|间。 苏珞浅滴溜溜的眼神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定在那流苏周围。 现下陆璟肆离她有些远,隔着屏风,她胆子大了些。 好奇的目光毫不遮掩。 今晨在床榻间,她晕晕沉沉犹如浪涛里漂浮的孤舟,根本不敢往他身上瞧。 而现在… 他就那么坐着,尽管衣袍齐整,但中间那可观的存在却是十分直接地冲击着她的视线。 苏珞浅耳根上的红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而在她的目光里,桌旁的男人似是觉得夜风凉水也压不下那冲动,起身直接推了房门出去。 苏珞浅隐约听到他让福临备水的声音。 陆璟肆走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想了想,轻手轻脚翻身下床,拉开妆奁的抽屉,从里边取出一个木盒子。 自从上次崔安岚寿宴回来后,这盒子一直被她放在抽屉里,没有打开过。 那日崔安岚说过的话在她耳间回响。 苏珞浅纤指放在搭扣上,指尖轻轻一拨,搭扣应声而开。 里边是本蓝皮小册子,封面倒是看不出什么。 她拿起,随意翻了翻。 不出几息,苏珞浅白皙的脸蛋就烧得绯红,翘挺的鼻尖粉粉嫩嫩。 这… 这怎的还有这样和那样,那么多花样。 阿娘说的真的对吗,这样真的能让她少吃点苦头吗? 原来男女之间还能这样啊… 苏珞浅又羞又好奇,捧着小册子翻了好几页,直到外头响起推门声。 吱呀—— 她心猛地一跳,大惊失色,连忙慌乱地将小册子放回木盒,又将木盒塞回抽屉里。 不轻不重的“啪”的一声。 是抽屉被阖上的声音。 苏珞浅转过身,心虚地拨了拨耳边碎发,模样乖巧地望向房门处。 陆璟肆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他眉峰微挑,沐浴过后清冷的视线落在那个被她急急忙忙关上的抽屉,却是没说什么。 几步来到她面前,伸出手,宽厚掌心里躺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苏珞浅不解抬眸,“这是什么?” “药膏。” 她面容有些不自在,又有些好奇,“从哪儿来的?” 怎的沐了个浴回来还变出瓶药膏。 陆璟肆答得理所当然,“府医那儿有。” 苏珞浅,“……” “哦。” 她捏紧瓶身,强压下心底那点羞意,起身去了内室屏风后的小浴间。 瞧陆璟肆那样,今夜定然是还要留在正屋,她刚从他手里得了药膏,也不好意思赶他出去。 只能避开他,来到小浴间擦药。 可这位置着实羞人。 苏珞浅咬着唇,忍得姣好的面庞染上绯红,额间鼻尖浮现薄汗,才囫囵擦了个大概。 片刻后,她定了定心神,这才绕过屏风回到榻前。 屋里的烛火熄了大半,陆璟肆仅着中衣,坐于床榻边,待看到她从里边出来,这才转身上了床。 苏珞浅脱了绣鞋,躺到里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