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向来神色不惊的严肃都露出了几秒钟的失神。
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
时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清清嗓子站起身来,“大哥,我准备结婚了。”
“噗——”
“草?”
“v我50。”
“好说!”
“五十万!”
好在严迎雪虽然傻,但是反应没有过于迟钝。
被她摁在沙发上快要断气的方路里好像已经无法再发出声音,那这道来自于她身后的声音...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乖巧转身,“呀,大哥,你回来啦?”
她思来想去,索性决定给他一张证。
安抚一下他的不安。
“你跟我上来一趟。”严肃引以为傲的理智全都抛在脑后,将客人丢在原地,匆匆领着时钰上了二楼书房。
“你什么结婚?”
“我回来拿户口本,马上回去领证。”
可以,这很炸裂!
两个人在殊死搏斗,两个人在浪静风恬。
严肃刚进家门,就被这割裂的画面所震惊。
严迎雪还没意识到危险逼近,依旧大言不惭地放下狠话,“姐们跟你心连心,你跟姐们动脑筋!”
“我准备结婚了。”
“你准备什么?”
“结婚。”
“啥?”
“哈?”
严家的中庭内,回荡着各样的惊叹词。
“你趁火打劫!”
“严迎雪!”严肃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他那二十多岁还如小学生一般幼稚的幺妹,心中满是无力感。
严迎雪只好一边给大哥陪着笑,一边给大姐比划一个手势,“成交!”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工作累不累?真是辛苦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的面部肌肉已经笑得僵硬,可是严肃没有丝毫的笑意,十分对得起他的名字。
“救我!!!”严迎雪只好对着时钰,发出无声的求救。
刚推开书房门,严肃就开门见山道:“你就惯着严迎雪吧吧,为了给她吸引火力,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严迎雪捂着心脏,“你不必为了我,开这种玩笑。”
时钰面色坦然,“那倒也不是为了你。”
只是时屿白天天患得患失,除了缠着他要听我爱你,还时时刻刻计划着公开。
“你跟谁心连心?”
“姐的事情你少管,风会告诉你答案。”她依旧以十分不雅的动作将方路里就地正法,嘴上狂妄无边。
时钰低下头,开始给严迎雪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