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逐渊刚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抓住了宴书澈的手。
宴书澈并没有察觉到他这个细小的动作,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是西藩少主,以质子身份被送进宫,本就让我难堪,”宴书澈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到廊檐下。
眼尖的下人立刻搬上了两张椅子。
待两人坐好,宴书澈才继续说了下去。
两个人在院中跑来跑去,砸对方砸的毫不留情。
余风也难得这么放开的玩。
宴书澈看了几眼,脑中灵光一闪。
宴书澈也忽然反应了过来。
糟糕,云逐渊这么聪明,不会猜出来他重生了吧?
若这件事被云逐渊知道,他一定又会胡思乱想到把自己拧住。
每次和宴书澈在一起,与他说话,就控制不住结巴和紧张。
在别人面前统统不会。
“噗嗤...”宴书澈笑着起身,像那夜一般,坐到云逐渊膝盖上,搂住他的脖颈。
若宴书澈不愿靠近他,他也不会强迫宴书澈。
现在宴书澈愿意与他在一起,就是天大的恩赐。
“阿宴...”
确认他被自己的话带过去之后,宴书澈才松了口气。
“若我早些发现你的好,洞房花烛,也不会来的这般迟。”
云逐渊忽然红了耳朵,有些局促地移开了目光。
宴书澈将雪蹭在他鼻尖上,探着身子,在上面落下一吻。
冰冰凉凉的,有些新奇。
“你说我怎么那么傻,没有早些意识到你的好呢...”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发现,你是个很好的人。”
“你虽然不会与人相处与人交流,但你愿意为了我去学。”
宴书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云逐渊的神色。
“得知被莫名其妙指婚,我更是崩溃。”
云逐渊默默看着他。
宴书澈叹了口气,“我曾经想过,若你敢靠近我一寸,我就杀了你。”
“阿渊,当初我在知道与你成婚的时候,我非常不悦。”
云逐渊轻轻嗯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
不能让他知道!
第72� 狗皇帝
萧惟和余风打的不亦乐乎。
“嗯?”宴书澈侧过脸。
“你...你冷不冷,饿不饿啊?”云逐渊很努力的让自己不结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洞房花烛来得迟。
但心意相通的洞房花烛,自然比被迫的洞房花烛让人心动。
——至少云逐渊是这么认为的。
云逐渊刚将人抱到怀里,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一瞬间,他的神色又茫然了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