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没办法打击到江上青。 若不是两人有默契,就是两人都信任对方,才能做到。 宴书澈想着想着,就从缎被中伸出了手指,轻轻扯住了云逐渊的衣袖。 “阿渊,你再过来些...” “哦...” 云逐渊坐到榻上,眼神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不比宴书澈轻松多少。 甚至说,他比宴书澈还要紧张。 所以,看到云逐渊这副模样,宴书澈忽然就放松了不少。 毕竟不能两个人都紧张。 不然也没法继续聊下去。 “阿渊...” 宴书澈牵着他的手,塞进被子里,“我刚才选了一件淡蓝色的外衫,你要看看吗?” 云逐渊“!” 他失神地盯着宴书澈的眼睛。 宴书澈的眼睛生得很清澈漂亮。 每次被这双眼睛看着,云逐渊都觉得自己心内的某些想法某些话呼之欲出。 宴书澈红着脸,将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转而揽上他的脖颈,声音缱绻悦耳。 “阿渊...你为什么不亲亲我?” 云逐渊忽然阖上眼,又睁开,喉结狠狠上下滑动。 他单手捏着宴书澈的下巴,吻住了他。 “唔......” 宴书澈紧张到浑身都在抖。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云逐渊吻,但这次好像和每次都不一样。 而且,他确实没想到,云逐渊做的准备,比他还足。 他下意识地以为,云逐渊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懂。 但万万没想到,云逐渊不但会,还会融会贯通。 ...... 忽地,云逐渊十分罕见地轻笑了一声。 “其实阿宴在想什么,我猜得到。” “但我害怕自己做的不好,会让阿宴不开心。” 闻言,宴书澈在心内叹息了番。 并没有不开心。 反而很意外。 想象中的不适全都没有。 云逐渊把他捧在掌心里,当宝贝一样护着,生怕他有一丁点儿不舒服。 画作......已成。 第67� 开心 云逐渊很认真。 也很努力让这张白纸变得精致漂亮。 只是白纸上洒的墨汁太多,画作也变得浑浊了起来。 好好的山水画,都乱成了一团。 宴书澈努力与云逐渊一起作画,可是到后面,他就有些承受不住。 这幅画他画不下去了。 但云逐渊还想继续作画,即便纸张已经皱成一团,他也没有停下。 临睡着之前,宴书澈后悔了。 他这次是真的后悔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逗云逐渊,也不该撩他。 现在他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到宴书澈睡着,云逐渊恍然了一瞬,停下作画的手,将人抱进了怀里。 而后,他在宴书澈额间柔柔落下一吻。 这次,可是这小娇气包自找的。 不能怪他。 他本就喜欢宴书澈,喜欢到发疯。 又怎么能忍受宴书澈一次又一次主动的投怀送抱? 他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但很明显,宴书澈对他的性子还不是特别了解。 不然他今日也不会胆子这么大。 一直到接近三个时辰后的丑时,云逐渊才将毛笔放下,转而将白纸轻柔地放在掌心。 他套上衣衫,出去让下人将烧好的热水准备好。 之后,他又用缎被裹着宴书澈,将他从正殿的房间,抱到了偏殿的房间。 ——那个全是西藩装潢的房间。 宴书澈疲惫的一直没有睡醒。 他很细心地将宴书澈放进木桶,自己忍着某些不能直说的想法,帮宴书澈沐浴。 最后,他将人抱回榻上,克制地在他手臂上吻了好几口。 这才抱着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 宴书澈是被窗外的鸡鸣声吵醒的。 这次睡醒,他发现自己在云逐渊怀里。 宴书澈先是怔了一瞬,立刻又反应了过来。 他略带恼怒地瞪了云逐渊一眼。 早知道这人什么都会,他又何必自己别扭那么多天! 不过... 宴书澈忍不住探着手,顺着云逐渊的侧脸线条描绘了一番。 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还要要温柔的多得多。 他或许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因为他有云逐渊这么好的夫君。 云逐渊醒了过来,抓住他的手,嗓音低沉,“你再睡会儿...我去吩咐小厨房给你做糖蒸酥酪,可好?” 宴书澈缩回手,深深地吸了口气。 云逐渊的变化真的是有目共睹。 他最开始既不会说话又冷。 现在整个人都温柔了好多。 说话也不那么气人了,也会说温情的话了,也会对他表达出关心,真的很好。 但宴书澈觉得,还不够。 因为云逐渊直到现在都没有认真跟他表白过。 他还想亲口听到云逐渊的表白。 不过在听到之前,他想先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云逐渊。 他要给云逐渊满满的安全感。 不然以云逐渊的性子,或许根本不敢说出来。 “阿渊...” 宴书澈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只从指缝里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