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说得相当侮辱人了。 陈如兰等着看陆临川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完全没瞧见被挡了个严实的姜月窈。 春兰可以旁观别人找茬陆临川,牵扯到姜月窈的身上,心里登时就起了火。 小王爷也是这些纨绔能拿来打趣的? “放肆!” 在一众食客惊讶的目光中,春兰纵身跃起,一鞭子朝陈如兰抽了过去。 陈如兰完全没防备,被鞭子抽了正脸,连带着他身旁的三个人也被鞭梢扫了脸。 “哪里来的市井泼妇!” 陈如兰怒不可遏,一声令下,护卫们奔着春兰就打了过去。 姜小王爷人矮,视线被护着她的人挡住,什么都看不到。 她急得踮起小脚,环视一圈,刚好和陆临川垂着的视线对上。 “川川,抱。” 宋九听得眼皮子一跳,视线打在陆临川身上。 陆临川也是一愣,随即从善如流地走过来,俯身把小女娃抱起来。 视角一下子开阔不少,姜月窈搂着陆临川的脖子,探着小脑袋往打斗中心瞅。 五个护卫赤手空拳朝春兰围过来。 春兰嗤笑一声,长鞭扫去。 都说打人不打脸,春兰的鞭子却全都抽在护卫们的脸上。 护卫们惨叫着倒地不起。 陈如兰捂着脸,狠狠拍了一下栏杆,“废物!都给我起来!” 护卫们也想起来啊,可刚有爬起来的动作,春兰的鞭子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紧跟着抽过来。 三翻四次之后,护卫们选择放弃挣扎。 “废物!” 陈如兰怒骂一声,正想再喊些人来,就感觉袖子被旁边的人扯了扯。 他不耐烦地扭头,“做什……见鬼了吗,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 那人哆哆嗦嗦往姜月窈的方向一指,声音都吓得结巴,“你、你看,那个是、是是不是小王爷。” 陈如兰拧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让他恨得牙痒痒的陆临川正抱着个穿着红裙的女娃娃。 女娃娃长得忒好看,大眼睛白皮肤,小脸粉扑扑的,正看着拿鞭子抽人的那个泼妇笑。 他也只在赏梅宴那回见过传闻中的小王爷,细细瞧着,这女娃娃还真有几分像小王爷。 他脸色同样一白,方才自己似乎说陆临川攀高枝,难不成就是这位小王爷? 娘的,这小王爷打哪儿冒出来的?他方才怎么没瞧见? 旁边的人又戳了戳陈如兰的胳膊,示意他转头往前看。 陈如兰顺着转头,长鞭呼啸而来,正中面颊。 这次可比方才疼多了。 他“啊”的痛叫一声,直接被长鞭扯着摔了下去,正好砸在表演台放乐器的木架子上。 “砰——啪——” “如兰!” 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热闹的陈从雪急忙从另一边楼梯跑下来,两步迈上表演台。 见陈从雪似乎和这男人很熟,春兰迟疑片刻收了长鞭,走到姜月窈身边站定。 姜月窈拍拍陆临川僵成石头的胳膊,示意他过去。 陆临川只当不明白,那脚就像定在地上一样,打死不挪动半步。 姜月窈瞅他:“川川?” 陆临川闭着眼睛装死。 宋九扫了眼站着当木桩的陆临川,朝表演台走过去。 待得一行人进了包厢,姜月窈才拍着陆临川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川川,凡事要勇敢面对,不能当缩头乌龟的。” 陆临川心说,当缩头乌龟虽然不能解决问题,可是舒服啊。 姜小王爷拍了拍小胸脯,“川川,你要向我学。” 陆临川瞅了眼小女娃,学什么?玄学吗? “小王爷,我知道你想听故事。” 看了看小女娃亮晶晶的双眼,陆临川话语转了个弯,“但是,我不想说。” 姜月窈哼哼:“那我派人去查。” 陆临川道:“没有感情的故事,食之无味。” 姜月窈嘟嘴,瞅了眼春兰,“你不说我就让兰兰抽你。” 陆临川:…… “小王爷,君子动口不动手。” 姜月窈眨巴眼,“我是小人。” 众人:…… 倒也不必这么拼。 “你们是大人,我当然就是小人啊。”wap..org 众人:…… 原来是这么个小人。 陆临川抽了抽嘴角,心说今天果然不宜出行,他就不该出来。 陈从雪推门进来的时候,姜月窈还在和陆临川言语拉扯。 对待自己人,小王爷还是不会轻易使用暴力的。 二哥说过,要以理服人。 听得脚步声,陆临川的背脊就是一僵,寻思着先找条地缝钻进去。 “陈姐姐,坐这里。” 姜月窈拍拍身旁的位置,招呼陈从雪过来。 陈从雪坐下,说了下关于陈如兰的事情,替陈如兰道歉,希望姜月窈不要同他计较。 教训过的人,姜小王爷一般不会再追究。再说了,她等着看好戏呢,哪有闲心思去管陈如兰如何。 旁听半天,陆临川没听到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陈从雪更是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他顿时心里一松,想着陈从雪肯定早就把他忘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心里的小人儿正欢快地蹦跶呢,突然听陈从雪来了句,“陆临川,你没有话想对我说?” 来了!姜月窈双眼一亮,激动地捏紧了小手手。 陆临川:…… “有,你能当没看见我吗?” 陈从雪磨了磨牙,“不能,还有呢?” “没了。”陆临川摊手,打算脚底抹油,“突然记起来没买书,失陪。” “陆临川!” 陈从雪这一声吼,吓得陆临川脚下一软,跌坐回凳子上。 他也不说话,盯着桌面的花纹看。 姜月窈瞅瞅左边又瞅瞅对面,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朝其他人招招小手,带着人呼啦啦全跑了出去。 春兰还贴心地替两人关上门,命人守在门口,不许让其他人进去打扰。 陈从雪:…… 陆临川:…… “宋九,上房揭瓦。” 姜小王爷兴奋地扯扯宋九的袖子。 宋九望天,想起小主子的嘱咐,提议道:“小王爷,其实在隔壁听得更清楚。” “真的?” 宋九连连点头,怕姜月窈不相信,还加了句,“听不清再上房顶。” “好。” 姜小王爷找了个杯子扣在相隔的墙壁上,小耳朵贴上去,努力听着隔壁的动静。 其他人有样学样,都拿了个杯子趴在墙上偷听。闲来咸去的团宠:三岁摄政王想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