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双腿慢慢打开伸向空中,十根秀气的脚趾使劲勾在了一起微微颤抖着,我感觉胸中淤积的足以挤爆我的胸膛的那股气息终于不再继续膨胀,耳中的音乐声逐渐被嗡嗡的耳鸣声所取代,我发现自己抵着大门的后背居然全都湿透了。
妻子大剌剌的躺在沙发上喘着气,鬓边的发丝粘在湿漉漉的额
头上看着更显魅惑,忽然,她一把推开趴在她身上休息的表弟,从包中快速取出一样东西,顾不上脚上还拖着没有完全脱去的裤袜和内裤,踢踢踏踏地跑进了卫生间,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没有说话,此时我分明看清她手中拿的是一片卫生巾。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快一点!”
这一次两人显然听到了,因为我看见表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哦哦。”他含糊地回应了一声,果然加快了速度。
妻子在嘈杂的背景音乐声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大声的吟叫彰显着她此时的亢奋状态,目睹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也难以缓解火燎一般的燥意。
表弟忽然停止了动作,我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只见他拍了拍妻子的大腿示意她变换体位,妻子听话地按照他的吩咐移动自己的身体靠坐在了沙发上,表弟背对我将她的双腿大开,自己的身体往前一顶,伴随着妻子紧咬下唇的纠结表情再一次和她结合在了一起。
此时的体位只能让我看见表弟的屁股和他身体两侧露出的妻子的双脚,他的臀部肌肉一鼓一鼓的动作显示着他正一下一下操弄着妻子的身体。
“呵呵呵,长命百岁是不指望了,我呀就指望我们锦彦给我生个小重孙,看着你们一家子和和乐乐的,奶奶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奶奶的话毫无疑问扎到了我内心的痛处,可我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放心吧奶奶,孙子肯定满足你的心愿,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事一直没机会和我说?”
“这事吧,本来我想让你爸亲口告诉你的,这不前几天我特地问了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跟我支吾了半天,我太了解这个儿子了,所以这事儿看来还得我亲口告诉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闷亏。”
奶奶轻叹了一口气,“锦彦啊,有件事情很多年了奶奶一直没机会和你说,我怕再不说就得带到棺材里了,所以我……”
“呸呸呸,奶奶你胡说什么呢,您老一定长命百岁的。”
“呵呵呵,长命百岁是不指望了,我呀就指望我们锦彦给我生个小重孙,看着你们一家子和和乐乐的,奶奶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甚至诡异的感官体验,我并非第一次亲眼目睹妻子和别的男人交媾,但却是第一次在如此近距离看着两人性器结合的全过程,只见表弟那并非十分粗壮但是足够长的肉棒如同一条有意识的灵蛇一般准确找到洞口,伴随着妻子销魂的吟叫声尽根没入。
妻子的阴户并没有浓密的阴毛遮挡,所以整个进入的过程尽收眼底,只见表弟并不算十分硕大的龟头轻巧地挤开两片肉唇的夹持,在充斥着整个腔道的淫液的润滑之下畅行无阻,每一次都能将直到囊袋处的整条肉棒完全插入,随后拔出至仅剩龟头卡在肉缝中,只是抽插了几十下,整条肉棒也变得油亮亮的。
再看向妻子,满脸的红晕不知是酒精的刺激还是性爱的滋养还是两者兼而有之,脸上纠结的五官所透露出的表情说明她沉浸在性爱的刺激之中不能自拔,她的整个身体完全倒在了表弟的身上,挺直的身体见她的,不,是他们的下体结合处更加完全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看不透她的表情,但是我对今天这些行为的反复默许甚至是纵吞显然让她感受到了,于是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赌气似的放纵。
电话对面是一个老人有些疲累的声音。
“奶奶!哈哈,您老怎么会打我电话的?”
听到奶奶的声音我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奶奶能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明身体至少还行,惊的是上次回去看她至今还不到大半个月,二奶奶的性格是没有大事不轻易给我电话,我本能地觉得似乎有事。
妻子的羞涩甚至是羞愤随着时间的推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消退,几天之后她已经能有说有笑的同表弟走进那间房间,在完成借种工作的同时顺便享受一下性爱的乐趣,但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做多余的调情动作,而这也正是我最在乎与介意的。
表弟在工作日严格恪守我的指示,周末则会在我的授意和纵吞下
我们面临的结果无非两种,其一就是妻子怀孕,这种日子随时就会戛然而止,其二就是妻子仍然由于种种原因无缘怀孕,那么两个月后这种日子仍然会正式结束,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了。”我想到了什么,“明天就是周一了,我们都要上班,晚上你就别折腾她了,平时工作日你可以在她正常睡之前和她来上那么一次,但是要让她保证充足睡眠,否则对身体不好。”
“哦哦,好的好的。”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妻子手里拿着一份确认怀孕的诊断书眼含热泪看着我,表弟在不远处整理着自己的行李,脸上也洋溢着满足的笑意,他告诉我他完成了我的嘱托,接下来要暂时离开我们去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我很开心也很感动,抓着他的手说了好多,仿佛他就是我生命中的救星,当我从这个美梦中笑醒时我的怀里是妻子那温热的胴体,就好像她一直都进靠在我的怀里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我伸手打断了他的话,“顺子,我找你来干嘛的?”
“啊?这……”表弟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来……来让嫂子怀上啊。”
“对啊,我既然为了要个孩子能做出这种决定,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吗?”
“怎么了?”
我故作镇静地问道。
“那个……今天下午的事你觉得能接受吗?”
“老公……我。”
妻子向我投来无助的目光,想要由我来决定事情的走向,可是我的大脑早已一片混沌,除了死命地抵住身后的大门想要守住那可怜的最后一丝尊严,早已没有了任何主意。
表弟将妻子一条腿上的裤袜彻底脱下,另一条腿的裤袜则挂在了小腿上,白皙的大腿在射灯的映照下泛出圣洁的光芒,她在表弟的示意下茫然地从沙发上起身,表弟则横移两步抢占了原本她坐着的位置,只见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带,一手托着妻子的纤腰,一手将自己的裤子车道膝弯,早已挺立的肉棒唰的一下摆脱内裤的束缚昂首挺立。
回去的路上我们三个人坐在车上谁都没说话,坐在副驾驶的妻子似乎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而在后座的表弟也仿佛不存在一般不发出一点声响,我们就这样一路无话回到了家里。
“哥。”
表弟趁着妻子在厨房忙碌的间隙坐到我的身边,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只见他双膝跪上沙发坐垫,更紧密的靠上了妻子的身体,而妻子原本被他抓住的双腿盘住了他的屁股,整个身体承受着他更加迅猛的攻势,这一幕让我胸中泛起一股醋意,我始终将借种行为定义为一种纯粹的建立在性关系之上的功利行为,其中不惨杂任何一丝情感因素,但是经过周明事件之后妻子的坦白我发现这只存在与理论之中,实际操作过程中这种行为根本不可能如此的纯粹,尽管有过提前的心理建设,但是真的看到妻子高潮之下紧紧夹住了其他男人的身体,我发现我还是很难接受。
两人的交媾还在继续,我忽然有些痛恨表弟的性能力,是的,不是羡慕,就是痛恨,我的牙关紧紧咬了起来,上下牙不可抑止地撞击起来,感受着从内到外的寒意。
终于,我的煎熬就要结束了,只见表弟狠狠地冲了几下,口中发出“呃呃”的声响,他的精关终于还是被打开了,他结实的屁股每冲击一下妻子的身体就意味着一股浓浓的精液被注入其中,也就意味着距离两人结束这种关系更近了一步,我只能在心中这么安慰着自己。
我的体内燃起一股无名之火,我不知道是欲火还是怒火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但我能清晰感受到它正在我的体内肆意游走吞噬着我的一切。
“能不能快一点。”我终于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也许是我的声音被淹没在了背景音乐声中,也许是两人都太过于投入,没人对我的话语作出反应,我有点恼火,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她赤裸的双腿搭在表弟的腿上,表弟将自己的双腿打开,连带着将妻子的下体也慢慢打开,只见他原本按在妻子小腹上的那只手不老实地网上探去,最终伸进妻子的衣服中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另一只手伸向两人的结合处使劲揉弄着妻子的小豆豆让她的身体战栗不已。
表弟的手法很娴熟,双手动作的同时还能保证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进出妻子的身体,让我不得不感叹这小子就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但是我现在根本无心关心这些,从他进入妻子的第一下动作开始我就祈祷着这小子快点出货,好让我从这禁忌的淫靡之中解脱出来,可是他就像是个性爱高手一般当着我的面将我的妻子一步步带上高潮。
妻子两腿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积累着亮晶晶的爱液打湿了自己的大腿根,表弟的肉棒进出动作变得快速起来,大量黏滑的爱液在大力抽打之下变成了白垢粘附在两人的性器之上,以至于我逐渐感觉这场大戏变得污浊起来。
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我和父母平时沟通确实不多,也就逢年过节打个电话互致一下问候,而我爸也确实自从我上次回去看望奶奶顺便把表弟带回之后没有再联系过,听奶奶的意思他似乎故意隐瞒了奶奶想让我知道的某件事,这让我想起了那十万块钱,父母的做法确实有些让我心寒,但这事在我心里已经过去了,我不知道奶奶突然说起的事情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奶奶的话毫无疑问扎到了我内心的痛处,可我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放心吧奶奶,孙子肯定满足你的心愿,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事一直没机会和我说?”
“这事吧,本来我想让你爸亲口告诉你的,这不前几天我特地问了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跟我支吾了半天,我太了解这个儿子了,所以这事儿看来还得我亲口告诉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闷亏。”
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我和父母平时沟通确实不多,也就逢年过节打个电话互致一下问候,而我爸也确实自从我上次回去看望奶奶顺便把表弟带回之后没有再联系过,听奶奶的意思他似乎故意隐瞒了奶奶想让我知道的某件事,这让我想起了那十万块钱,父母的做法确实有些让我心寒,但这事在我心里已经过去了,我不知道奶奶突然说起的事情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锦彦啊,奶奶知道你在上海工作很忙,没什么事我也不想打扰你,只是……”
奶奶说到这里有些欲言又止。
“没事奶奶,刚过完年其实也没多忙,你有啥事就和孙子直说呗。”
“喂,你好,哪位?”
还在上班的我下意识地用非常商务的口吻接起了电话。
“锦彦啊,我是奶奶啊。”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构筑这种奇怪的三人生活模式,表弟每天都对我和妻子保持着对哥哥与嫂子应有的尊重,每天吃完饭还是抢着去洗碗,两三次后我也乐得不和他抢这我原本就不喜欢的家务活。
妻子与表弟之间也养成了一定的默契,表弟洗好碗一般是晚上七点半,这个时候妻子一般是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表弟会坐到妻子的另一边,此时的他会收起当初在ktv时轻浮的举动,而是用一个眼神来征求妻子的意见,而妻子则会转过头来同样用眼神询问我的意见,此时的我只会和她对上一眼就把头继续转向电视,她在得到我的默许之后则会斟酌片刻,如果同意就会从沙发上起身和表弟一前一后去到卧室进行一次身体上的交流,为了表示坦诚他们一般不会关门,妻子也不掩饰身体高潮时的本能反应,该叫就会叫。
如果某一天因为某种原因不想去,她就会对表弟微微耸耸肩,继而往我身上一贴,抱着我的胳膊继续看电视,而此时表弟也不会感到尴尬,而是笑嘻嘻地同我们一起看电视。
我说得义正词严,此时的情绪却是本色流露,没有丝毫作伪。
“我要让娜娜怀上,而且是尽快,所以只要在不伤害她的身体和感情的前提下,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方法,这个过程中不要怕会伤害到我,我的情绪我自己会调节,你要做的就是尽快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明白了吗?”
表弟不再言语,只是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还行吧。”
我还是尽可能地掩饰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情。
“我觉得你看着我们那个的时候不太开心,所以我想是不是踩着你的底线了,你要是那个我就……”
终于要来了吗?我的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妻子似乎已经看透我犹豫挣扎的表面之下深层的想法,在酒精以及其他复杂情绪的共同作用下她任命一般地任凭表弟摆弄她的身体。
表弟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双手麻利的扒下妻子的内裤,那闪着莹润水光的粉嫩阴户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只觉得体内一股气血直往上涌,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探了探自己的鼻腔,还好没有流血。
表弟将妻子几乎瘫软的身体放到自己的身上,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探向早已湿漉漉的桃源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