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几人似乎若有所思,对着已经远去顾景和躬身施了一礼。 顾景和回到摊子上,唐宁低声问道 “他们来找你何事?” 顾景和便将事情与他说了,随后顾景和还有些心疼的说道 “一厚沓的银票,你家爷们我连眼睛都没眨,说给就给了,唉,果然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啊,这好人当的成本太大了,那钱都够盘一家铺子了,我跟你说,阿宁.....” 唐宁莞尔一笑,他知道,即使心疼的在滴血,可是如果重来一遍,他还是会如此做的。 就像他平时总是嘴上不老实,可是却一直没做什么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和自己油腔滑调,可是对旁的小哥儿,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很有边界感,十分有分寸。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顾景和抬头,就看见唐宁嘴角扬起,眉眼弯弯的样子。 “阿宁,你笑什么?” 唐宁收敛了笑意,低头烤生蚝 “我没笑。” “你笑了。” “......” 说罢顾景和靠近了唐宁,小声道 “阿宁,我这次损失这么大,你能不能安慰安慰我?” 唐宁挑眉 “安慰?什么安慰?” 顾景和谄媚一笑 “我和大宝二宝睡了这么些日子,那床太小了,两孩子睡觉也不老实,老给我踹下床,我也休息不好,我看那床睡他们三正好,不如给三宝抱回去,反正他也不起夜了,我回咱们俩那屋睡,怎么样?” 唐宁气结,这个无赖 见唐宁不说话,顾景和笑的更嘚瑟了 “阿宁,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今天回去我就搬。” “你...” 这人,哪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臭无赖! 不过低下头干活的时候,却还是难掩笑意。 见这边人不多,顾景和低声说道 “阿宁,你在这里先看着,我去二叔他们那里看一眼,有事儿叫大宝去找我。” “恩,去吧。” 到了金门渡,二叔家的摊位前已经有了些许人。 因为还未到饭口,所以人不是很多。 见他过来,顾二叔问了句 “你咋过来了,我们能应对,你赶紧回去,别放宁哥儿和两孩子自己出摊。” 顾景和摆摆手 “无事,没带三宝来,他们忙活的过来。” 待了一会儿,见确实无事,顾景和就要回去,这时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妇人,看见他惊喜的说着 “顾老大,你可有日子没去我那了。” 顾景和一脸问号,不是,你谁啊? 那年轻妇人自顾自的说道 “你上次说回家弄钱去,这怎的一晃这些日子都不见人影?” 顾景和努力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下。 这特么不是撺掇顾大河卖小哥儿换钱花的寡妇吗? 顾景和不客气的说道 “有事儿?” 张寡妇此时在傻也听出来不对劲了 “你...” 顾景和故作凶恶的说道 “没事儿就滚,好狗不挡道!” 第22� 香膏 张寡妇如今二十有四,长的也只能算是周正,可是架不住她身材好,皮肤白,老话说的好,一白遮百丑,勉强算个美人。 她守寡早,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丈夫死了没多久,就和旁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所以便被婆家赶出了门。 那之后她更是肆无忌惮,说是寡妇,其实暗娼更适合她,她也以此赚取钱财,养活自己,日子倒也过的下去。 陈三他们几个就是她的姘头之一,当初顾大河就是被陈三介绍给张寡妇的,他们几个做扣,骗顾大河这个二百五的钱,偏生顾大河还被这个张寡妇给迷的神魂颠倒的,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钱。 那钱可都是阿宁的血汗钱,一想到这,顾景和就气的不行。 也不知道顾大河那个二百五什么眼神,这寡妇照阿宁可差远了。 张寡妇听到顾景和怒喝,愣了下,她在那些男人身上,一向无往不利,没想到竟在顾景和的身上吃了瘪。 她指着顾景和泫然欲泣 “顾郎缘何如此?竟丝毫不念往日情分?” 顾景和冷哼一声 “一个娼妇,我与你有什么情分?有仇才是!” 这话可是很恶毒了,前世顾景和一直是个尊重女性的绅士,只是面对这寡妇,却怎么也绅士不起来。 “顾郎,你何故如此,这话传出去,你要人家如何做人?” “传出去?你张寡妇的风流浪荡事,还需要传?整个九原镇谁不知道?” 张寡妇见顾景和如此不讲情面,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方才的风情万种也再维持不住,只故作伤心的说了句 “顾郎既如此,我走便是,何故将话说的如此难听?” 顾景和啧了一声 “咱们俩没那么熟,别顾郎顾郎的叫我,那是我夫郎叫的,还有既然来了是不是就将钱还了?” “什么!什么钱?” “怎么不装了?” 随后便又说道 “当初你在我这哄骗走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当时可是说自己是借的,怎么了?伺候的男人太多,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