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奴隶可真笨。”随即用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那是你的桌子。”
少女脸唰一下变红,讪讪的挠了挠头,走过去,坐在椅子旁的地上。捡起男人扔下的笔批注着男人扔给她的文书。而心里还想着万一被佣人进来看到这幅场景怎么办,不自觉的往男人腿边缩了缩。可没曾想被男子用书敲了敲脑袋:“认真!”
力度很大,少女疼出了泪花,不敢再想别的,认真的批注起来。
一夜过去,少女不觉已睡在床上,青紫的膝盖和红肿的屁股也被涂上了药,内裤也换了条新的。弗莉达醒了,看着阳光照射进她的房间,昨晚的屈辱此时已经不见,她如获大释的长舒了口气。但在埃尔默走进卧室的那一刻,刚绽出的微笑就凝固在脸上。埃尔默跟着送早餐的女佣进来了,微笑着接过女佣的推车:“我来服侍陛下就好。”
女佣不敢提出异议,自觉的退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关上了门。这时,卧室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气压低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弗莉达哪敢让埃尔默服侍自己,看女佣走了,麻利的下床跪在男人脚边。膝盖还很痛,只不过她已经顾不得了。虽然一开始她十分抗拒这个动作,但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现在她也能脸不红心不跳跪着,只是那两个字她还是很难叫出口:“主人……昨晚调教我辛苦了……”这是埃尔默要求的早上问候。每次讲出来她都要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
男人点了点头,坐在床上,将推车上的盘子拿下来放在脚边,用脚尖点了点地,示意她来吃。少女暗自深吸一口气,爬了过去,用嘴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像一只低贱的母狗。
“今天你还要参加巡游典礼,吃完早餐就别跪着了。在这里处理政事吧,等到典礼快开始我再送你去。”男子大发慈悲的准许她不必跪着处理政务,她内心居然小小的感激了一下。随即连忙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她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对这个恶魔感恩戴德。
吃完早餐,少女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双腿微微打颤,呆愣在那看着坐在书桌前的男子,双手不知所措的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