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客房在三楼,从阳台望出去视线比二楼还要好,可是江虞嫌弃懒得跑楼梯而放弃了这里当主卧。
江虞缩在阳台上的大沙发上,裹上了毛毯,开始倒酒,李珀也挨着她坐下了。
“心情不好吗?”
暖风一阵阵的,在自己头上的手又太过于温柔,李商本来就有些打瞌睡了,这下直接睡了过去。
江虞也没闹他,慢慢的给他吹着,直到干透了,给他抹了一点精油后,送上了床。
江虞没有向往常一样跟着躺上去,而是给他盖好被子后,离开了房间。
热水仆人已经放好了,恒温的浴缸保持着一个特定的温度十分舒适。
把李商放了进去,让他泡着,江虞却只是随便冲了一下澡。
然后穿好睡衣就站在洗手台旁边看着李商,等着他泡上半小时自己好抱他出来。
“小宝,下午好。”
江虞笑笑走上前去准备来个早安吻,谁知道刚刚碰到对方的脸就觉得温度有些不对。
立马从茶几收纳盒里找了一个红外线体温计给他量了起来,果然37.5低烧了。
不得不说还挺好看,就是不知道离了根还能不能活到圣诞节了。
“小姐,醒了?我马上去准备食物。”
江虞尴尬的挠了挠头“王叔,给你添麻烦了。”
两人身上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上气,借着酒疯发泄着无处发泄的力气。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江虞揉了揉脑袋,还有发软的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拍拍脑袋找回了点思绪。
“再也不能和李珀喝酒了,我们两在一起做得这些傻事。”江虞楠楠的自言自语道。
江虞接住了他的身体,没有回答的抱着上了楼。
“晚上吃东西没有。”江虞把他放在卧室的床上,半蹲着给他脱换衣服。
“吃了,我吃了一一块牛排,还喝了排骨汤。”
王叔实在没有办法了,准备向李商求助,谁知道一抬头2楼窗口处站着的不是李商还有谁。
他就静静的站在阳台上看着两个发酒疯的人,没有任何指示,也没有动作,王叔看李商已经知道了,但是没有制止就懂了,不再劝着两个人,只是让人围着他们别受伤就行。
终于天彻底亮了,他们也真的把这棵树拖进了客厅。
“小姐,小姐,你不喜欢这棵树的话咱们让员工来挖,一会倒了会受伤的。”
“王叔,圣诞节快到了,我们挖回客厅给李商过生日。”江虞口齿不太清楚的解释到。
“……”王叔觉得跟喝醉酒的讲不了理,没办法只能把仆人都叫了起来,在一旁帮忙稳住这颗3米多高的树,生怕咂着了这两个人。
李珀无奈的笑笑也跟着站了起来“行,咱们现在就去挖。”
说着两个醉酒的人就穿上拖鞋下楼,在工具室里一人扛了一个锄头就冲向了后花园。
两人找了一颗才种上去没多久的柏松指着就说圣诞树,硬生生的开始刨起了坑。
“江虞,李商得到的已经太多太多了,你让他和徐微微在一起,有了亲情,可是他少了你呀,人总要有遗憾的。”
“我知道呀,所以我难受,好难受,我是我无论无何也无法改变的事情。”
2/12两个人硬生生的喝到了天明,都醉了,歪七八扭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日出慢慢伸起。
“那你没事和他闹什么矛盾,他幼稚,你也幼稚了?”
江虞顿了顿,喝了一口手里的酒“李珀,家人的感觉我都快忘了,但是今天我看到了,徐微微好幸福。”
“……”
两人随便找了一个餐厅吃了晚饭,随后就驱车回了大宅,在停车场还偶遇了lei,江虞知道,李商回来了。
进大门,王叔拿了拖鞋换上,还端了两碗热乎的排骨汤去去寒气。
李商坐在沙发上,看着着两个人,江虞吃饭的时候就让收拾了一间客房,直接让王叔带李珀上楼了。
“嗯嗯。”江虞点点头,“今天李商去参加徐微微爷爷的生日宴会了,被我撞见了。”李珀之前专研的就是心理医生,而且两人也是特铁的朋友,所以江虞对李珀几乎没有秘密,以前她不在身边的时候自己都会打着电话去诉苦。
“李商应该不是藕断丝连吧,他应该有他考虑。”在李珀眼里,李商和江虞几乎是一个生命体,两个人谁也离不开谁,应该不会出现出轨的情况。
“是呀,他因为照顾老人家的身体,他们两个离婚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次去也不过是演演戏。”
从酒窖拿了瓶酒还有两个杯子就去敲李珀的门了。
“喝两杯?”
李珀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让他进了房间。
这是李商每天都得做的事情,冬天体寒的他特别容易感冒,医生建议是每天用中药泡十分钟,可是他嫌弃中药泡完身上不好闻,各种闹,最后江虞没办法就让他每天泡半个小时温水就好。
终于时间到了,江虞从水里捞起了那个已经昏昏欲睡的美人。
裹上浴衣后让他靠着自己给他吹起了头发。
“没喝酒吧。”
李商摇摇头,坐着端端正正的看着江虞给自己脱衣服,像个孩子一样回答着大人的问话。
把李商扒光后,对方十分熟练的又举起手臂攀了上来,江虞又给抱去了浴室。
“怎么还发烧了。”江虞皱着眉头,拉着他的手臂数着他穿了几件衣服,也不薄啊。
“小姐,没关系的。”王叔也笑着说道,江虞吐了吐舌头快速的下楼。
来到沙发,果然李商坐在那里。
“早上好,李商。”
随后起床洗漱了,肚子饿得都在叫了。
边下楼还边给李珀打着电话,让他下来吃饭了,对方也像刚醒一样,迷迷糊糊的答应了。
在旋转楼梯上就看到了大厅里立着一颗圣诞树,应该是他们拖回来,王叔找人给立了起来。
两个人像一下子被抽干力气一般就躺在了客厅的地上,靠着这棵树笑了起来。
“李珀,舒畅吗?”
“舒畅,哈哈哈。”
终于随着一声轰隆,这个树还真被他们两个挖出来了。
江虞和李珀看着哈哈大笑起来,王叔以为这两个人终于消停了,谁知道刚刚歇息一会,他们又开始带着手套要往家里拖。
开玩笑,这颗柏树再小也重啊,凭着两个人怎么可能搬得动,还不让周围人帮忙,两个人步履阑珊的拖着根部一步一脚印的挪着,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
园丁伯伯听到动静,穿着一间绿色的大衣就冲了出来,想拦着这两个酒疯子。
可是看到是江虞后,又生气又无奈,最后去告了老管家。
王叔也披着一件大衣就从大宅跑了出来。
看着被染红的天空,江虞缓缓的说道“我想起在学校的日子了,你还欠我一颗自己挖的圣诞树,你知不知道。”
“明天睡醒就去给你挖。”
“不行,我现在就要。”江虞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一直说着我和李商亲情大于爱情,可是现在想想跟他妈放屁一样,亲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一大家子人的事情,徐微微挽着李商,笑容满面的推着一个大蛋糕到爷爷都面前,他那么势力的父母亲,看着他的眼神却是满满的溺爱。我的父母离开10年了,李商的父亲离开的时间更久,李母也无法待在他的身边,他明明可以再次拥有亲情的,可是因为我……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给他的,那一刻我好自卑。”
李珀心疼的给他擦了擦眼泪“李商不是小孩子,他懂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这不怪你。”
“可是我想让他拥有最好的,李珀,我该怎么做……”江虞哽咽都说着。
江虞这才走向了李商。
“李珀被他爸催婚,借住这里躲躲风头。”
李商点了点头,然后就从沙发上爬到了江虞的身上挂着“我让李珀住这里,你也不生我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