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逻辑混淆黑白,擦干他的眼泪迷茫中带着一丝清澈,宋清鹤迷恋这一点,纠缠悱恻勾着暧昧银丝水声啧啧。
“这只不过是小致的特长罢了,和别人不太一样,勾引男人的特长而已。”
所以,不要露出让他越发想要欺负到哭出来的表情啊。他会忍不住的。
宋清鹤抬起小朋友的头与他接吻。
“小致不脏,小致很干净。”
“主人们都很喜欢小致,小致不淫荡,追求欢愉是人类的本能。”
炮机上滴的风油精在刚开始还没有感受威力,可在揉开倍受蹂躏强压着感受二哥微风的软肉压榨出汁水时,渗透进来的汁水让江致发疯。他的视线被压的很低,只能看到哥哥的脚尖,锃亮干净的皮鞋以及西装裤。他的脑子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崩溃的想要大哭,他好脏,他好下贱,他有什么权利要求他的哥哥不去看别的女人。他的哥哥手执戒尺,严厉残忍抽打在波浪似晃荡的臀瓣。他渴望性爱,渴望疼痛,渴望麻痹神经的毒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糊里糊涂的和哥哥相爱上床,又被宋清鹤打的认主,还被不认识的人操了。他到底是有多淫荡阿,他的哥哥,那样一个如同神明的人,他抬眼望去,五官扭曲他渴望温度,人体的温度。
“哥哥呜...”
“哥哥哈...小致好脏,好脏阿。”
江致听不见声音迷糊了视线,嗡嗡作响还在体内运转的炮机二哥几乎磨破了他的肠肉操到了五脏六腑,他想吐出一口血,却始终吐不出来。火辣辣的热度每一次戒尺落下的疼痛打的臀肉荡漾,打的再狠再重一点吧,把他的屁股揍开花来。让淫荡不知廉耻的自己的自尊心踩到脚下,好让他远离那片纷争不断的世界。
“请求主人们,操我。”
已经无所谓了,但是还想,挣扎一下。只是稍微的逃避应该没有问题吧。
“小致有错,我们也有错。”
“小致生的如此勾人,活该被男人操,被男人打。引得我们,都为你疯,为你狂,为你成魔。”
“小致无论逃到哪里去,都有被小致吸引的男人追随而去。所以小致,应该乖乖的呆在我们的身边才行。”
“主人教训...淫荡下贱的小致。”
“主人们哈...抱抱小致好吗。”
“想被抱...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