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逃脱处罚的少年却没看见,只知道蔺远激起了自己的征服欲,迫不及待想要玷污他,哪里管得了林敛还没点头。
“父亲,我今天是不是可以继续学习?”话没有什么不妥,可林敛何等敏锐,隐藏在话语中的恶念根本藏无可藏。
林敛伸出手指,隔空点在少年额头,少年消失了。
蔺远看了看“老师”,又看了看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人,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开口:“这位,嗯,‘弟弟’,今天可能受惊了,我替他吧。”
“老师”惊喜地抬头,刚想附和,就被林敛的眼神震得说不出话来。
林敛看着蔺远,眼中是十成十的不满,却不强硬,太过直白甚至有种带了些委屈的错觉。
“这是怎么了?”蔺远站在父亲身侧,自然地靠在父亲身上,懒洋洋地问林敛。
“怎么了?”林敛又问怀里的人。“他要强上你?”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紧紧环住林敛的腰,不说话。
“我不同意。”这句话是对蔺远说的,“以后跟肉体有关的课程取消。”
天哪,林敛什么时候这样看过人。
林敛的那些情人何等了解他!但凡他们此时在场见到这样林敛,便再不会抱着他谁也不爱属于大家的妄想。
“老师”此刻只觉得天崩地裂,竟生出以这个秘密要挟的想法。
不说便不说,林敛随手一指,“你说,怎么了?”
那人哆哆嗦嗦地说完了,林敛拉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说:“他不会再上你的课了,你们继续。”
听起来特别冷酷。“老师”的嘴唇都哆嗦了,眼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