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赖家柯耳边轻声说:“等一下也捅一捅我的骚屁股好不好?他也很痒呢。”
“我当然会满足你,我的客人。”赖家柯的声音相当温和,他现在是一个很遵守交易规则的……社畜。
这只社畜在和客人商量之后,就掐着客人还算结实的腰,将客人按在桌子上面,大开大合的用力操弄,每一次插入与抽出都裹挟着骚货无法抵挡的力量。
赖家柯也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
他低头,看着谢义望英俊的脸,看出了谢义望眼角的泪光代表委屈,他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这是为什么,而他又是个有疑问就开口询问的好孩子,立刻说:
“这位客人,您怎么哭了?是我服务不周到吗?还是你哪里还有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满足你的。”
小骚逼的主人谢义望也目含春光的看着赖家柯,几乎想要拼命点头说对对对,他就是个很乖的骚货,他的小骚逼当然也很乖很棒很好操!
谢义望泪汪汪的看着赖家柯,想对赖家柯说些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那火热滚烫的物体在小骚逼里面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操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让谢义望也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赖家柯的大鸡吧碰到了他的处女膜了!
那是他忠贞的象征和证明,是他给赖家柯的投名状……
亲的赖家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背着气去,不过也因此,赖家柯的注意力又停留在了谢义望身上了。
赖家柯表情复杂,看看这个一边哭,还一边对自己讨好卖乖的骚货,又看看对方身下还在血流不止的小嫩逼,只觉得心情复杂极了。
他忍了一下,还是咳嗽一声,对谢子池说:“你下次做这个手术,还是选一个好一点的医院吧,捅破了膜之后流这么多血,要不是我心理状态还挺不错,得当场被你给吓软了。”
听赖家柯这么一说,谢义望立刻在旁边委屈的哼哼唧唧一声,然后抬腿踹了这骚货侄子一脚,踹的谢子池一脸懵逼,茫然地看了下谢义望。
谢子池也知道自己这样大量的血吓到了赖家柯,他有些心虚,但也只能乖巧的告诉赖家柯说:“现在医院不都有那个处女膜修复手术嘛……”
赖家柯:……
处女膜修复手术……
刚才那些灵火不仅能让这骚货发骚,也能让骚货的小嫩逼做好准备,不然以赖家柯鸡巴的巨大程度,捅进去之后肯定会直接将骚逼捅烂,捅的以后再也不能吃大鸡吧!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赖颜新才一直对赖家柯发骚,却没有趁赖家柯睡着的时候,直接用自己的小嫩逼强行吃下赖家柯的大鸡吧。
因为赖颜新也知道赖家柯大鸡吧的恐怖程度,害怕自己一旦吃进去根本就不能享受大鸡吧,反而会让自己再也不能品味大鸡吧。
赖家柯的手在他骚逼里面成了拳头,指节分明,一下一下的顶撞着柔软的肉,将还算紧的骚逼给一点点操松操开操软,让谢子池有种自己在这一次之后要变成大松货的恐慌,也让他有种自己马上就要被操烂的惊惧害怕。
拳头不断深入,再深入,在赖家柯没注意到的时候,一次用力前进,捅破了一层膜一样的东西,这让赖家柯呆了一下,手停了下来,然后就看见有鲜红的血液顺着手和骚屁逼口的缝隙流出,染红了谢子池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也将赖家柯吓了一跳。
赖家柯看着骚逼口的鲜血,还有点懵逼,他问谢子池说:“他还是第一次,所以有处女膜不奇怪,但是你都卖过多少次骚逼骚屁股了,也不知道吃过多少根大鸡巴了,怎么还会有处女膜?”
灵力实在是一个很方便的东西,让赖家柯扩张一会之后,就可以一边操着谢义望的嫩逼,一边用手填满谢子池的小骚逼。
相比较于还有些生涩和羞怯的谢义望,久经沙场的谢子池熟练多了。
屁股微微挺起来,就是一个很方便赖家柯用手操弄的弧度,而且赖家柯每一次操弄,他也相当配合的放松小嫩逼,不像谢义望,还总是控制不住夹的很紧,让赖家柯的大鸡吧颇有些寸步难移。
“明明是我先来的!我也要吃大鸡吧的!你不能只给他吃,不给我吃,我也是客人呀!”
谢义望要被这不要脸的骚货给气坏了,但是赖家柯却觉得这骚货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大手一捞,将谢子池捞起,放在旁边,又顺势分开了谢子池细长的双腿,展现出红肿的可怜的小嫩逼和小屁股。
赖家柯的手指试探性的操了操小嫩逼,被非常轻易的吞进去,赖家柯还感觉到里面糜烂的肉也在努力夹紧,以此讨好自己的手指。
谢义望还想着自己有没有可能就跟在赖家柯身边,有骚货上门,自己就将对方给打回去……他那个骚里骚气的侄子谢子池,就撅着屁股从地上爬过来了。
谢子池其实也不想丢脸的爬过来的,但是他刚才骚逼和骚屁股被柳条打了一顿,又被火烧了一通,现在痛的不行,站起来之后,骚逼和屁股的肉互相挤压着,会让肿起来的其他地方被挤得更加痛,只有这样爬在地上,分开双腿前进才会好受一些。
只是非常可恶的是,旁边那两个正在玩弄赖颜新小肉逼和小屁股的客人,看到他这么可怜兮兮的在地上爬来爬去,其中一个突然笑着踢了他的骚屁股一下。
赖家柯被他夹的差点射出来,又听到他这番话,呼吸自然变沉重的几分,不再多说,大鸡吧更加凶猛用力的操弄。
如他所说的,想要将他操死在这里一样,毫不留情的操弄抽插,每一次都用上了很大的力量,像要将外面那两个巨大的蛋蛋也操进去,填满谢义望整个潮湿淫乱的肉穴。
谢义望的大脑都被操成了一团浆糊,他感受着那进进出出的灼热,还忍不住在心里想着难怪那些骚货晚辈不管他发了多少次火,又不管他打了多少次他们的骚屁股,还是执着的扭着屁股要出去找大鸡吧吃……
谢义望呆了一下,然后就是下意识的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努力伺候好大鸡吧……”
谢义望其实觉得不太对劲,他为什么要道歉?他不是要用他的小骚逼来享受大鸡吧的操弄的吗?
但是当赖家柯指尖的灵火再次对准他的小嫩逼一烧,他就彻底什么都不知道了,满脑子就只有赖家柯的大鸡吧,只知道想吃想吃,特别想吃,付出一切想要吃一口的想吃。
灵力夹杂在其中,每一次都能将客人操的脚趾紧紧绷起来,双腿夹着赖家柯的腰,又被赖家柯操的全身都软了下来,只有屁股扭来扭去,却逃不出赖家柯的制裁。
谢义望大口喘着气,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赖家柯操死在这里了,眼角流出几滴眼泪,很快又被服务态度很好的赖家柯舔掉了,赖家柯轻声细语的问他还需要什么吗?
谢义望几乎是无师自通的发着骚,夹紧了快要被操到疯癫的骚逼,乖巧又淫荡的吃赖家柯的大鸡吧,他舔着赖家柯的脸颊,又突然咬住了脸颊上那软软的肉:“我要你操死我呀,呜呜……呜,把我操死吧……”
赖家柯的话让谢义望惊醒过来,他只是赖家柯的一位客人而已,用大鸡巴伺候他的处女逼,也是赖家柯众多工作中的微不足道的一次。
赖家柯这根大到恐怖的鸡巴,已经将他骚逼彻底占领,而大鸡巴在吃之前,已经捅破了说不出有多少的处女逼,而他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谢义望吞了口口水,也只是挣扎着圈住了赖家柯的脖子,浅浅的一个吻落在赖家柯光滑的脸颊上,他意外地发现赖家柯还有点婴儿肥,这个与赖家柯冷酷无情形象形成的反差让他露出一个笑容。
谢义望心中乱七八糟的,他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激动,他甚至想发表三千字感言来诉说自己小骚逼终于被破处的激动与兴奋。
但是赖家柯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毫不留情的往里面继续操入,那脆弱的一层膜被彻底捅开,轻微的痛苦让谢义望失语。
他呆呆的看着赖家柯,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毫不在意的继续往里面操,就好像捅破的不是对骚货来说也很重要的处女膜,而是平平无奇的一块保鲜膜。
现在用灵火烧过了小嫩逼,大鸡吧试探性的往里面捅了捅,小嫩逼也没有对其产生排斥反应,反而乖巧又淫荡的放开了自己,吃进去大半根,之后再怎么努力也吃不进去了。
不过赖家柯倒没有因此怪小嫩逼没用,反而是拍了拍软哒哒、湿乎乎的阴唇,夸赞的说:“是个很乖的小骚逼!”
小骚逼立刻激动的流出更多水来,几乎要将大鸡吧给淹没,让大鸡吧的操入变得更加顺利。
不是,他又做错什么了?用得着这么过分吗?!
谢义望却冷冷地瞥他一眼,扭着屁股,又继续吃赖家柯的大鸡吧说:“修复处女膜又有什么用呢?以为谁不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吗?你不要看他了,来看我,我可是还从没有吃过大鸡吧的好骚货呢,你得好好填满我呀!”
后面这半句话却是用来勾引赖家柯的,只是谢义望发现赖家柯听了他这番话,还是看着谢子池流血的骚逼,谢义望不满的又揽过了赖家柯的脖子,凑上去亲吻赖家柯的嘴唇。
行吧,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也没毛病。
赖家柯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往里面深入,一下一下的操着软嫩湿滑的小骚逼,将这紧张兮兮的小家伙操松操软了,操的放开了自己,温柔的接纳着有些粗暴的手。
“呜……来之前我看到你照片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你这样的小帅哥的,呜呜……呜,尤其是你鸡巴看起来还那么大,所以我为了你,特意去医院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呜……你是不是很感动?”
而且谢义望的小嫩逼紧的不像话,缝隙全都被赖家柯圆柱形的巨大家伙给狠狠填满,赖家柯能感觉到那新鲜的血液在骚逼里面被自己操的挤过来挤过去,涂满谢义望的骚逼每一处,却没有一丝半点被挤出来。
现在谢义望的下半身倒还算是干净,虽然有很多骚水,但没像谢子池的下半身一样,仿佛是车祸现场,血流满地。
这血也太多了,看着有些吓人,赖家柯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没有捅破处女膜的东西,而是自己的手太过分了,不小心将谢子池的嫩逼给直接捅破了,所以才流这么多血?
不过寸步难移其实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事情,过了那么几秒钟,大鸡巴用力一操,就会将夹紧的骚逼重新操开来,软乎乎的放松了自己,承受着大鸡吧过分的操弄。
而大鸡巴强迫软呼呼的小家伙承受着自己的硬度和热度,然后,便是毫不留情的用力狂操。
谢义望的小嫩逼被操的很惨,下半身泥泞一片,已经被操的不像样子,而谢子池的小嫩逼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他便真心实意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毕竟我只有一根大鸡巴,也不可能同时满足你们两个骚货,所以我先用大鸡吧来操他的骚逼,用手操你的骚逼,你没意见吧?”
谢子池当然有意见,他也想吃大鸡吧呀,他也想要被那么大一根大鸡巴狠狠填满啊!但是看着谢义望面色不善,对于谢义望的恐惧还是让他老老实实点头,分开腿,乖乖吃下了赖家柯的手。
赖家柯是个工作经验很丰富的人,对于谢子池的红肿小骚逼,他用灵力安抚了一会,就让这漂亮的骚逼慢慢消肿,接下来就是发烧发浪,流出更多骚水来润滑里面温热湿软的甬道,让赖家柯的手更加轻易的操进去。
如果他用正常姿势爬的话,突然来这么一下其实也还好,不是不能忍受,但为了缓解屁股的痛苦,他将双腿分得非常非常开,所以这一脚踢过来,就直接踢到了他肿起来的小骚屁眼上,痛得他惨叫一声,将沉迷于大鸡吧中的谢义望都吸引的看过来。
谢义望看到他,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紧紧抱住赖家柯之后,才又对他说:“你还过来做什么?让你别乱发骚,你偏不听,现在回家好好反省,钱我会帮你付。”
看到抢走自己大鸡吧的谢义望现在还理直气壮的赶自己走,谢子池简直要气炸了,但是迫于谢义望多年淫威压迫,他只能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看着赖家柯,说:
毕竟大鸡吧怎么棒,要是吃不到了,换做他他也急。
还好,这样让他欢喜的大鸡吧是花钱就能买到的,而他赚钱方面也有几分本领,他应该能一直吃到这根大鸡巴。
只是有些可惜,这样的大鸡吧不能让他独占,得和别的不要脸的愚蠢骚货分享……
谢义望呆呆的说着对不起,就伸手过来掰开自己的骚逼,将骚逼口拉扯成一长条形状,泪汪汪、可怜兮兮地看着赖家柯说:“对不起……请进入我吧,小嫩逼会伺候好大鸡吧主人的呜……呜……”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明明以前他最讨厌那些动不动就哭泣的骚货,但现在看着没什么表情的赖家柯,他却忍不住泪眼朦胧的哀求赖家柯快些进入他的身体,快点狠狠填满他淫贱下贱的骚逼。
赖家柯是个优秀的社畜,收了钱当然会好好办事,没有多做犹豫,就将自己的大鸡吧对准了这湿湿软软的小嫩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