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就像是鹤潜所说,他不曾给鹤屠幽下床的机会。
从早上到夜晚,鹤潜不知疲惫,拉着他的小新娘一次次的坠入欲望的深渊,逼得鹤屠幽被过激的快感而刺激的浑身战栗,便是一碰都要颤抖好久。
这是一场持久的欢爱,最后的结果便是鹤屠幽被他的海神大人灌满了肚子,小腹微微鼓起,倒是同那怀胎三月的妇人差不多。
鹤潜轻笑,沙哑磁性的声音勾的鹤屠幽耳廓发麻,可是这个恶劣的男人却用手堵住了小新娘急于喷发的小口,还用指腹剐蹭着。
“鹤、鹤潜,我想……你放开……”
鹤屠幽简直要被这不上不下的欲火逼疯了,身前是强烈的憋胀感,而身后那坚硬的家伙又不停戳着他的敏感点,两者加起来引得他马上就要缴械投降了。
“呜呜呜鹤潜……好胀……慢、慢点好吗……”
鹤潜只是埋头苦干,时不时的啃咬一下鹤屠幽印满红痕的脖颈,直到发觉身下人的菊穴忽而紧缩,身子微微发僵,他才松开了嘴下的软肉,却是一手握住了鹤屠幽身前即将释放的性器。
“你、你放开……”被憋着的鹤屠幽眼角嫣红,泪水在眼眶中氤氲,那欲落不落的脆弱模样引得鹤潜想狠狠将人欺负到哭。
最后的最后,鹤潜拭去鹤屠幽眼角的泪,他温柔缱绻的落下一吻,搂着属于自己新娘睡去。
“幽幽,你知道我想听什么。”鹤潜咬着鹤屠幽的耳垂轻声道。
鹤屠幽迷蒙着双眼,被欲望逼出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迷糊的理解了鹤潜的话,这才反应迟钝道:“老、老公……”
在他话落的瞬间,鹤潜放开了对小小幽的控制,瞬间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在鹤屠幽喷出白浊的那一刻,鹤潜也深埋在自己小新娘的体内释放出了自己的精华。
“想射?”
“废、废话……”便是努力做出了凶狠的表情,此刻的鹤屠幽也依然没有一点儿威慑力,反而引得体内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啊……鹤潜你还是不是人……唔,怎么又大了……”
“我当然不是人,幽幽不是最清楚吗?”